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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小菊。”轉頭對小菊道了聲謝,小草便走進了花房。
步入花房后,小草的眼睛瞪大了!這間花房在外面看不大,可是里面卻到處都是花木,盆栽,里面繁華四繞,讓人目不暇接。她還真不知道成家還有這樣的所在。
下一刻,小草便在一盆盆栽前看到了婆婆成麗貞的身影。此刻,她正帶著白色的手套認真的給那一盆花木松土呢!
“媽咪,原來成家還有一個這么大的花房啊?”小草笑著走了過來。
聽到聲音,成麗貞一抬頭,笑著糾正道:“你應該說咱們家!”
“咱……咱們家!”成麗貞的話讓小草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
看到小草的臉紅了,成麗貞轉頭一邊繼續著手里的活一邊問:“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沒有跟你媽多聊會兒?”
“也沒什么好聊得了。剛分開才幾天嘛!”小草笑著道。
她當然不能說成駿給她規定了時間!那樣也許會讓婆婆生他的氣。不是為了他,而是怕婆婆生氣而已!
“以后有時間就多回去看看,你媽身體不好,弟弟又小,一切還是要靠你的!”成麗貞囑咐道。
“嗯。”成麗貞這讓人暖心的話讓小草一陣感動。
都說有錢人傲慢,自私,可是在成麗貞的身上她卻一點也沒有看出來。不僅對自己這么好,還這么體諒她們母女。這一刻,小草暗暗決定以后一定要好好的孝順她!
“媽咪,您這是在做什么呀?”小草好奇的上前問。
“我在給這個盆栽松土,土松了,它才能更好的長呢!”成麗貞回答。
只見,成麗貞那帶著白手套的手在瓷盆里一點點的挖著那黑色的泥土,白色的手套都被染黑了!
“媽咪,讓我來吧?”小草上前笑道。
“你?”聽到小草的話,成麗貞用疑惑的眼神望著她。
“雖然我沒有給盆栽松過土,可是您在一旁指點我就好了!”小草很誠懇的道。
“嗯。那就讓你試試。反正這些花木以后也是全部要交給你打理的。不如現在就讓你和它們好好的培養感情!”成麗貞脫下手套遞給小草。
“培養感情?”小草一邊戴著手套一邊挑眉問。
“是啊,這些花木啊和人一樣也都是有靈性的。你要用心的呵護它,給它們澆水,施肥,獻出自己的愛心它們才會茁壯的成長。才會開枝散葉,開花結果的!其實說起來也和人一樣的,不付出愛心和感情是不會有回報的……”成麗貞坐在一旁嘮叨著。
這時候,小草一邊用戴著手套的手松著土一邊聽著成麗貞的嘮叨。對于老年人的嘮叨,年輕人一般都不愛聽的。不過小草卻是不一樣。她覺得成麗貞說得很有道理。不管是人還是花木或者是動物,都需要付出愛心的,沒有付出就沒有回報!就像現在成麗貞對自己付出了,她就對她存有感激之情一樣。
“記著花木的根很嬌嫩的,一定不能用利器去松土,那樣很容易傷到它們的根的!”成麗貞一邊喝著茶水一邊指揮著小草。
“知道了。”松土的小草連連點頭。
成麗貞含笑的望著賣力松土的小草,不住的滿意的點頭……
把小草送到成家以后,老王才駕駛著車子一路朝成氏集團的總部開去。
已經在車上看了一個多小時的文件的成駿,不禁感覺眼睛和脖子都有些酸酸的。他把手里的文件放在一旁的座椅上。然后頭仰在頸枕上閉目養神……
過了幾分鐘后,成駿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有些氣悶。他隨手便按了下車窗的按鈕!
車窗緩緩的落下,同時外面的清風也吹了進來。瞬間,那風兒便吹在了成駿的臉龐上,他也呼吸到了一口新鮮的空氣!
隨著那清新的空氣的入鼻,成駿剛才的氣短便消失不見了。眼睛望著外面紛紛后退的綠樹,眼睛也舒服了許多!
