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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土俊只當他是無聊,白了他一眼,可轉念一想,卻瞬間明白,低聲道:“你的意思是,紅袍下,是男是女,不可妄加判斷?”
金風簫點頭道:“縱然外表再像女人,脫光了,男人總是男人,女人總是女人,不會分不清!除非你是瞎子!”他轉而挑眉戲謔道:“對了,我忘記了,你就是一個瞎子!會把云無忌看成好人的,就是一個會把男人當女人上的瞎子!”
聞言,土俊氣的咬牙切齒,“金風簫你把嘴巴放干凈點!你才會把男人當女人上呢!”
火旭在一旁笑的肆虐,拍手贊笑道:“金風簫,看來你的嘴比我還毒!”
雨醉安慰的拍了怕土俊的肩膀,“別生氣,你也知道的,金風簫和云無忌向來不和,你把云無忌夸的那么好,一直落于云無忌下風的他,自然要戲弄你,你就當是聽見瘋狗亂叫。”
金風簫邪魅一笑,剛要開口,火旭卻已經開口譏諷道:“金風簫打的比方雖然很好笑,但是也很有道理!不要只看紅袍就以為是女人,不要看到表面仁善就以為是好人!偽君子三個字,難道過去沒聽說過嗎?兩個長不大的小子!”
風魅因為他們沒完沒了的斗嘴而有些頭痛,扶著頭,厲聲道:“要吵走遠點!別在我跟前吵!”
土俊的目光極度哀怨,卻還是乖乖閉上嘴不吵了。
雨醉稚氣的小臉上爬上一絲無奈,顯得有些老氣橫秋的。
火旭和金鳳瀟也不再多說什么了,但是目光中卻閃著一樣的不服。
木玄月和水沫寒一直臉色淡淡的,讓人難以捉摸出他們想些什么。
這些家伙要是一起做自己的仆人,天天這樣吵,自己還怎么活!
風魅皺起眉頭,沉聲道:“云無忌是個什么樣的人,看來你們都有不同的見解,既然有分歧,那我就不會相信任何一個人說的,我會自己看,自己分清楚,到底是真善人,還是偽善人,我不會看錯!他參不參加這個游戲到時候再說,離他出關還有一月左右!這些時間,你們七人先每五日輪班一次,別讓我同時看到你們!”
風魅轉眸看向地上的青草,隨手拔出七根,淡淡道:“這七根草的長短都有所差別,你們一人抽一根,草短者為第一人,依次類推。”
土俊看了看另外六人,見他們都沒什么反應,則帶頭拔出了第一根。
“沒有任何折斷的痕跡!難道我是最后一個?”土俊苦著臉,哀怨道。
風魅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淡笑道:“這可不一定,草本就有長短之分,其中不止一根我沒折斷。”
見其他人都不上前,風魅看向雷狂,激將道:“身為大師兄,不是應該第一個出頭嗎?怎么是身為最小的土俊第一個出頭呢?難道你害怕?要縮在最后!”
雷狂暴躁道:“誰說我害怕!本就是應該我第一個的,只是他自己喜歡沖在前面!”
這個家伙還真經不起激將法,其實這樣的人,最好對付!風魅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既然如此,那就抽吧!”
雷狂抽完,看著手里被折斷過的青草,微微皺起眉頭,自己還不知道怎么才能做好一個好的仆人,若是太早輪到自己,那豈不是輸的很快。
風魅見到他眸中的擔憂,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提點他,喃喃道:“這還不是最短的,看來你還可以休息一陣子。”
聞言,雷狂明顯臉色像是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