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點眉冷哼一聲,一陣急劇的眩暈襲來,她倏地收劍,以劍支撐著自己,冷瞪他,咬牙道,“卑鄙!”感覺身上氣息急騰,仿若逆轉,驚駭之間,意識如浮云,漸漸飄散,執劍的手一軟,劍落人欲倒。
暮謠眼明手快,展臂攬住她。
“你……”眼前一陣黑暗忽來,點眉慢慢合上眼睛,他眼里不經意的溫柔如模糊的光影消散。
低嘆一聲,看了床上昏睡的鳳流軒,暮謠抱起她,走進雨里。
渾身濕淋的她,失魂落魄地踏上明月宮的玉階,漱蘭跟在身后,擔憂的眼神跟隨她的疲憊的身影。
軒,千萬不能出事,千萬!心暗暗祈禱,急火焚心,燒灼得生疼。閃神間,腳下一個踉蹌,幾欲絆倒。
“娘娘,當心!”漱蘭忙扶住她。
她輕推開漱蘭,低聲道,“本宮,沒事。”說著,垂眼看著腳下的被雨水濕透的白玉,動作遲緩地又踏上一步。
“奴婢叩見娘娘。”忽然有清脆的聲音響起,漱蘭首先轉過頭去,看見一個眉眼秀麗的宮女跪在階下,卻看著十分眼生,不由暗暗訝異。
“娘娘,奴婢奉暮太醫之命送藥方來了。”那宮女抬眼道。
聞言,心猛然一跳。倏然地轉過頭來,也不待漱蘭轉呈,兩步下得玉階,一把拿過宮女手里的信筒。急忙地打開來,抖出里面的信箋。展開來,一朵紅蓮映入眼,翻到背面,是一張簡易地圖。一個地方,繪著細小的紅蓮,異常突出顯眼。
她眼光一掠,已看出重要之地方。交代漱蘭,“西北冷宮!本宮先行過去,漱蘭你立即召集幾個禁衛軍隨后!”說著,塞給漱蘭一個金雋百花令牌,疾步而去。
“娘……”漱蘭未及說話,她的身影已遠去。那跪著的宮女站起身,忽然說道,“按娘娘吩咐去做,娘娘安危自有奴婢負責!”語罷,頭也不回地跟上去。
“啊?”漱蘭有些反應不過來,愣了愣,忙拿了令牌召集人手去。
手有些顫抖,欲推開門,卻又遲疑著,心提到嗓子眼。她,害怕,害怕萬一打開門,看到一室空洞。
“娘娘,進去罷。”身后的宮女小聲勸道。
她有些驚訝,扭頭,竟是方才的宮女。她,是暮謠的人?!如此悄無聲息,想必功夫不弱。只是,有人近身,為何她竟毫無察覺?
“娘娘?”宮女再次出聲提醒她。她回轉神思,咬了咬唇,用力推開簡陋的門。
推開門瞥到前面床上那抹身影,她的心狂喜地像要蹦出胸膛,人未反應過來,腳步早已沖到床邊,看到那輕微起伏的毛毯,知道他還在昏睡,心被喜悅填滿。
軒,他沒事!她微笑著俯下臉去,伸手輕柔地撥開他額上幾絲凌亂的發絲,輕輕喚道,“軒?”
“池兒……”那名字似和著他的氣息吐露出來,她猛然一顫,手頓住,有些不敢置信地又輕叫了聲,“軒——”
他卻再無動靜,方知原只是他夢囈,心中既失望又為他的深情感動。心中暗嘆,軒啊軒,你好傻!
她輕握住他清暖的手掌,將頭輕靠與他輕微起伏的胸膛,傾聽他的心聲,訴著自己的衷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