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fēng)月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知為何,今晚的月總覺得不如以往的皎潔,就連星星,也是忽明忽暗,險些讓人辨認(rèn)不出光亮來。
低頭行走在樹木之間,只是憑著感覺,卻是不知不覺的又走到了月映宮門前。仍是那抹凄涼的笛聲,仍是那般悲苦的意境。竟是不知為何,每每走到這里,心中總是充斥了無盡是酸澀。
念及那日的約定,雙腿,不自覺的便向?qū)m門邁去,卻不想被一陣尖銳的笑聲阻了腳步。
“我當(dāng)是誰半夜三更的在這兒亂晃呢,原來是毓靈宮的月兒姑娘啊。你們毓靈宮可真是專出能人呢。做主子的剛進(jìn)宮就被封了貴嬪,這做奴才的才幾天便得到了皇上的垂青,一個小病就請出了有神醫(yī)之稱的端王爺。看來欣貴嬪果真是管教有方啊,真真我該上門討教一番的才是。”
刻薄的聲音傳來,回過頭去,果真如我所猜測的,如妃一行人正站在去身后,滿臉的不善。那虛偽的笑,更添幾份陰險。
我不禁暗嘆。
數(shù)欲靜而風(fēng)不止啊。只是這風(fēng),卻是招得莫名其妙了……
回過頭去,盡管心中百般忐忑,卻仍是得裝出一如既往的平靜。我知曉,若是流露出絲毫的懼怕來,只怕如妃之流會更加的得寸進(jìn)尺,到時會發(fā)鎮(zhèn)成什么樣的局勢,那可就真的是難以預(yù)料了。
不卑不亢,只是雙膝一軟。早看準(zhǔn)了宮內(nèi)之人最為注重的禮節(jié),也不想給對方教訓(xùn)我的空擋,似乎洞悉于前才是最好的方式。
“奴婢毓靈宮月兒叩見如妃娘娘,給娘娘請安。”
“不敢當(dāng)呢,你可是欣貴嬪眼前的紅人,更是勞動了皇上和端王爺關(guān)切的人,指不定哪一日你我便平起平坐了呢。如今你向我行禮,這豈不是折我的壽嗎?”說著便向身后的黃衣宮女使了個眼色。后者會意,立即上前來扶起了我。
“如妃娘娘說的是,月兒姑娘還是趕緊起來吧。”那宮女笑著道。
我正欲順著這勢站起來時,卻猛然覺著臂上一陣疼痛。低頭正見一根閃了銀光的針直直的****了自己的胳臂之中!
“真不好意思啊,月兒姑娘。早上我為娘娘逢制物件時將針放在了身上,卻不想竟然刺到了你。沒事吧?”那滿臉的笑容,竟是虛假的好心。
怒氣,自心底驟然升起。猛一抬頭,尚未來得及出言,便聽得啪的一聲清響傳入了耳中。那抹黃色的身影頃刻間便頹坐在了地上,左臉更是高高的腫起了一塊。再看如妃,那如花的笑靨竟不知在何時轉(zhuǎn)化成了一臉的怒氣。可即便如此,我卻沒有錯看那眼底的得意。
“放肆,清兒!早跟你說了要將針收好,免得刺到了別人,如今你看看都刺到了誰!”這一聲斥責(zé)是色厲內(nèi)荏,那喚清兒的宮女也是淚眼盈盈。但,她們真當(dāng)我是個任人欺凌的軟柿子么?
“夠了!”低低的出聲,打斷了這虛偽的責(zé)訓(xùn)。這樣的戲碼,卻是再也看不下去的了。只是我這一出口卻是驚了如妃一下,連帶著她身邊帶著的那些宮女也不禁愣了一愣。
我冷冷的笑,心中譏嘲無比。
或許是從來沒有人膽敢如此無禮吧,這一來可著實讓他們驚嚇著了。但我并不打算妥協(xié)。我從來便不是一個任人欺凌的主。既然她們一致認(rèn)定了我有慕容轍做靠山,并以次來為難我的話,我又何妨將這靠山的作用發(fā)揮到極致呢?即便日后追究起來,理在我方。更何況皇后如今正有意聯(lián)合容月影一起對付這囂張的如妃,無論如何我也坐實不了她的指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