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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錯覺吧?
朱貝兒自嘲的笑了一聲,她在奢求什么呢?空洞的視線看著潔白的天花板,以為他去婚禮現場救走她,就是在意她了?不!那只不過是他男人的獨占欲在作祟,因為她是爹地的女兒,所以他不允許她逃走,更不允許她嫁給別的男人!
什么愛她,什么在乎他,通通都是騙人的。
如果愛她,怎么會殘忍的用卑鄙手段弄掉她的孩子?
如果愛她,他怎么會一次又一次傷害她?
如果愛她,他怎么會和王純雪翻云覆雨?
他和別的女人在做的時候,當他和別的女人交融在一起的時候,他就不覺得惡心嗎?
一想到他的身體不知道被多少女人碰過,她的胃液就開始翻滾,一種突然升起的強烈抗拒,讓她連看他都覺得難受,覺得臟!
“回答我,就因為他救了你,所以你打算記住他一輩子,是不是?”他咬牙切齒的問道,每一個字都吐得很重,朱貝兒咬住嘴唇,倔強的對上他暴怒的眸子:“是!他救了我,難道你要我做一個忘恩負義的人嗎?我難道不該感激他?不該……”
“該死的!我當時也想救你!”不加考慮的話,就這么突兀的脫口而出,看著她滿臉的意外,云飛揚甚至打算破罐子摔了,他閉上眼,將頭輕輕靠在她的頸窩間,感受著她的發絲時不時掃過自己面頰的癢癢觸感,他緩慢的啟口:“我當時距離你太遠了,你知道嗎?看到石頭掉落下來的瞬間,我的心跳差點也跟著停止,我當時心里就只有一個念頭,快一點,再快一點,只要我離你再近幾步,擋在你面前的就將是我,而不是他。”說著,他的手臂緩緩揚起,極致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臉廓:“我和他的選擇是一樣的,他能做到的,我很早以前就可以做到了。”
“什么意思?什么叫很早以前?”朱貝兒抓住他話語里的漏洞,冷不防逼問道。
為什么,她竟會覺得,他好像認識了她好久,這種感覺,從第一次在古堡中見到他開始就一直存在著,她總覺得他的臉很熟悉,可想來想去,她也想不起來自己究竟有沒有見過他。
云飛揚眸子里閃過一絲懊惱,他緊抿著唇線,冷硬的開口:“你聽錯了。”
該死的,他為什么會在她面前失去做引以為傲的冷靜?為什么她每一次都能輕而易舉的激怒他?
有時候,他真想掐死她,這樣她就一輩子屬于他了。
狠決的視線對上她那雙清澈的眸子,心下的怒火剎那間灰飛煙滅,余下的唯有一聲長嘆,云飛揚趴在朱貝兒身上,他的胸脯下是她豐盈飽滿的酥胸,柔軟的,極有彈性的,讓他的小腹一陣緊縮,某處的碩大,也有了抬頭的征兆。
“貝兒,不要再離開我。”
朱貝兒一時間以為是她的錯覺,若不然,她怎么會從他的話語里聽到淡淡的祈求?他這樣的人,難道不是該站在頂端,一副猖狂高傲的模樣嗎?這突如其來的示弱,甚至讓她的心都為之一緊,像是被誰緊緊的捏住,朱貝兒無聲的沉默著,她不知道該說什么。
許久,她才幽幽的道:“你是不是又想到什么方法來折磨我了?”
云飛揚眼眸伸出劃過一絲受傷,只是他將頭埋在她的頸窩間,她未曾看見罷了,只耳畔,響起他低沉喑啞的話語:“是啊,我喜歡折磨你。”
朱貝兒一時間有些失落,可轉瞬,她又暗暗鄙視自己這樣不堅定的立場。
云飛揚雙手撐著床鋪,從她的嬌軀上撐了起來,在距離她不足一指高的地方頓住,這樣的姿勢太曖昧,睜開眼是他,閉上眼,也能夠感覺到他無處不在的獨有味道,朱貝兒不安的握緊拳頭,“你又想做什么?”
“我想……”他故意不說后面的話,反而露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
朱貝兒腦子里突然出現兩個字,上你!
“呸呸呸!”她怎么可以有這么不要臉的想法?她在心底狠狠唾棄著自己,可眸光依舊惡狠狠的瞪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她沒有發現,從她清醒后,她的一舉一動通通都被他掌控著。
而他所有的情緒起伏,也通通與她有關。
他在折磨她,又何嘗不是在折磨著自己?
“不要再離開我。”話帶著不可察覺的顫抖與懇求,朱貝兒甚至一度以為又是她的幻聽,下一秒,唇被人堵上。
他吻得霸道,狠決,像是在啃咬著她的皮肉,像是要將她連肉帶骨通通吞進腹中,成為他的一部分。
不要離開我。
貝兒,我再也受不了沒有你的存在的世界了。
那黑漆漆的,怎么樣也找不到出路的世界,我再也不想回去了。
心底呢喃著這樣一句話,牙齒重重咬傷她的下唇,鮮血順著她的唇瓣滑入他的嘴中,一股濃郁、香甜的血腥味,讓云飛揚愜意的瞇起眼,他甚至還用舌尖輕輕舔舐掉她唇瓣上的血珠,媚眼如絲,透著絲絲魅惑,仿佛要勾人魂魄的妖!
本就俊美無比的臉廓,再加上這樣一幅蠱惑人心的表情,朱貝兒看得一時竟忘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