下一刻,他便倚靠在身后的真皮靠背上,一邊望著外面的風景一邊呼吸著新鮮的空氣。輕柔的風兒打在他的臉上,身上,竟然讓他感覺很輕松舒服!
在倒車鏡中,老王看到了成駿的樣子。他笑道:“少爺,其實少奶奶說得對,您是應該多呼吸一下外面的清新空氣!您的工作太忙了,天天不是坐在寫字樓里就是去夜總會和酒店應酬。這樣對您的身體實在是不好!”
“開車的時候少說話!”成駿溫和的對前面的老王道。
老王今年也五十多歲了,為成家已經開了一輩子的車了!對成家非常的忠心,有許多事情成麗貞都是交代他去辦的。多少年來已經和李嫂一樣是成家的一份子了。所以對老王說話,成駿始終都是飽含著尊敬的。
“是。”老王趕緊道。
老王的話讓成駿沉默了一刻。他突然想起了剛才他訓斥她的情景!以前他都是在車里開著冷氣看文件,他可是分秒必爭的。可是,今天他第一次打開車窗,卻讓他的身心立刻就舒服了起來。想想這倒也是一個讓自己放松的好辦法!
不過,下一刻,成駿便皺了眉頭。他怎么好像在讓那個小丫頭擺布似的?從娶她那一刻起,他就有許多的無奈。比如說今天去看什么丈母娘。呵呵,那個丈母娘比她也大不了十歲八歲的,就讓他管人家叫媽了,他可是叫不出口的!
隨后,成駿便沉了下臉。伸手按了下車窗的按鈕。車窗又緩緩的上升,幾秒鐘后車廂里便又是緊閉的了。同時也隔絕了外面的空氣!
成氏集團總部的五十六層是這座大廈的頂層,也是成駿辦公室所在。這棟大廈去去年剛剛竣工的。因為去年成麗貞五十六歲,所以成駿便蓋了這棟五十六層的大廈當做送給母親的生日禮物!
坐在二百七十度都是露空玻璃的寬大豪華的辦公室里,成駿埋首于成堆的文件中……
很奇怪,今日他神清氣爽,一點也不像工作了一個上午的人。以往這個時候,他都已經頭昏腦脹了!難道是今天上午開著車窗吹風的緣故嗎?
想到這里,成駿推開了面前的文件,伸手從精致的金色煙盒中抽了一支雪茄出來,放在嘴邊,低頭點燃了它!
隨后,從雪茄上冒出的煙霧裊裊的生起,升過了成駿的頭頂。
這么多年來他都一直在辛苦的工作著,當然他也獲得了該有的回報。七年前,他接受成氏的時候還是一個小集團,現在成氏卻已經發展成為了全臺灣屈指可數的大集團,而且在海外也建立了多家分公司。可以說他的事業是成功的,可是他的心也是孤寂的。七年了,一段也算是比較長的歲月,可是以前的一切他還沒有放下!
十點鐘對于臺北來說才剛剛是夜生活的開始。臺北繁華的街道上到處都是漂亮閃爍的霓虹燈。在一條酒吧聚集的街道上,停靠著無數的豪華車輛。很顯然,這些地方都是平時富人云集的地界。
一家裝修十分豪華而有著另類格調的酒吧中,調酒師在柜臺里以最嫻熟的動作瀟灑的調著酒。長長的吧臺前坐著幾群三三兩兩的男女。大廳里卻是燈光暗淡,朋友,情侶之間都在一邊品嘗著美酒一邊隨意的談笑著……
“先生,兩杯藍色妖姬好了!”調酒師把兩杯藍色的液體分別放在了坐在吧臺前的兩位常客的面前。
“表哥,怎么今晚這么沒精打采的?新婚燕爾不應該是意氣風發嗎?”秦以航端起那杯藍色妖姬打趣成駿道。
握著酒杯,成駿輕輕的搖晃著手腕,酒杯里的藍色液體不斷的旋轉著。“我的情況你最了解,何苦還來打趣我?”說完,成駿便仰頭喝了兩口酒。
聽到表哥無奈的話,秦以航意識到自己可能有些幸災樂禍了。下一刻,他用正經的語氣說:“表哥,表嫂雖然出身不好,也沒什么見識,不過到底年輕漂亮,好像也乖巧懂事,相處久了,也許會培養出感情的!”
