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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瀾確實鄙夷地一笑:“我想霧皇是誤會我的意思了。鳴淵是我的男人,又豈是一個霧國可比的?為了他,我自然愿意放棄霧國,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霧皇難道不知道,我風雪瀾,便是公子夜蓮么?”
“自然知道了,公子夜蓮之名響徹大胤,如雷貫耳。”鳳鳴疆半晌摸不著頭腦,這有什么關系么?
“公子夜蓮身旁毒圣醫仙從來不離左右,而這毒圣醫仙,最拿手的本事除了毒人救人,剩下一項,便是易容術。所以,霧皇,你想隨便找個人扮成鳳鳴淵的樣子來欺騙我,把我當成個愚笨好欺的人來耍弄,你說,依我這性子,還能放過你們霧國嗎?”
鳳鳴疆聞言一驚,眼中滿是不可思議:“這……怎么可能?”這明明就是他皇兄鳳鳴淵,怎么可能錯得了?
“不信?還是演戲?霧皇若是否認,大可揭開此人面具看上一看。”
鳳鳴疆再也顧不得什么皇家風范了,大步走到“鳳鳴淵”身邊,一伸手“唰”地一下就從他臉上撕下張人皮面具來,頓時,露出了一張他并不算陌生的臉。
“曾……曾侍衛?”曾侍衛是他身旁最親信的侍衛隊長,當初捉到潛入皇宮拿玉璽的鳳鳴淵就是此人立了首功,鳳鳴疆對他信任有加,一直是留在身旁的。
“不……這不可能……”如果這個人是曾侍衛,那現在他身邊的曾侍衛是誰?今天早上負責防衛的曾侍衛是誰?
“你是找我嗎?”一聲慵懶而清亮的聲音響起,一個一身鎧甲金胄,腰別長劍的“曾侍衛”走上前來,絲毫沒有身份不夠不能登上祭祀臺的覺悟。
“你……你……”鳳鳴疆指著朝他走去的曾侍衛,再看看自己面前所站的雙眼呆滯毫無神采的曾侍衛,一時間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怎么可能有這么像的兩個人?
可是,這個很像曾侍衛的曾侍衛,卻不是真的像他,只見他走過來之后,伸手在自己耳旁輕輕一揭,面具落下,便露出了那張邪肆俊雅的面容。
“好久不見啊,皇弟。”
鳳鳴疆呆呆望著那張容顏,臉上全是驚詫,甚至,當鳳鳴淵親手從他手里接過玉璽去,他都沒有察覺。
鳳鳴淵走到雪瀾身旁,親昵地摟上她,討好似的將手中的玉璽放到她的手上:“蓮兒,我用霧國的江山做嫁妝,可好?”軒轅殤冷哼一聲,臉上帶著明顯的鄙夷:“照葫蘆畫瓢。沒新意。”原創是他的好不好?他有版權的好不好?
墨傾宸更直接,走過來直接把他擠到一旁,自己完全霸占著雪瀾,妖嬈的眉梢帶著幾分挑釁:“風家后院家訓第一條,有我在場的時候,任何人都不能霸著瀾兒。”瞧瞧,這就是人家正夫的權利。
“憑什么?”鳳鳴淵不服氣了,難道不能各憑本事嗎?
墨傾宸桃花眼一挑,一臉得意地看著他:“憑我是你們的老大,怎么,不服氣啊?”新來的,先得下馬威,學學規矩。
“老大怎么了,正夫怎么了,難道沒聽過妻不如妾。”有本事跟你蘭陵王爺比比床上功夫。
“那是在別家。在咱家,瀾兒就是寵妻甚于寵妾,你說是吧,瀾兒?”墨傾宸不怕死地偷個香,還不忘將瀾兒摟得更緊。
這一點軒轅殤,蘇慕白,云赤城早就明白,這一幕只能裝作看不見而已,可是說實話,他們其實很想把墨傾宸揍個親生爹媽不認識。
雪瀾不說話,鳳鳴淵也好像認清了形勢,沒辦法,誰讓他那么晚才跟她相識相知呢?不過他心里卻已經暗暗發誓,一定要然蓮兒知道自己的好,然后再也不理那個妖孽了。
鳳鳴疆從呆滯和驚恐中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手里的玉璽沒有了,而手里握著他家玉璽的女人居然還在處理自己的家事,頓時讓他大為光火。
“風雪瀾,原來你一切早就計劃好了。”一改剛才的卑躬屈膝,鳳鳴疆怒視著雪瀾,一臉猙獰。
雪瀾轉眸看他,不淡不咸:“是啊,不計劃好,怎么這么輕松拿到你的玉璽啊。”
再加上冥國那個,七個璽就齊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