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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命、斷魂、夜叉三人配合得天衣無逢,招式銳不可擋,而綺云見招拆招,并不反擊,一時間三人竟耐何不了她,終于,夜叉沉不住氣,招式逐漸呈現浮躁之氣,見此情況,綺云心頭一喜,深知機會來了,她迅速抽出腰間的軟劍反守為攻,招式如行云流水,不停游走在他們三人之間,不久,勝負己見分曉。
只聽鏘!一聲,奪命、斷魂、夜叉手中的劍同時落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三人像見鬼一樣地瞪著藍綺云,他們不但劍被迫離手,而且被點了穴道動彈不得。
他們輸了。太不可置信了,想他們三人都是武功頂尖的高手,居然敗在一個黃毛丫頭手上,雖不甘心,這卻是鐵一般的事實。她小小年紀居然有如此高深莫測的武功修為,著實讓人震驚。看她來此的目的并無惡意,不然他們三人早就見閻王去了。那她到底是為何而來?難道真的只是為了見門主一面?在三人思緒間,門外沖進來一群黑衣死士,欲與剛休戰的綺云抗衡,綺云氣息微喘,緩緩將軟劍收回腰間,似乎并不把這致命的危險放在眼中。眼看這群死士就要靠近她了,卻紛紛倒在了離她三步遠的地方。
“你,你下毒?”說話的是夜叉,她一臉肯定,張口罵道:“你這個卑鄙小人,居然使陰的!”
這白癡,命都在人家手上還敢這么囂張,若非她的心浮氣燥,他們三人聯手未必會輸,既然輸了就該識相地閉嘴任人處置,奪命、斷魂同時受不了的翻個白眼。
“是。”綺云爽快的承認,她走到夜叉跟前,朝她臉上甩手就是一巴掌,夜叉原本平庸的臉上立即多出一道鮮明的五指印。敢罵她小人,給她一巴掌算便宜她了。這群黑衣死士都是暗影門的精英,武功都在高手之流,她經過剛剛一戰,己經消耗了不少體力,若再跟這群人硬碰硬,就只有找死的份,只好來陰的了,再說,她從不認為自己是光明磊落的‘君子’。
“敢問姑娘,既然能下毒于無形,為何還要與我等三人對決?”奪命斷魂迅速交換一個眼神,由奪命開口問道。若是她直接用毒,他相信他們連還手的余地都沒有。
“沒什么,我來此并無惡意。與你們動手情非得己,既然你們賜教,我自然得探個虛實。只是想不到你們合力圍攻我一個弱女子還會輸,真是有夠‘行’的。”綺云涼涼的語氣帶絲諷刺。現在是她贏了,若是他們占上風,她會在不敵之前用毒,自古成王敗寇,她斷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之地。不過,雖然知悉剛剛這場仗他們三人全力以赴,她也贏得不輕松,表面看似正常,但她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卻又想不出個所以然。
奪命不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綺云,暗忖道:依她用毒跟武功這等好身手,若是與他聯手除掉門主,將會有十成的把握,只可惜,依現在的情況看來,她不站在門主一邊就不錯了。而斷魂眼里則閃過一絲訝異。這丫頭并未下毒,只是使了一些迷魂散讓那群人昏迷個把時辰。她下藥的手段居然快到讓人看不清,看來她比起她爹鬼醫藍無常,己是略勝一籌。
“弱女子?我看你是妖女還差不多,有種別跑!等門主回來收拾你。”夜叉雙眼噴火,咬牙切齒地道。她居然敢甩她耳光!最好別有落在她手上的時候,否則不將她扒皮抽筋,齪骨揚灰,她夜叉兩個字就倒過來寫。
“什么?你叫我仙女?這太不好意思了。”綺云并不生氣,盯著夜叉憤怒到猙獰的五官,突然想逗逗她。
“妖女,別不要臉。”夜叉依舊不知死活地叫囂著。
“瞧瞧你的樣子,最少有二十七八高齡了,小女子我才十七歲,就委屈點叫你聲大嬸好了。”綺云從袖中掏出一把匕首在夜叉頰邊晃來晃去,“不過大嬸你火氣大了點,讓你那副原本就難看的嘴臉更丑陋,我看了礙眼。所以,你敢再多說一個字,我就在你臉上劃幾刀,把你修美一點。你看如何?”
敢罵她是個又老又丑的女人,夜叉氣得雙目暴睜,嘴角抽筋,卻不敢多說一個字。這冰涼的匕首可不是假的,好女不吃眼前虧,若這妖女真在她原本就不美的臉上劃個幾刀,那她就沒臉見人了。
斷魂、奪命好笑地看著這一幕,不用他們動手,夜叉這個臭娘們有人替他們教訓了。
綺云見夜叉嚇得屁都不敢放一個,不禁無趣地收回匕首朝門口張望,“你們門主什么時候回來?”
“姑娘是在等我嗎?”無聲無息地飄進來一抹帶著面具的黑影。
說曹操曹操到,門主回來了。奪命、斷魂、夜叉恭敬地同時開口:“門主。”他們的呼喚黑影連哼都不哼一聲,這下完了,只有等死。慘!
赫!他是鬼嗎?走路沒聲音也就罷了,她明明望著門口,都沒看到他進來,像是憑空變出來一般,真是嚇死她這個純良的老百姓了,綺云輕拍胸脯壓驚,不悅地瞪著他道:“不等你等誰?”
“姑娘久等了。不知姑娘找在下有何貴干?”冷漠殘望著她絕美的容顏有些閃神,僅一身淡雅的白衣便襯托出她纖麗出塵的氣質,她是那么清新脫俗,不染塵埃,涉足暗影門這等骯臟血腥的地方,簡直就是褻瀆了她的美好。雖然知悉她在暗中己關注他兩年,可在表面上,他們并無交集的,來此,又為何?
是呀,我的確等了好久,兩年,一段漫長而又磨人的歲月,在今夜,能劃上休止符么?綺云定定地望著他,一語雙關,“再久也值得。”她瞥了眼不相干的人,她需要與他單獨談話,“能不能先請他們回避?”
冷漠殘回過神,她說再久也值,是指她暗地里等了他兩年么。甩甩頭,他暗笑自己的愚蠢,她怎么會為他等待?在世人眼里,他不過是個惡名昭彰、冷血殘酷的惡人,在她眼底未嘗不是。也許她接近他,只是好奇他不以真面目示人。她說的值一定是適才的等候。不管她語出何意,他都感動。只因從沒人說過,他,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