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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管被眼前人剛剛碎劍的恐怖模樣嚇到,顫抖點頭道:“我記得,我記得,前家主雨虎。”
雨醉冷笑道:“那你知道雨虎是怎么死的嗎?”
總管一臉愕然,搖了搖頭道:“當年我還不是總管,但是聽我師父,也就是前總管臨死前說,好像……”總管突然頓住,有些害怕的看向雨豹。
雨醉淡笑道:“但說無妨,他活不到明天,不會有人找你麻煩!”
總管咽了咽,怯怯開口道:“好像是被現任家主下毒加害……”
“混蛋,你們這下人就知道亂嚼舌根!”雨豹怒吼道。
雨醉淡笑看向一臉暴怒的雨豹,冷笑譏諷道:“若是無事,又怎來的舌根嚼!”
“你!”雨豹忍下怒氣,雙眸在少年臉上細細打量,低聲沙啞道:“你是要為大哥報仇?”
“閉嘴!你不是他兄弟!”雨醉揮手一巴掌狠狠打在雨豹的臉上。
雨豹倒抽了口氣,沉聲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雨醉淡淡看著他,冷冷道:“你不是已經猜到?”
雨豹不可置信的搖頭,沙啞道:“不可能的,明明斬草除根了!”他依稀記得,當年大嫂生產,大哥焦急在門外等候,這才給自己抓到機會加害,自己奉勸大哥別太擔心,還殷情送上了酒讓他定神,大哥死后,自己也將大嫂和剛產下的孩子殺了,明明都一把火燒成了灰燼,怎么可能沒有死?
雨醉冷笑道:“我娘生的是雙生子!”
“什么!”雨豹恍然,卻很快又疑惑了起來,顫抖道:“就算當年她生的是雙生子,你一個剛出生的嬰兒又怎么可能憑空消失?”
雨醉看了看總管,淡笑道:“你師父有沒有告訴過你別的?”
總管蹙眉回憶很久,猛地一驚道:“我想起來了!師父雖然沒和我說,但是我知道此事!十七年前我還是一個學徒,我日日去師父那里學習,有一夜師父突然抱回一個奶娃娃,明顯是個剛出生的孩子,我問師父這孩子是誰,師父只是眼眶通紅,卻什么也沒說,現在想來,這孩子應該就是你?”
雨醉勾起一抹贊笑道:“你倒是很聰明!”他轉而冷笑看向雨豹,譏諷道:“你的腦子還不如一個總管!”
“原來是他,那個老不死的!”雨豹恨不得將那個已死的總管的尸體挖出鞭尸。
小狗親昵的貼在雨醉的腳腕,可愛的叫了兩聲。
雨豹的眸中突然閃過一絲精光,欲伸手抓住小狗,雖然不知道是否可以用小狗威脅這少年,但是他依然抱著存活的一絲希望。
雨醉又豈會沒有發現他的心思,快他一步抱起小狗,笑的慵懶的捏了捏小狗的耳朵,像是一種懲罰。轉而笑又變得冰冷,冷冷看向沒有抓到小狗,反而摔倒在地的雨豹。
“不知死活!”雨醉突然從腰間抽出一更鞭子,鞭如雷電,猛地抽在雨豹的背上。
雨豹的背被抽搐一條血淋淋的口子,雨豹在地上不斷翻滾,手卻暗暗摸到腳腕處的匕首,突然一個飛身撲向雨醉,雨醉下意識的一掌襲去。
雨豹胸口的衣衫瞬間粉碎,胸前肌膚上是一個結冰的紅手印,心臟在瞬間停止跳動,重重摔在地上。
雨醉上前踢了踢雨豹的身體,微微搖頭,摸著小狗,像是對著小狗說話道:“我好像讓他死的太容易了,要不要鞭尸呢?”
小狗可憐巴巴的看著雨醉,卻又突然委屈的垂下頭。
看著小狗可愛的模樣,雨醉也好似消了氣,摸了摸小狗的小腦袋,輕笑道:“死人也沒什么好玩的了,我們去找魅兒吧?”
小狗猛地抬起頭,眼睛水汪汪的,嘴角似乎有些裂開。
雨醉有些哭笑不得道:“你還不如不笑,笑的比哭還難看!”
雨醉剛要離去,腳腕卻被人死死抓住,總管一臉愁苦,聲帶哀怨道:“你可不能走啊,雨家不能一日無主。”
雨醉撇了撇嘴道:“那你當這主吧!”
“這可不行,小的當不起!你才是家主的不二人選,也是唯一人選,雨豹無子,除了你,現在根本無人能當這個家主!”總管一臉期盼道:“你是莫蒼道人的徒弟,想來樣樣精通,一定會把雨家帶往另一個巔峰!”
雨醉微微蹙眉,不耐煩道:“我沒興趣。”
總管突然大哭了起來,幾乎懇求道:“家主,若是你走了,雨家無人掌管,一定會被其他家族吞并,或是被皇室吞并,到時候我們這些下人一定沒有好日子過,如果幸運也許還會被留下,如果不幸,也許就此漂泊,我們除了做仆人可什么都不會,如果離開雨家,一定會餓死街頭的!家主啊,你就當救救我們,你兒時也做過仆人,應該知道我們這些下人的苦楚,求求你了,別走……”
雨醉的眉頭皺的更緊,自己本打算若是他再不放手,自己就一腳將他踹了,可是現在腳下突然用不上力了,有些不忍心一走了之。
“哎,算了,我暫時先不走,你放手吧。”
“真的?”總管似乎還是有些不放心,似乎害怕雨醉是在騙自己放手。
雨醉無奈苦笑道:“真的!”
“不,我還是不放心,萬一我放手,你走了可怎么辦,這爛攤子可怎么辦!”總管一臉愁容,眼淚又啪啪的掉下來。
雨醉的目光有些哀怨,無奈的撫了撫頭,苦笑道:“你以為你不放手,我就走不掉嗎?”
聞言,總管的眼淚一瞬停止,眨巴了幾下眼睛,像是想明白了什么,猛地松開手,站起身,撓著頭,憨厚笑道:“家主,小的就是這般腦子不轉彎,你可別動氣。”
雨醉撇了撇嘴,掃了一眼地上的死尸,蹙眉問道:“我爹娘安葬在什么地方?”
總管傷感道:“當年雨豹將前家主和夫人害死后,怕被發現自己下毒的事情,就假造了一場大火,前家主和夫人什么也沒有留下,所以那間被燒了的房間重蓋后,那里就算是他們安息之地了。”
雨醉手下青筋爆出,猶如修羅低沉道:“將地上的死人挫骨揚灰喂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