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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咳……”雪瀾一口面嗆得不輕,一邊咳,臉上卻帶著強烈的興奮,朝鋒亦寒豎豎大拇指,“干得好。今晚的石頭剪刀布作廢,晚上亦寒侍寢。”
鋒亦寒腦海中的畫面滾動,是立刻雙膝跪地向女王殿下謝恩,然后很狗腿地諂笑著來句:“謝娘子恩典。”可表面上嘛,咱寒漠的形象還是要維持的,咳咳。
“啪……”雪瀾一拍桌子,站起身來,興奮地開始分配任務:“如今大敵當前,正是咱們應該團結一致的時候,先把那些個小仇小怨放一邊,這事兒完了之后,咱們立刻回去看孩子,該養家的養家,該賺錢的賺錢,該生娃的生娃,到時候小爺要是一高興,說不定一人給你們取上十七八個小妾,樂不死你們。”
頓時,七道目光仿佛殺豬刀一樣砍過來,雪瀾連忙打住,正正臉色,開心進入正題:“咳咳……鳴淵,你將你從那些女人身上拿到的證據,全部交給赤城,赤城,你聯系你那些高官朋友,越高越好,最后是捅到中央領導跟前,將所有的證據在他們面前攤開,遙津,你那最近有啥宴會舞會的消息沒,小爺這兩天要在韓瑾韜跟前高調高調,得瑟得瑟。”
沉遙津點頭:“放心吧,我會安排。”
“慕白,幫我找點東西,”附到蘇慕白耳邊,“……越猛越好。”
“傾宸,屋子這兩天要好好打掃一下,這么特別的客人要來,咱可不能顯得寒磣,另外,這兩天多做點好吃的,你看我這幾天餓得前胸貼后背,我要把我的胸和屁股都展現出來。”
這天,傍晚時分,海浪陣陣,夜晚沁涼的晚風吹入這棟燈火通明的別墅中,四處,都彌漫著海風的氣息。浪花拍打在岸邊的巖石上,為這靜謐的夏夜增添了幾分熱鬧。
別墅中,墨傾宸的罷工徹底宣告結束。照例向從前一樣,在廚房奮戰著,雪瀾在臥室里化妝,沉遙津將全市的公安系統黑到徹底癱瘓之后,才伸了個懶腰,懶洋洋走下樓梯來。
“傾宸,今天做點心沒?餓了,先墊墊肚子。”
“沒有。”廚房里的墨傾宸沒好氣地應了一聲。
別墅大門大開,幾個男人陸陸續續走了進來,坐下來,圍成一團閑聊著,剩下的,就要看鋒亦寒了。
“雪兒呢?”云赤城環顧四周一圈兒,都沒看到那個思念的身影,不由得問了一句。
沉遙津指指樓上:“打扮著呢。”
“打扮?化妝?”鳳鳴淵不高興了,“那韓瑾韜要樣貌沒樣貌,要技術沒技術的,她打扮干什么?難不成還要給咱們找個兄弟。”
軒轅殤冷冷瞪他一眼:“你是看不起你自己,還是看不起我們?”這么多人,會敵不過一個韓瑾韜?再說了,韓瑾韜不過是打醬油的,根本不是他們這種一線主角,打完醬油就喂狗了,怕什么。
鳳鳴淵怏怏地摸摸鼻子:“那平時咱也沒見過她怎么打扮啊,化妝啊啥的啊。”
墨傾宸最終還是任勞任怨地端上來一盤點心:“快點吃,吃飽了等下才有力氣,瀾兒化妝是會為了氣韓瑾韜,可不是氣你們的。”
幾個人無語,隨便吃了點點心,就紛紛上樓換衣服洗澡去了。
八點半的時候,別墅下終于傳來了發動機的聲音。鋒亦寒一身利落的黑衣,身后跟著屁顛屁顛充滿好奇和興奮的韓瑾韜。
“這是哪?到了?”
鋒亦寒冷冷看他一眼:“這就是海風別墅,進去就知道了。”
韓瑾韜一聽,臉上笑開花了,仿佛已經看到了雪瀾的死狀。
在韓瑾韜驚訝且佩服的目光中,鋒亦寒嫻熟地在大門上輸入了密碼,推開大門后,大廳里只坐著沉遙津一個人,正低頭看當天的報紙。一聽到開門聲,頭也不抬:“回來了?先坐會兒,等下就開飯了。”
鋒亦寒沒說話,把韓瑾韜讓進屋里:“先隨便坐坐。”
韓瑾韜心里很納悶,不僅輸入密碼熟稔得異常,甚至還跟屋里的人聊起來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他不是來看他殺人的嗎?哦哦,可能是他們“天煞”辦事效率太高,這棟房子的密碼早就熟悉極了,而這個看報紙的人,可能也是他的殺手同伙?
