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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傭狠狠打了個寒顫,她原以為這位小姐是不同的,可現在看來,少主對她只怕恨到了極致。
醫生將聽診器掛在脖子上,從白色的醫藥箱里取出鎮定劑:“大佐……不,少主,朱小姐只是情緒失控,陷入昏厥,并不要緊。”
云飛揚聞言,冷嗤了一聲,虛拍著身上的外套起身,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床上的病美人:“死不了就好,我可不想剛弄到手的玩具,就這么沒了。”他倨傲,冷酷的說著,雙手揣進褲兜,轉身離開了。
似這床上之人,根本不足以讓他留戀。
坐在書房,昏暗的燈光打在他的身上,臉上寒霜遍布,他十指交叉擱在膝蓋上,眉梢冷峭。
手機嗡嗡的震動,他滿是厚繭的手指滑過屏幕,一條短信蹦入視線——
少主,朱小姐的艷照在網絡上廣泛流傳,今日已被學校勒令開除。
負責調查的馬仔將打聽到的消息原封不到上報給了云飛揚,他眸光一冷,隨手將電話扔到一邊,打開電腦,進入了時下最火爆的搜索引擎,果不其然,看見了昨天傍晚,一個剛注冊的用戶發表的近四十張照片,還有一段視頻。
照片上的人,是他,而女主角則是朱貝兒。
隱私的部位被故意模糊化,他的臉因為攝像頭的關系,只看得見側臉,而朱貝兒卻毫無任何遮掩的曝露在鏡頭下。
云飛揚握緊了拳頭,努力克制住胸腔快要爆發的怒火,將視頻打開,入眼的是那天,書房內翻云覆雨的火熱場景。
無聲的視頻,卻足夠讓看過的人遐想聯翩,激烈的戰況,引得無數網友熱議。
云飛揚關掉網站,登錄了朱貝兒學校的校園網,毫不意外在論壇置頂的帖子里,看見了被轉載過的照片,校方也在網站上做出聲明,聲稱已經開除朱貝兒,勒令版主刪除帖子,保護學校的聲譽。
所有的人都在帖子里罵著朱貝兒的不知檢點,甚至YY出無數個版本,有的說她家庭落敗后用身體作為交換攀上了富二代,有的說她墮落到酒吧賣唱,版本各式各樣,卻無一不是將朱貝兒貶到了塵埃中。
云飛揚臉色鐵青,拳頭狠狠的砸在鍵盤上,該死的!他一直覺得奇怪,為什么在老爺子家里找不到這段錄下來的視頻原件,原來早有人捷足先登,拿走了,現在甚至還散播到網絡上!
究竟是誰?
腦子里迅速過濾掉無數個人,最后定格在一直和他做對的姜濤身上。
如果是他……
唇角極緩的往上揚起一抹陰冷的笑,云飛揚關掉電腦,翹著二郎腿靠在椅背上,雙眸犀利,眉宇間透著一股子讓人膽顫心驚的戾氣。
“J,姜濤最近是不是在尖沙咀弄了個倉庫?”云飛揚坐在沙發上,拿出電話詢問道。
J,三合會堂口大哥之一,是云飛揚的馬仔,一直以來忠心不二,為他馬首是瞻。
“是的,Boss。”粗狂的嗓音從聽筒里傳出,云飛揚食指輕點著膝蓋,眸光犀利:“他倉庫里的東西,我不想再看到,你懂我的意思嗎?”
聰明人一點就通,J興奮的答應下來,當晚就帶著手下浩浩蕩蕩的沖去PUB,一把大火將近千萬的毒品燒成了灰燼。
姜濤損失慘重!
當然這是后話。
給姜濤添了堵,云飛揚又想起了上午在大街上看見朱貝兒時,她落魄的模樣,心揪揪的疼,看來明天他得先去學校一趟。
打定主意后,云飛揚起身離開書房,踱步到客房外,正好撞見出來的醫生。
“少主,朱小姐已經睡下了,我開了藥方,只要按時吃,就可以藥到病除。”醫生弓著身,恭敬的說道。
云飛揚恩了一聲,心里松了口氣,嘴上卻道:“只要人吊著一口氣就好。”
醫生誤以為朱貝兒的慘狀是云飛揚一手造成的,對這剛坐上龍頭老大位置的年輕人更是忌憚。
送走了醫生,云飛揚輕輕推開房門,午后的驕陽從陽臺上折射進來,一室暖陽,斑駁的陽光將朱貝兒籠罩著,這一刻,她美得愈發純凈,仿佛凝聚了這世上所有的干凈,讓人自慚形穢。
云飛揚側身坐下,手指輕緩的順著她消瘦的臉頰摩擦著,眸光幽深。
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傷害她的人!絕對不會!
一股戾氣在他的眼眸深處乍現,可轉瞬又化作極淡的柔情,他垂下頭,愛憐的用舌尖描繪著她的唇形,不夾雜任何情欲的吻,溫柔得讓人心碎。
如果朱貝兒清醒著,她一定會吃驚,云飛揚竟會對她露出這般深情。
“扣扣——”
房門被人從外輕輕敲響,云飛揚危險的瞇起眼,臉上的柔色頃刻化作冷峭,他抬手為朱貝兒壓了壓被角,冷聲道:“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