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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回來就不回來,誰稀罕!
草草吃完飯,朱貝兒抱著毛毯坐在沙發上,視線總會不自覺的穿過窗外,去看外面林蔭的花園,想著,下一秒會不會看見他的身影出現在這月光斑駁的夜晚。
云飛揚回來時,一身酒氣,襯衫的紐扣解開兩顆,露出性感的鎖骨,他支著腦袋搖搖晃晃的進門,燈光暗沉,清冷的月色穿透花園,折射入一地密密麻麻的剪影。
朱貝兒窩在沙發上,睡得并不安穩,云飛揚的視線定格在她嬌小的身軀上,那一刻,他的心徹底溫暖起來。
她是在等自己嗎?
心頭最柔軟的部位被抽絲剝繭的觸動,他眸光柔和,穩步走了過去,蹲下身,將頭輕輕擱在她的肩膀上,薄唇輕輕蠕動,無聲的說著:“我回來了。”
盤膝坐下,毫不在意冰涼的地板,微醺后,酒氣上頭,他俯下身體,熾熱的唇瓣順著她的額頭一路下滑,漫過她的眼角,擦過她的臉頰,描繪著她精巧的紅唇。
吻得格外用心,帶著從不曾有人窺視過的溫柔與體貼,似愛憐,似溫存。
“唔……”朱貝兒被他挑弄得從夢中醒來,嚶嚀一聲,云飛揚靈巧的舌尖趁勢而入,呼吸急促著,霸道的牽引著她的舌頭共舞。
酥酥麻麻的電流襲向兩人,朱貝兒惺忪的睡眼里,有幾分迷茫的微光,等到她看清眼前放大的容顏時,猛地一驚,貝齒猝不及防咬上了他的舌尖。
云飛揚倒抽一口冷氣,捂著嘴,冷嘶。
“你屬狗的?”他氣惱。
朱貝兒擦了擦嘴角,心跳還沒有徹底平復下來,臉頰紅通:“活該!誰讓你想占我便宜?”
該死的!這人為什么一回來就對她動手動腳?
云飛揚挑眉輕笑:“你的便宜我占得還少?”
“哼,”朱貝兒撇開頭去,拿后腦勺對著他,一個人生著悶氣,她干嘛要傻乎乎的等在這里?說不定他正和哪個女的吃完燭光晚餐,回來還對她動手動腳,真是風流的男人。
這么想著,她心里愈發不是滋味。
“怎么,沒和你那些情婦過夜?回來做什么?”
這話聽著怎么那么大的醋味啊?
云飛揚唇角的笑驀地加深了幾分,他抬起手,輕輕揉弄著她的長發,“吃醋了?”
“我為什么要吃醋?”朱貝兒口是心非的驚呼,她又不是他的誰,只是他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女奴而已,有什么資格吃醋!
“呵呵,”云飛揚笑得眉目靜好,他伸手寵溺的刮了刮朱貝兒的鼻梁,驚得朱貝兒瞪大了眼,他……今天怎么了?為什么會變得這么不一樣?
那雙素來清冷嘲弄的眸子,淌著溫柔的碎光,深幽的瞳眸攝人心魂,讓她差點醉死在他這難得的溫柔中。
云飛揚似察覺到自己的反常,笑容一僵,眼中的溫情霎那間傾數退散,只留下一派冷清,“以后不用特地在這里等我,我不想養一只看門狗。”
為什么?
朱貝兒喉頭一動,她不明白為什么云飛揚變臉比變天還快。
“別用這種無辜的眼神看著我,”云飛揚似笑非笑,手指靈巧的探入她單薄的睡衣,攀上她胸前的豐盈,挑弄著她敏感而又纖細的神經,一股酥麻的電流讓朱貝兒差點呻吟出聲來。
“或者其實你是欲火焚身,等著我回來幫你解決?”云飛揚宛如魔鬼般殘忍的話語,將朱貝兒的理智徹底從失控邊緣拉回。
她氣得小臉煞白,猛地推開他的身體,怒火中燒:“你太過分了!”
“呵,前兩天這話你已經說過一次,我記得你說你恨我,只是現在,”他饒有興味的瞇起眼,視線掃過她因激動而竄紅的臉頰:“你像是恨我嗎?恩?還是說你的恨只是嘴上說說?或者你只是想用這種手段來引起我的興趣?”
“你無恥!”一片真心被人踐踏,朱貝兒終于明白什么叫哀莫大于心死,她錯了!錯得徹底,她不該擔心他,不該一次又一次為他牽掛。
身體從沙發上一躍而起,她站在夜幕中,淚光閃爍,轉身小跑著上了樓,她再也不要多看他一眼,這一刻,那些還沒來得及開出花的情愫,淹沒在心尖。
云飛揚搖頭失笑,翻身坐在沙發上,拾起毛毯,毯子上還殘留著她身上清淡的體香,鼻子貪婪的嗅著那股香甜,云飛揚的心潮在這香味中,徹底亂了。
只是一想到今晚,蘇麻那番話,他的眸光立刻冷冽下來。
蘇麻……
手指緊緊拽住毯子,他的臉猶如刀削般冷峻。
“云老大,朱有為的女兒聽說在你手上。”一見面,簡短的問好后,蘇麻直接奔入主題。
“恩。”云飛揚坦然承認,這事道上早就傳開了。
“怎么樣,考慮看看把她賣給我,我給你五千萬,如何?”
五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