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月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沫寒,你有沒有聽說火國所有的皇子都已經經過了火龍選定,可是一個都沒有被選中!”木玄月輕抿著茶,含笑問道。
水沫寒對于這個突然來到水沫軒的人,似乎不太給面子,不言,繼續靜靜刻著木頭。
前方傳來的聲音,讓水沫寒不由抬頭看向窗外。
雨醉和那雷狂結伴走在一起,朝著他的水沫軒而來,他微微蹙眉,今日自己的水沫軒怎么這么受歡迎!
木玄月看向來人,淡淡譏諷道:“真沒看出來,沫寒這里還是塊寶地!”
雷狂繼續扮演著‘笨熊’的角色,熱情地笑道:“今日可有好戲看呢,也就水沫軒離得無忌住處最近,我們不敢冒然去無忌那里,自然在這里遠觀!”
木玄月的臉色頓時一沉,蹙眉道:“他閉關那么久,這次出關應該會更強吧!又是另一個高度!”
雷狂微微蹙眉,這樣距離又拉開了!
雨醉也同樣緊緊蹙眉,眸中閃過一絲壓迫感。
水沫寒倒是淡漠,繼續冷靜的刻著木頭,但是眸中也同樣閃過了一絲緊張感。
“真恭喜師弟了,終于出關了!”雷狂對著一個白衣男子的背影熱情笑道。
男子身材高挑健壯,是在場雨醉,雷狂,水沫寒,木玄月中最高的,他身著一件白色長袍,如墨長發沒有任何束縛,自由散落。
他緩緩轉過身,濃密的睫毛下是一雙深邃的水眸,眸光清澈如潭水幽幽,卻隱約帶著淡淡憂郁,五官如刀削般立體,精致非凡,如謫仙出塵。
他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微微點頭。
“云無忌,你終于出山了!”金風簫揚起紅色長袍,突然站在云無忌面前,勾起一抹邪魅冷笑,“切磋切磋如何?”
云無忌笑了,卻什么也不說,算是一種默許。
雷狂在一幫譏諷大小道:“金風簫!你已經不知道敗給無忌多少次了,居然還敢來挑戰!你是不是有些狂妄自大的不正常!”
金風簫嗤笑道“我再狂妄,也比某些連挑戰資格都沒有的人強!”
金風簫和云無忌面對面站著,離得僅有五步距離。
雨醉低聲對雷狂道:“大師兄,你說誰會贏?”
雷狂好笑道:“無忌有輸給過金風簫嗎?”
雨醉微微點頭,偷笑道:“我也覺得這次還是金風簫輸!”
金風簫將兩人的對話聽在耳中,一聲冷哼,右腳猛地一蹬地,整個人猶如箭矢瞬間竄過數丈距離,手中長槍一個前送,猶如毒蛇吐芯,帶著刺耳的氣爆聲,直接刺向云無忌的胸膛。
面對這一招,云無忌依然溫柔的笑著。
云無忌右手持劍,將長劍背在身后,腳下一點朝旁邊一閃,便輕易躲過這一槍。
“出招啊!”金風簫惱怒暴喝道,同時手中的長槍直接一個橫掃。
云無忌迅疾的腳下一點躍起,而后右腳在金風簫的槍桿上一踩,整個人飛躍起來。
他每一招對應的輕松,卻讓金風簫更為惱怒,金風簫連續后退三步,手中暗暗將內力灌入長槍之中,一聲氣爆猶如滾雷般,甚至于令周圍一些枯枝落葉飄飛起來。
“你再不出招,我不會客氣!”金風簫冷聲吼道。
長槍帶著渾厚的內力步步逼近,云無忌終于出手了!
“嗙!”的一聲,長槍被長劍擋住,金風簫不禁被他的內力震到,云無忌突然飛身一躍,長劍幻化成萬千幻影,只聽得“鏘!”“鏘!”“鏘!”連續數聲撞擊聲,金風簫終是接不住他的猛攻,長槍便偏到一邊去,左手一撐地便往后飛退。
“噗!”金風簫猛地吐出一口鮮紅,以長槍撐地。
雷狂大驚道:“那劍頭幻影,猶如流星之快!沒想到無忌的劍法如此出塵!”
