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兒,我該拿你怎么辦才好?”他輕嘆一聲,抱起睡夢中仍舊梨花帶淚的她走到床沿,將她輕輕放到床上,為她脫去鞋襪,細心地為她蓋好被子后,轉而回到窗前。
他的目光看向她適才作好的卷畫,只見畫中皓月當空,一名臉上戴著面具的黑衣男子對月遙望,而在男子身后不遠,一名妙齡少女癡癡地望著男子孤寂的背影。這畫中之人便是自己與云兒啊,這是云兒兩年來一直在守望著自己的畫面,云兒是何等的用心在作這副畫,讓他深切感受到畫中的自己是那么的孤寂,云兒是那么地深情,那么地無耐,在畫的右上角處幾行絹秀靈巧的字體更吸引了他的目光,他輕念出聲:云本真心空對月,愛若懸絲驚添變。
漠問君心可有卿,殘影如風輕搖曳。
冷漠殘嗓音低啞地念完,激動地重復著每句詩的頭一個字,“云愛漠殘,好個云愛漠殘!”淚水不聽控制地自他的雙眼中涌出,緩緩流過他臉上銀灰色的面具,滴落在地上,他執起她擱在一旁的筆,在畫的正下方加上幾個蒼勁有力的狂草大字。
剛寫完,看著那幾個表述著自己心意的字,冷漠殘才驚覺自己做了什么,他慌忙丟下筆,突然察覺門外有動靜,便欲轉身離去,卻被一道中性的嗓音喚住,“公子留步。”
冷漠殘頓住腳步,不著痕跡地拭去淚,冷冷的看著推門進來的人,“何事?”
“可否請公子不要再折磨我家少爺了。”裴允風緩緩走進來,停在離冷漠殘幾步遠處。
“此話何解?”冷漠殘冰冷地道。他認得這個人,他是云兒的貼身護衛,若非他說的事與云兒有關,他才懶得與他廢話。
“這兩年來,不是我家少爺去偷偷地守望公子,就是公子您偷偷地守在我家少爺身邊,您們二人明明是郎情妹意,何必彼此折磨?”裴允風淡淡地望著冷漠殘,發現眼前這個一身漆黑的男人目光冷如冰刃,渾身散發出一股惡寒,令他腳底不由自主地竄起一陣寒意。少爺怎么會看上這樣一個冷如鬼魅般的男人。
“你不過第一次碰到我,如何得知我守望著你家少爺?”若非適才將云兒的詩念出聲,相信他跟本不會發現自己。
“我剛從絕塵谷回來的那日,少爺陷入昏迷中,我守在少爺身旁,后來我發現有個人一直守候在暗處,直到少爺快清醒時才離開,我相信,那個人是怕少爺醒來發現他的存在,才在少爺醒來之前便離開的,那個人就是你。任你武功再高,可你終究是人,因為你的狂亂失控,氣息不穩,導致我發覺你的存在。這是第二次了,由此可以推斷,你亦守候了我家少爺兩年。”
“不錯。”冷漠殘的眼神中多抹深沉的痛苦。那日,因云兒對自己下春藥,他為了云兒的幸福著想,深深地傷了云兒,可是,后來他在郊野的河邊一翻冷靜后,才突然憶起云兒激動會引發血氣相沖,他急忙又趕了回去,發現云兒己經昏迷躺在了床上后,他簡直恨不得殺了自己。
“少爺一介女子,為了打理起云山莊不得不女扮男裝對外以男子自稱,她打理起云山莊,也不過是為了有更深厚的財力查探公子你,必要時,幫助公子你。這兩年來,她為了你已經耗盡了心神,付出得夠多了。”裴允風的語氣中有著深深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