秦以航的話讓成駿冷哼了一聲。“哼,你以為只要是個年輕漂亮的女人我就會對她有感情嗎?我沒有那么饑不擇食!”
“可是你已經娶了她,你還能怎么樣?”秦以航輕輕一笑。
“媽咪讓我娶她而已,好啊,我娶了!媽咪讓我跟她生孩子,好啊,我就跟她生。以后她只是我名義上的妻子,我孩子的母親。就這么簡單!”成駿仰頭喝光了酒杯里的酒。
對于這件事成駿心里多少還是很無奈和苦惱的。可是在母親的強力要求下他也沒有能力拒絕了!只是對于那個小草他是沒有什么好感。這樣的女孩子只要他成駿說一聲,就不知道有多少趕著過來!
“你的意思是說你就是不會給她感情?”秦以航說完后便對立面的調酒師說:“再來兩杯!”
“是。先生。”那給調酒師應聲轉身去調酒了。
“感情?我絕對不會跟買來的東西談感情的!”成駿很堅定的說。
“看來姨媽這次考慮是欠周到了!”秦以航搖了搖頭。
這時候,一個身穿紅色緊身低胸短裙的女人邁著性感的步伐走進了酒吧!
她一走進來,便吸引了整個酒吧的男人的眼睛。彎彎的大波浪卷發,銀色的大圈耳環,細細的腰肢,修長的美腿。無一處不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那女人掃了吧臺一眼,眼神立刻就鎖定在了穿著白色襯衫的成駿的身上。然后便踩著三寸高跟鞋朝這邊走來!
轉頭望了一眼走過來的紅色身影,秦以航轉頭對成駿曖昧的笑道:“找你的人來了,我就不打擾了!”
“哼,她只不過是來找我的錢的!”成駿冷笑著低語了一聲。
“你們是各取所需!”拍了拍成駿的肩膀,秦以航便拿起西裝轉身走了。
“秦總,怎么我一來你就要走啊?”那紅衣女人迎面問著秦以航。
“我還有事,就不當你們的電燈泡了!”秦以航笑了笑走掉了。
那紅衣女郎邁了兩步走到了成駿的跟前,眼神里盡是風情的笑道:“成總,我可以坐在這里嗎?”
“如果我說不可以,你會走嗎?”成駿抬眼掃了安妮一眼。
“呵呵……你就是這么壞!”安妮伸手打了成駿一下,便在剛才秦以航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成先生,您的酒!”這時候,調酒師把兩杯藍色妖姬放在了他們面前。
“成總,不是剛剛結婚嗎?怎么新婚燕爾的就來酒吧喝酒?不怕新娘子生氣嗎?”安妮毫不客氣的端起酒杯仰頭喝了一口。
“哼,新娘是娶回家讓我高興的,不是娶回家發脾氣的!”成駿冷笑一聲。
“那倒是!別人的娶的新娘大概還能發脾氣,成總娶的新娘估計是沒有發脾氣的份了!”安妮撇了撇嘴道。
“你這話什么意思?”成駿那冰冷的眼眸射向了安妮。
“沒什么呀!我只是隨便說說罷了。”安妮故作玄虛。
“哼,有什么話就說出來,不要說半句露半句的!”成駿轉頭把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瞄了一眼好像情緒有些低落的成駿,安妮小心的道:“我說了成總可是不許生氣的呦!成總是臺灣屈指可數的大集團的總裁,你的婚事當然也是眾人的焦點。你沒看到嗎?前幾天大報小報上都是在報道你娶了灰姑娘的事情呢!”
“是不是人人都在嘲笑我啊?”成駿轉頭對調酒師道:“再來兩杯!”
“是。成先生!”調酒師點頭。
“這可是你說的!”安妮對著成駿笑道。
“男人也許會嘲笑,至于你們這些女人,哼,大概是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是酸的吧?”成駿冷哼的道。
“喂,成總,我可是沒有得罪你啊!干嘛把我也牽扯進去啊?”安妮的眼神中有一絲被揭穿心事的神情。
“成先生,您的酒!”調酒師又送上了兩杯酒。
成駿端起一杯,便仰頭一飲而盡!把空杯子放在吧臺上,又端起了另一杯,又是仰頭咕咚咕咚的喝著……
“喂,酒不是這么喝的!”成駿的舉動讓安妮皺了下眉頭。
咣!