“好快的劍。”木玄月愣愣開口。
“真是厲害!”雨醉一臉崇拜和向往。
水沫寒雖然未說什么,但是眸中也一樣是不可置信的震驚。
觀看到這一幕的人都驚嘆不已,云無忌面對金風簫的攻擊,一開始竟然都不出劍只是閃躲,而當他一出劍,這第一招,就令金風簫處于下風,被內力怔住,再是接連的快劍揮去,金風簫節節敗下,可謂是慘敗!
金風簫不可置信的瞪向云無忌,喘聲質問道:“你……居然突破了寒冰決第七層!”
此言一處,身后觀戰的雨醉、雷狂、木玄月、水沫寒皆是倒抽了一口冷氣。
大家都知道云無忌這此閉關是為了闖九重塔第三層,也就是寒冰決第六層,本來是一月出關,可是他不但提前出了關,還一連破了兩層,居然已經突破了九重塔第四層,寒冰決第七層!
云無忌淡淡看向眾人,依然儒雅微笑。
他微微動了動嘴,想要和大家說些什么的,可什么聲音也沒有發出來。
他又重復動了幾下嘴,依然沒有聲音,他的嘴角揚起一抹悲涼的苦笑,眸中卻閃過淡淡失落。
自己又被師父騙了嗎?師父明明說只要闖過九重塔第四層,見了守層者白神醫,他就能治好自己,可是自己已經闖過了此關,卻依然不能開口說話!就像當年,師父說只要自己跟他進山學習,就能開口,卻一等就是好幾年,仍然無法出聲。
“云無忌,你什么意思,對這我動什么嘴!動嘴不出聲,是看不起我,還是在罵我!”金風簫惱怒吼道。
云無忌微微蹙眉,他無法多做解釋,不禁揚起一抹苦笑,和他們相處那么多年,他們卻沒有發現自己不能說話,還真是可笑!
他轉身要走,不想再多留,既然他們不知道自己有別于他們,那就永遠不要知道!
“喂!你把我的話當耳旁風嗎!”金風簫飛身擋住云無忌的去路,厲目質問。
“金風簫,你這是無事生非!輸了就輸了,別輸的那么沒面子!”雷狂上前拉過金風簫,咒罵道:“你要打,他奉陪,現在恐怕已經很累了,難道你要吵,他也必須陪著你吵!”
雨醉拍了拍云無忌的肩膀,佩服道:“無忌,你的那招流星一樣的劍法,可不可以教我?”
云無忌微微點頭,舉劍揮舞,毫不保留的將劍法全都展現。
水沫寒和木玄月雖然站在一邊不語,但是卻都在暗暗記著招數。
雨醉拍手道:“絕!這劍法太絕了!”對于云無忌的傾囊相授,雨醉感激道:“無忌,你人真不錯!”
云無忌微微勾起嘴角,臉微微有些紅。
金風簫冷聲數落道:“他只是使了一遍給你看罷了,并未告訴你其中口訣,我看他就是不肯全全教給你!我最討厭這種故作好人,卻小氣的家伙!”
云無忌的眸中閃過一絲淡淡黯然,對眾人微微拱手,便轉身離開了。
望著他離開的背影,所有人都略有所思的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
雨醉心下疑惑,無忌明明就是想真心把劍術交給自己,就算沒有口訣自己也能掌握,但是若是有口訣自己掌握的便能更快,為什么他不把口訣告訴自己?似乎過去問他東西,他也都是不說話的,為什么他從不開口?難道是不屑開口嗎?
雷狂心下疑惑,無忌似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為什么他那么賣命練功,居然會一次一次不惜能力是否足夠就去挑戰下一層,難道他的目的是九重塔中的什么嗎?
金風簫心下溫怒,為什么每次激他,他都不會生氣,也不和自己爭吵,越是這樣,自己越是覺得他古怪!
木玄月緊緊皺眉,云無忌才是我最大的敵人!
水沫寒淡淡掃了一眼眾人,眸中閃過一絲疑慮,木玄月開始將目標轉到云無忌身上了嗎?可以不注意自己了嗎?不過,云無忌此人,的確是個危險的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