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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貝兒聽到他們離去的腳步聲,心里愈發不是滋味,她緊緊的咬著被子,嫉妒、憤恨,甚至還有幾分委屈。
在他心里,她究竟算什么?
一場電影后,洪樾又拉著云飛揚去吃了宵夜,回來時,已經是凌晨時分,云飛揚臉上帶著幾分疲憊之色,扯著襯衫的領口,松開的紐扣曝露出他性感的鎖骨,腳步極緩的邁上旋轉樓梯,他擰了擰門鎖,眉頭微蹙。
她又把門鎖上了?
苦笑著搖了搖頭,踱步到儲備室,取了備用鑰匙,輕巧的將房門打開。
朱貝兒側身背對房門,抱著被子睡得香甜,她的眼角還殘留著淚痕,即使在夢中,她的眉頭依舊不安穩的緊皺著。
云飛揚微嘆口氣,郁黑的瞳眸里淌著復雜的微光,似心疼,似愧疚,又含著叫人心疼的掙扎。
食指緩慢的撫摸著她的臉頰,薄唇微翹:“真是不聽話的女奴,居然不等主人回來,就睡了。”
朱貝兒嚶嚀一聲,嚇得云飛揚趕緊收手,直到確定她沒有醒來后,云飛揚才松了口氣,到浴室簡單的洗漱后,脫去礙事的外套,換了身深藍色的長袖睡衣,悄悄掀開被子,峻拔的身軀鉆了進去,他的胸膛緊貼著朱貝兒的后背,手橫過她的腰肢,宛如捧著心頭寶般,將她緊緊的圈在自己的懷中。
貪婪的吮吸著她發絲間濃郁的香味,在昏暗的燈光下,她的小臉有著異于常人的慘白。
這幾天她受苦了。
艷照被廣為流傳,再被學校開除,昨天甚至還被他強行要了一夜。
云飛揚心疼的撫著她柔順的直發,這一刻,他的神色溫柔得不可思議。
嘴唇輕輕吻著她的發絲,猶如鵝毛般的吻,飽含深情,薄唇微啟:“安心睡吧。”
有他在,安心睡吧。
仿佛是聽到了他的話,朱貝兒翻身鉆進他的懷抱,伸手摟住他的身軀,將頭深埋在他的胸脯上,緊皺的小臉緩緩展開,嘴角揚起一抹暖如朝陽的淺笑。
燈光中,他們的影子在地上融合,宛如一雙交頸鴛鴦,密不可分。
窗外月色正濃,清冷的月光在古堡內的花園中斑駁的灑下一地清輝,安靜且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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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云飛揚的一道命令,Join帶著手下燒掉了姜濤整整一個倉庫的貨,讓他損失慘重,這件事讓姜濤氣得砸碎了家里珍貴的青花瓷古董。
三合集團會議室,社團每周的定期早會。
云飛揚早早的離開了古堡,朱貝兒還在夢中,睡著的她乖巧得像只慵懶的小貓,換上深色的西裝,將領帶整齊的打好,出門前,云飛揚俯身在她的臉頰上落下溫柔的吻。
峻拔的身影從古堡里走出,保鏢立即上前為他拉開車門:“少主,早上好。”
“恩。”他微抬著下巴應了一聲,鉆進車廂,防彈轎車緩緩駛離住宅,到達三合集團樓下,剛下車,云飛揚就和同時抵達的姜濤撞了個正著,兩人一個倨傲冷漠,一個陰冷邪氣,立在車邊,隔著空氣進行著眼神的廝殺。
在云飛揚犀利的視線中,姜濤率先移開眼,笑道:“好巧啊,云老大。”
“是啊,真巧,大清早就看見最不想看見的人,或許我該去廟里拜拜了。”云飛揚聳了聳肩,面對姜濤不陰不陽的話,他選擇了針鋒相對。
他可沒有忘記,是誰吃了豹子膽,把朱貝兒的艷照泄露出去,即使他已經勒令網站刪除所有照片以及資源,但這件事始終是他心底的一根刺,見到姜濤自然不可能有什么好臉色。
“哼,”姜濤被他一嗆,冷哼一聲,忽然,不知想到了什么,一臉壞笑的湊到云飛揚身邊,輕聲問道:“不知道朱有為的女兒,上起來滋味如何?云老大要是哪天膩歪了她,記得給兄弟報個信,也讓兄弟嘗嘗鮮,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云飛揚心頭一火,臉廓愈發冷硬,一雙銳利的眸子似萬丈寒淵,劍眉似漆:“你也配?我云飛揚的東西,哪怕是一只狗,也決不允許旁人覬覦,你少打她的主意!”
姜濤意外的挑起眉梢,笑呵呵的反問道:“哎喲,瞧你激動的,該不會真看上朱有為的女兒了吧?你可別忘了,她是什么身份,她的老爸又是什么身份。”
什么身份?云飛揚驀地笑了笑:“這點,我比你更清楚,現在她只是我的女奴,是我的所有物,你想要?”他雙手一攤:“等下輩子吧。”
他云飛揚的東西,就算是自己毀了,也絕不可能便宜旁人。
可怕到極點的占有欲,姜濤臉色一沉,雙手在身側一緊一松,許久,才艱難的揚起嘴角,生生從牙齒縫里擠出一句話:“很好,云飛揚,你別以為你永遠都能高人一等。”等哪一天他占了上風,他定要把這人碎尸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