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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怒反笑,大概是氣過頭了。敢踹大魔頭下床的女人大概整個(gè)瞑教也只有她悅湘湘一人。
“你你你……對對對對我做了什么?”指著地上一臉邪笑的離寒靖。腦子里飛快盤算用雷劍滅了他的概率是多少。
“小湘兒,不是已經(jīng)猜到了嗎?”一臉讓人誤會,你已經(jīng)被我好好‘吃’了的表情。
“吃吃……吃了?”
“嗯?吃什么?”
YY的,敢給本姑娘裝純!“就是男人女人在大床上做些有益身心的運(yùn)動。”
“嗯,下次可以考慮。”離寒靖嚴(yán)肅地點(diǎn)頭。
“啊?”他們什么也沒發(fā)生。可是他們明明同床共枕……
“那種事情當(dāng)然要跟有女人味的女人做,你不過是快會呼吸的肉,我拿來抱抱當(dāng)抱枕算是抬舉你。終蕪閣中多少女人等著我的召喚,排到八十歲未必輪得到你。況且小小棋子……”
“滾!”悅湘湘打斷在她聽來十分禽獸的話,隨手抄起玉枕就砸,沒想到離寒靖輕輕伸手接住,起身穿好衣物。
該死,這男人就連穿衣服的都做的這般誘人。在離寒靖出門前最后一步,悅湘湘大吼:“最好不要讓我有機(jī)會,否則一定閹了你這禍害女人的禍水。”
離寒靖沒有回頭,唇邊揚(yáng)起一抹淺笑。戲弄她果然有趣,百試不厭。
離寒靖剛一消失,白無心便出現(xiàn)在屋內(nèi)。悅湘湘撇嘴,面色不善地盯著白無心。
“你一直在外面?”
“算是。”徑自坐下,白衣掃過她面前混合淡淡冷香。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沉臉,如果真被占便宜,這小子豈不是看光光。嘔血。
“他幫你抵抗毒性侵蝕。”冷冷道,“紅姬不是簡單毒藥,一共分三次發(fā)作,第一次會讓人痛不欲生,第二次會讓人冷熱失衡,第三次中毒之人會不停吐血,直至血盡人亡,回天乏術(shù)。”
“沒想到他如此寶貝你,在受重傷的情況下已然用內(nèi)力幫你避毒。”白無心神情淡漠,語氣卻掩不住驚訝。
什么嘛原來是在幫她避毒,為什么不解釋……
“受重傷?”蹙眉,記得炎說過好像玄武堂是趁他受傷之際才叛變的。可是他如此厲害,普天之下誰能傷他?
“他不想我死,是因?yàn)槿蘸蟮恼勁小!贝竽ь^才不會這樣好心。可是,心里一絲對他的怨恨好像突然間蕩然無存。
“哼。蠢女人。三日后,好自為知。”白無心一副看不起她的樣子,悅湘湘很懊惱為什么當(dāng)初看走眼認(rèn)為他有小受潛質(zhì)呢,這分明是偽小受真腹黑嘛!
“大魔王,你確定不用多帶幾個(gè)人?”悅湘湘坐在早已熟悉的馬車上,坐立不安。昨日,青衣傳來消息,玄武堂門主段遠(yuǎn)同意談判,但是讓離寒靖親自前去,分明是陷阱,這家伙卻自大地只帶著她趕赴鴻門宴。
“就算你有三頭六臂,只手遮天,一個(gè)手下都不帶,你出事不要緊,我才不要當(dāng)墊背的。”悅湘湘開始肆無忌憚,反正過會兒自己就要當(dāng)成棋子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