成駿把空的玻璃酒杯往吧臺上一放。然后便起身拿起了自己的西裝搭在手上對安妮說:“你慢慢喝吧!我要回家了。”
“這么快就要走?”聽到成駿要走,安妮有些失落。
“這位小姐今晚的消費全部算在我的賬上!”對站在吧臺里的調酒師說了一句,成駿便轉頭朝門口走去。
“好的,成先生!”那調酒師含笑點頭。
望著成駿的背影消失在光線昏暗的酒吧里。安妮低頭想了一下,隨后便拿起自己的包快步的追了出去!
“哎,小姐……”調酒師見人走了,不禁皺了下眉。
成駿步出酒吧后,仰頭望了一下星光黯淡的夜空。然后才邁步走向自己的那輛龐大的勞斯萊斯!今晚也許喝得是有些多了,他感覺他的步子似乎有些凌亂了。
看到主人步出了酒吧,一直在車上等候的老王馬上開門下車,為成駿打開了后面的車門。“少爺,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成駿點了下頭,剛想彎腰步入車內,不想后面卻是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成總!”
成駿停止了上車的動作,一轉頭看到是穿著高跟鞋的安妮向自己跑來!
看到是她,成駿皺了下眉頭。轉頭吩咐老王道:“上車等我!”
“是。”瞥了一眼那打扮性感異常的安妮,老王點了下頭上了駕駛座。
這時候,安妮已經踩著高跟鞋來到了成駿的面前,追的有些氣喘吁吁!
“有事嗎?”成駿在閃爍的霓虹燈下冷眼望著安妮。
這個安妮是一個長得頗有些姿色的廣告模特,曾經和成氏集團也有過合作。當然,合作中也不免主動的投懷送抱!這些年來,成駿雖然流連于花叢,但是卻是秉承著一個原則。就是不會付出感情,不會招惹麻煩。所以,他從來不招惹良家婦女。但是對于有些姿色又對他有所圖的女人卻是來者不拒!畢竟,這也是各需所需,一種交換吧?
所以,他和安妮便有過兩晚的良宵。只不過,成駿身邊的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實在是太多了。幾多日子后,便也就把安妮拋在腦后了。只是沒想到今晚會在這里又碰上了!
“成總,這么早就回家?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啊?”安妮風情萬種的走到成駿面前,把胳膊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瞥了一眼帶著明顯的勾引的安妮,成駿伸手輕輕的拿下了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很冷漠的說了一句。“今晚我沒興趣,你還是省省力氣吧!”說完,他便轉身要步入車廂。
“不會是家里的太太管得太嚴吧?呵呵……沒想到成總也是個怕老婆的人啊!”看他一點也不理會自己,安妮情急的說出了激將成駿的話。
聽到背后傳來的話,成駿頓了下腳步。眉頭一皺!心里卻在想:是呀!他這么早回家是在想什么?難道真的是顧忌那個林小草?本來,這兩天他已經被那個林小草整的很無奈。現在又遭到背后這個女人公然的嘲笑。他真是有些不悅了!雖然他并不傻,知道背后的這個女人只不過是在激將他罷了。可是他心里就是不快!
下一刻,成駿便緩緩的轉過頭來,一雙深幽的眼眸盯著面前的安妮!
“怎么了?你看什么?”安妮被他盯得有些心里發毛。
“我發現你今晚很漂亮!哼,有空的話就上車。”說完,成駿便轉頭上了車。
“有空,有空!”聽到他在邀請自己,安妮便興高采烈的上了車。
鐺!
車門被關閉后,成駿對前面的老王吩咐道:“去希爾頓酒店!”
聽到背后少爺的吩咐,老王不禁皺了下眉頭!一秒鐘后,還是點頭道:“是,少爺!”