這么想著,心里又安定下來。
沉遙津聽到鋒亦寒對韓瑾韜說的話,便抬起頭來,看到站在門口的男子,深邃的眼眸微微瞇起,這就是韓瑾韜?鋒亦寒當殺手當得真特別,帶著雇主進火坑。
“隨便坐,一會他們就該下來了。”還是盡盡地主之誼,人家打醬油容易嘛。
韓瑾韜畢竟也是見過世面的人,驚詫過后,很快就鎮定下來,走到沉遙津對面的沙發上坐好,開始打量對面的人。
面前的男人居然是一頭長發,有些怪異。可是,卻生得很好看,即便是身為男人,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生得特別好看,俊顏如夕,一身的氣質一看就絕非凡人,可是,他怎么從來沒聽過這號人物?
沉遙津繼續全神貫注地看自己的報紙,明顯感到有兩道視線在自己身上掃動,他全作不知。畢竟,這韓瑾韜再怎么讓自己討厭,自己一個小指頭就能戳死他,可是,他是瀾兒的獵物,不是他的。
“咦?這么快回來了?”云赤城一身休閑裝,從樓梯上下來,悠閑中又帶著一種睥睨之氣,俊雅的容顏明明溫和異常,卻仿佛有天然的傲氣,看韓瑾韜的目光,就仿佛在看一只螞蟻。
能比嗎,人家畢竟是當過皇帝的人。
“就他?”云赤城站到鋒亦寒面前,拿下巴朝韓瑾韜一指。韓瑾韜被這些人搞得莫名其妙,心中驀地升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我靠,難道他現在所在的地方,就是傳說中“天煞”的老窩?可是這群殺手一個個,也太他媽特別了。俊美就不說了,一個個氣質非凡,簡直跟皇室的人差不多。這樣也能當殺手的?
鋒亦寒還未回話,軒轅殤和蘇慕白并肩走了下來,韓瑾韜看到這一幕,徹底傻眼了。心里的不安終于凝聚成型,一點點擴大,心里的烏云漸漸籠罩起來。
那個……那個不是“海沙”的老大嗎?他接任海沙兩個月以來,海沙已經變成了全國第一大幫會了。他跟這個“天煞”的頭號殺手,有什么關系?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韓瑾韜的腿忽然有點抖索,他有點想立刻跑出這棟別墅,可是,他卻知道,這已經不可能。
軒轅殤和蘇慕白,一個如同四九寒冬,一個如同三春朝陽,一個冷得人牙齒打顫,一個暖得人身心皆榮。但是,卻都有著同樣俊美無儔的容貌。兩人來到韓瑾韜跟前,用看貨物的眼神將他上下打量,最后統一表現為,嫌惡。
雪兒以前的眼光這么差的?
“你就是韓瑾韜?”不愧是黑幫頭目,果然氣勢逼人。
“……”
“怎么跟蟲子似的,雪兒以前深度近視?”
“……”雪兒?
“長得倒是人模人樣的,就是不辦人事,不過穿著一看就是衣冠禽獸,果然做的全是禽獸行為。”面對此人,蘇慕白溫柔笑臉的背后,忽然也長出了一條毒舌。
“……”
韓瑾韜不僅納悶,也有幾分恐懼,可是聽到他們這些損自己的話,不由得怒氣上沖:“你們到底是什么人?”他防備地望著鋒亦寒,“你帶我來這里,到底想要做什么?”
鋒亦寒冷冷看他一眼:“你付一億,另外也有人付了五千萬。”買你的命。
“可惜啊,可惜……”一道清靈的聲音從樓上傳來,韓瑾韜的臉色劇變,身體猛地怔住,滿臉蒼白難看。
雪瀾慢悠悠從樓梯上走下來,一身白色的長裙,精致到絕美的妝容,身后長發散披,宛若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九天玄女,只是,仙女般的容顏上,卻帶著殘酷而嗜血的冷笑。
“葉……葉茗!”韓瑾韜大叫出聲,她身后所站的兩個男人,讓他之前的擔心徹底成為現實。
他真的進了狼窩!
那個一頭長發,臉上還有一團紫色怪異紋身的男人,他不認識,可是,那個滿臉邪笑,風流不羈的男人,他卻是見過的,那是“夜色”的頭牌老板,鳳鳴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