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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肝腸寸斷。

眼在合上，如果能不醒就好，那我就不會感覺那么痛。

“嗯”。我木然地點點頭。

“不要這樣，發生了什么事情，你告訴我，不要這樣子。”也許我這種絕望的樣子嚇壞了他。

“嘯，我們的孩子沒有了，他沒有了，他沒有了。”傲嘯握住我的手顫抖了一下。

她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他的，真的是他的，但可惜他知道得太遲，為什么當初不把她抓緊，為什么？

傲嘯的心像被針扎了一下，都怪自己，為什么當初她問他愛不愛她的時候，他要說那些渾話，明明在乎得要命，明明愛的刻骨銘心，為什么不敢向她表白。

“他說過要當孩子是他親身的，他說不介意，他說不介意，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秦昊天，你這個混蛋，你說過要帶我走，你說過當孩子是親生的，你說過的。”

我終于找到傾訴的對象，大哭大鬧起來，像發癲地捶打著他的胸膛。

他任由我像雨點一樣的拳頭落在他身上，沒有吭過一聲。

“他真的那么重要嗎？”傲嘯的聲音有點顫抖。

“把他忘了，忘了，孩子沒有了，我們還有機會。”他猛地將我抱緊。

從他顫抖的身體我感覺到傲嘯那壓抑著的痛苦。

“我不會再放你走，我不會。”

傲嘯把寒月抱得緊緊的，但為什感覺如此不同，以前抱著她，他感覺得到了全世界一樣，現在抱著她卻感覺真正失去了她，他不要這種感覺，他不要……

他的心從沒有過的彷徨與不安，月真的不會愛他了嗎？月真的不要他了嗎？

“傲嘯，我跟你兩清了。”

“什么兩清了？”

“你休想！我們怎么可能兩清了，即使孩子沒有了，你還是我的月，你還是我的月。”他吼得比我還要大聲。

不明白為什么簡單的一句話，他會那么激動。

“傲嘯，我很累了，我想休息一會。你出去一下好嗎？”

“我不出去，我想看著你睡，我怕我一走，你又不見了。”堅毅的臉這時候居然露出孩子似的焦急。

“怎么都跟昊天一樣。”

從沒有想到有一天秦昊天對我有那么深的影響，他的影子已經到了我的靈魂深處，總在不自覺的時候提到他。

“我不想聽到這個名字，我心里很不舒服。”傲嘯的臉此刻變得鐵青。

“我不習慣有人在我旁邊，我會睡不著。”

“以前你在海上，在船上你與我同一張床你也不介意。為何現在會不習慣。”他眼里的那抹痛苦之色讓我動容。

我嘆了一口氣說：“此一時，彼一時，已經不同了。”

“沒有什么不同，還是跟以前一樣，你只是離開了一段日子，還沒有習慣而已。”

“我會讓你重新愛上這里，重新愛上……”他沒有把話講完。

“重新愛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