隨后,汽車被發動了引擎,車子緩緩的啟動了。
車子行駛在臺北寬闊的馬路上,外面的燈光把車廂里照得忽暗忽明。車廂里一片寂靜,只有人的呼吸聲!
上了車后,安妮便挪動到了成駿的跟前,把整個身子都靠在了他的身上。一只涂著艷紅的指甲油的手在成駿的胸前亂摸著,一雙嫵媚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成駿那張菱角分明的臉……
總之,安妮使出了渾身解數來挑逗成駿,但是很可惜成駿就那樣保持著一個姿勢坐在那里,對安妮的舉動沒有拒絕,可是也顯然沒有被挑逗成功。他那雙深邃的眼神望著前方一輛接著一輛呼嘯而過的車輛……
大約過了十來分鐘后,安妮見他一點反應也沒有,甚至連一點喘息的聲音也沒有。她不禁皺了下眉頭,抬頭望了成駿那一貫冷峻的面孔,她略略揚了下自己的唇角。心想:哼!男人都是吃腥的貓。我就不信你不就范。
下一刻,安妮的手從成駿的襯衫中抽回來,摸上了他那名貴的鍍金劃扣的腰帶……
就當她的手要得逞的時候,她的手突然被一只手握住了!低頭一望自己手上的那只大手,安妮蹙著眉抬頭望向了成駿。
只見,成駿的唇邊勾起了一個微微的笑意道:“你太心急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彈性,冷漠而帶著誘惑力。安妮遂笑道:“有一個晚上的時間,我不急的!”
雖然他們的聲音很低,但是也傳入了前面開車的老王的耳朵里。開車的老王眉頭一皺。眼眸帶著復雜的表情的望著前方的道路和迎面駛來的車輛。
不一會兒,車子便停在了金碧輝煌的希爾頓酒店的大堂前。一名門童馬上過來打開了車門!并低頭道:“成先生,您好!”
成駿是這里的常客,而且像這輛限量版的勞斯萊斯在臺灣也沒有幾輛。所以一看這輛車,就知道是誰來了!
“嗯。”成駿輕嗯了一聲便下了車。
安妮下了車后,猶如一只金絲雀般的跨上了成駿的手臂。
“老王,你坐計程車回去吧!”成駿對下車的老王道。
“是。少爺!”老王一點頭,隨后把車鑰匙給了酒店的代駕。酒店的代駕便把車子開走了。
希爾頓酒店的總統套房,到處金碧輝煌,透著古樸和大氣。
洗完澡后的成駿下身只裹著一條白色的浴巾,他靠在暗紅色的真皮床頭上,手指間的煙泛起了一縷裊裊的煙霧。浴室里的水流嘩嘩的響著,白色的花紋玻璃里透著一個女人玲瓏有致的身軀。
鐺鐺……鐺鐺……
十二點鐘的鐘聲響起的時候,浴室的門被打開了!從里面走出了一個在腋下裹著白色浴巾的身材高挑的美人。
安妮邁著性感的步伐走到床前,望著又把煙嘴遞到嘴里的成駿道:“等急了吧?”
瞟了安妮一眼,成駿沒有說話。轉手把手里的煙放在了偌大的水晶煙灰缸上。然后起身走到了安妮的面前!
他的目光自上而下的打量著安妮,眼神里卻是冰冷的,沒有一絲柔情,可是卻透著赤裸裸的男人的欲望!
安妮可是情場老手了,此刻成駿的目光她當然明白是什么意思了!下一刻,她的手伸到腋下,輕輕的把打在腋下的結一拽!
隨后,浴巾便順著她的身體滑落在腳邊。一具玲瓏有致的女人展現在了明亮的燈光下!
看到眼前那細致的肌膚和令人噴火的身體,成駿的氣息開始紊亂了!隨后,他的手一把扯下了自己的浴巾。一具充滿渴望的男性身體便展露無遺!
安妮抿嘴一笑。心想:哼!她才不信他會一點感覺都沒有。
“啊……”下一刻,安妮突然被一個有力的臂膀甩到了床上。
接著,便有一具魁梧的身軀直接壓了上去……
“哼,你現在知道急了?”安妮對于此根本就是波瀾不驚!
“哼,還說我急?”成駿的聲音仍然冷冷的。
“你真討厭啦!”安妮打了他兩下。
“其實你喜歡的不就是這討厭嗎?”成駿已經開始……
豪華的大床上,明亮的燈光下,肆意交纏著……
凌晨三點的時候,成駿洗完了澡,開始站在窗前穿著襯衣。
身上裹著白色的床單,手翻弄著卷卷的長發,安妮望著穿衣服的成駿道:“凌晨三點了,還趕著回去?”
“我不回去過夜,太后會不高興的!”成駿把領帶套在了脖子上。
聽到他的話,安妮裹著被單下了床。走到成駿的面前,伸手一邊幫他系著領帶一邊笑道:“不是怕那個什么草不高興吧?”
“哼!你把她估計的太高了。”成駿不屑的道。
聽到他的話,安妮一笑,然后轉身把那黑色的西裝拿過來,走到他的背后,替他穿上!同時,安妮用手指按了下自己的紅唇。接著,裝作在背后給成駿抻領子的時候,在他的衣領上一抹。隨即,他那潔白的衣領上就多了一抹鮮紅的顏色。沖著那抹鮮紅,安妮的唇邊勾起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我先走了!”穿戴好后,成駿轉身就要離去。
“這就走了?”背后突然傳來了女人的嬌媚的聲音,成駿一回頭。
卻看到安妮風情萬種的靠在墻上。“聽說成氏正在物色一名環保用品的廣告代言人。有沒有這事?”
聽到她的話,成駿低頭一笑。然后抬頭道:“下個星期你來公司找我吧!”
安妮的要求讓成駿而心下卻是有些輕松:呵呵……有價就好,他最怕的就是女人沒個價。那才讓他不安!
門被從外面關上后,安妮低頭一笑。心想:難得釣到這么大的金龜,她可是不會因為一個廣告代言人就會滿足的!
睡得迷迷糊糊的小草好像聽到了一聲開門又關門的聲音。然后好像有一個人躺在了床的另一邊……
第二日的早晨,耳邊聽到了一陣水流的聲音,成駿緩緩的睜開了惺忪的睡眼。轉眼一望,只見浴室的門開著,水聲是從里面傳出來的。
抬眼看看墻上的掛鐘已經七點多了,他也該起來了!坐起來后,看到床頭柜上已經放好了燙得很平整的襯衫和西褲。成駿皺了下眉。知道這些應該都是小草替他準備好的!下一刻,他伸手拿過襯衫套在身上……
剛剛穿戴好后,一瞥眼,正好看到小草從浴室里出來。看到她穿著一身隨意的家居服,頭發隨意的用絲巾系在腦后,好像額頭上還有些細細的汗珠。這樣的女人他還真是沒怎么見過。難道她在勞動嗎?
不想迎頭出來正好看到已經起來的成駿,小草愣了一下,然后笑道:“你起來了?才七點半,你還可以再睡半小時的。”
說完,沒有等待他的回答,小草便轉身走到床邊去收拾床鋪了。
看到他的小妻子這么忙忙碌碌的,成駿倒是有些疑惑:不是都有傭人嗎?怎么她好像什么都干似的?干就干吧,自己反正沒有逼她做活。成駿轉身朝浴室里走去。
剛拿過牙刷準備洗漱,不想卻看到光潔的瓷盆中泡著一件白色的襯衫。看看那襯衫上的白黃相間的鍍金扣子,成駿馬上認出這是昨天他身上穿得那一件!只是那領子上的一抹緋紅讓他蹙了下眉頭。再一細看,那應該是女人的口紅!怎么回事?難道是昨夜和安妮纏綿的時候弄上去的嗎?
正在想著,不想小草卻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跑了進來!
跑進空間稍稍局促的浴室,抬眼看到成駿正拿著牙刷望著用清洗液泡在瓷盆中的襯衫。她趕緊道:“對不起!我泡的衣服影響你洗漱了。”
說著,小草便拿了一個臉盆把泡在瓷盆里的襯衫撈了出來。然后打開水龍頭沖了沖瓷盆,才端著那盛著襯衫的盤子對成駿抱歉的道:“好了,你可以洗漱了!”
望著她把盆子端到浴室里面的地方放下,又要跑出去忙乎別的。成駿不禁冷聲道:“如果你覺得受了委屈的話,盡可以質問我!”
丈夫昨夜跑出去鬼魂,半夜四點鐘才回家。而換下來的襯衫上又帶著女人的口紅。這要是被家里的女人看到,估計是少不了一場大鬧吧?成駿不明白了,怎么她還像個沒事人似的。難道是想感化自己嗎?哼!他才不會吃她這一套。
聽到他的話,小草停住了邁出浴室的腳步。愣了一下,她轉過身子來,疑惑的望著她問:“你的話是什么意思?”
瞥了一眼小草那無辜的眼神,成駿拿了牙膏一邊往牙刷上擠牙膏一邊說:“別告訴我你不根本不知道我的襯衫上染了什么東西!”
聽了他的話,小草轉頭一望不遠處的泡著襯衫的臉盆。然后才回過神來望著他的背影說:“你說的是襯衫的領子上的口紅嗎?放心好了。我已經用洗滌液泡上了。過一會兒我再搓一下,應該不會留下什么痕跡的!”
小草的話真是讓成駿目瞪口呆,他抬頭再偌大的鏡子里望著背后的人。心里驚訝之極!她到底是個什么女人?是太單純?還是根本就是個白癡。他冷冷的白了她一眼。
看到他白自己的眼神,小草默默的轉身想離開浴室。可是,剛走了一步,她便停下了腳步。低著頭輕輕的說:“我知道你娶我肯定不是心甘情愿的。我為給你帶來的困擾說聲抱歉!可是現在婚已經結了,已經沒有挽回的余地了。”
低頭想把牙刷放在嘴巴里的成駿聽到他的話,手莫名的一僵!
“可是你還是有你的自由的,你在外面做什么……我都不會干涉的!”繼續說完,小草便黯然的離開了!
聽完她的話,成駿轉頭一望,只見浴室里已經只剩下了他自己。依稀他看到了在外面收拾房間的小草的身影。
很奇怪,怎么聽到她這幾句話他的心竟然有些惆悵的感覺,而且他還有一絲的罪惡感在心底作祟?
下一刻,成駿便狠狠的搖了搖頭。低頭開始刷起牙來……
她說得其實很對,他有他的自由!她只不過是他花錢買回來的一樣擺設而已。他是不用顧忌擺設的心情的。
大概一刻鐘后,成駿和小草已經坐在了樓下的餐廳前用早餐了。
喝了兩口牛奶,成麗貞很少在飯桌上開口問:“阿駿,昨晚你幾點回來的?”
聽到母親的問話,一邊吃飯一邊看報紙的成駿一皺眉頭,然后抬頭剛想回答:“我……”
“大概十二點剛過的樣子!”沒想到,小草卻是在一旁搶先回答道。
聽到她的回答,成駿的眼眸在她身上掃了一眼。心里倒是有些奇怪:她是在替自己圓場?還是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昨晚幾點回來的?
“剛過十二點?不會吧?我怎么感覺好像沒睡多一會兒,天都亮了!”成麗貞皺著眉頭像是在自言自語。
“媽咪,可能是你睡得太沉了吧?”小草神色有些不對勁。
“也許吧!人老了就是不靈敏了。”說完,成麗貞便繼續低頭吃飯。
小草一個抬頭,不小心卻碰上了對面成駿的眼神。看到他眼神里的探究,她趕緊低頭吃飯,不再做聲!
而成駿也低下頭又一邊看報紙一邊吃飯了。只是心頭卻還是有所疑惑!
過了不久,成駿便合上了報紙。這是他的招牌動作,一看到這,小草就知道他是吃飽了!
“媽咪,我去公司了!”成駿起身對成麗貞說了一句。
聽到兒子的話,成麗貞抬起頭,當著小草的面囑咐了一句。“以后沒事就早點回家,不必要的應酬就交代給底下的人的去做!你可是有家世的人了。”
“知道了!”聽到母親的話,成駿低頭只得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