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嘴丫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路友兒與柳如心走在大道上引來回眸無數。
路友兒好笑地看了看身邊身材頎長俊逸的男子,伸手輕握,“別緊張,現在你比我還像女扮男裝的人啊,要自然,你本來就是男的,再說……”多看了一眼,眼中多了一點其他成分,聲音也壓低了幾許。“真的很帥,真的。”
柳如心笑著搖搖頭,反握住她的手,“我不是緊張,是激動把,沒想到我柳摯在有生之年還能穿上男裝。”還想說什么,卻說不出來,面色潮紅,興奮之情溢于言表。
友兒自然是知道他心中所想,無論是現代還是古代,女人穿男裝,那是巾帛不讓須眉,是英姿颯爽,相反如若是男人穿女裝,那就是變態(tài)是易裝癖,是沒骨氣,是娘娘腔。拋開這隱含著男尊女卑的含義外,柳如心這幾年定然壓抑到極限,他是個身心健康的男子,能堅持到今天,也實屬不易,不過那不知真假的“三世詛咒”……友兒不由得擔心,停下腳步。
“怎么了?”他回頭,看她臉色不好。
“柳,你……難受嗎?”友兒仔細端詳著他的臉,觀察著他的氣色。
“沒有半點不適,放心吧。”柳如心笑著,如果讓他用男子的身份堂堂正正做人一年,只要一年,一年后讓他立刻去死,他也死而無憾!
友兒伸手摸了摸柳如心光潔的額頭,還好,溫度適中。“柳,你可千萬不能勉強啊,如果你感覺什么頭疼腦熱什么渾身疼痛,什么四肢乏力的,你一定要說出來,千萬不能硬挺。”
“知道了,友兒你放心。”柳如心笑了,看到皺眉對自己關切的女子,他不知用什么行動去發(fā)泄自己心中的激情。
兩人一站下,周圍老老少少的眾多女性便圍了過來,交頭接耳,指指點點。
年輕一些的女子紅著臉偷偷打量柳如心。即便是當年這落日城中有男子,她們也從未見過如此俊美的男子,此時男子衣冠楚楚,就是他有什么要求……她們也不會拒絕。
與風度翩翩的柳如心不同,路友兒有些矬……她個字在女子中就不算高,如今一身男裝更是嬌小,在柳如心身邊就如同高傲仙鶴身邊跟了一直小母雞,加之她為了掩蓋自己傾城的容貌敷了一些易容之物,此時的路友兒就是黑黑瘦瘦如同一個小跟班似的。
這群娘們圍著柳如心,恨不得用眼光把他脫個精光,恨不得直接騎他身上,這種欲望赤裸裸的毫不掩飾,讓她不光醋勁大氣,恨不得直接操家伙把這落日城的女人都屠光。
路友兒很生氣,問題很嚴重。
死死瞪了柳如心一眼,后者一愣,“友兒,怎么了?”
“吻我。”
柳如心一愣,“什么?”他是不是聽錯了?
“吻我,我讓你吻我,用你的嘴親我的嘴,聽見了嗎?”路友兒怒了,聲音夾雜著內力,傳遍方圓幾里。
整個人群轟的一下,大家的議論聲更高了,年紀大的無奈搖頭感慨,這世風日下啊,本來男子就少,好容易出了兩個竟然還有龍陽之好。而年輕的女子聲音也大了,這人真不要臉,自己長什么德行讓這位俊美公子吻。更是有幾個膽大的直接跑到兩人面前,指著路友兒破口大罵不要臉,然后含情脈脈地盯著柳如心,安慰著公子勿怕,一切有她們。
柳如心哭笑不得,看著周圍這圍了一群女人,再看看氣鼓鼓的路友兒,俯下身去,在友兒耳邊溫柔安慰。“友兒別鬧了,以大局為重,我們的目的是……唔。”
話還沒說完,便覺得自己頭發(fā)一疼,早被人抓住,那速度之快就是他這練武之人也沒反應過來,緊接著便覺得嘴唇被人封住,正是路友兒。
柳如心頭發(fā)被友兒抓著,即便是疼也不敢運內力反抗,只能心中叫苦硬挺著,不光是頭發(fā)疼,連嘴唇也十分疼。友兒這哪叫吻啊,明明是把對周圍女人們的脾氣都發(fā)在他身上了,不光是咬,更是吸,他敢肯定自己嘴唇此時已經腫了。罷了罷了,隨便吧,只要友兒能解氣給他兩拳他也得挺著。
“啊——斷袖啊!”一旁的女人受了刺激炸鍋了。
“給我滾開,你這個丑八怪。”不知是哪個女人尖銳的嗓音。
“公子,反擊啊,打他!”
“公子不要怕,還有我們。”
“這個娘娘腔真是不要臉,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
有的無奈搖頭,有的害羞,有的氣憤,有的尖叫,有的謾罵,更有的露胳膊挽袖子準備沖上去英雄救美。
友兒一把放開柳如心的頭發(fā),離開他的唇,心中暗爽,十分解恨!
“無論我是不是娘娘腔,要不要臉,這位俊美公子喜歡的就是我,怎么樣,不服氣?”路友兒挑釁周圍眾女。
柳如心繼續(xù)哭笑不得,周圍里外三層的站滿了人,他只能握著路友兒的小手輕輕晃動企圖引起她的注意,“友兒別鬧了,別忘了我們的目的。”
這古代的女人就是女人,不比男人,就是叫的歡,其實沒幾個愿意上手打架的,而之前那幾個露胳膊挽袖子的,看見沒人出面,她們也慢慢沒了氣焰,蔫蔫地退回人群。
“柳,你愛我嗎?”友兒抬頭問柳如心,對方一身勁裝,身材完美,容貌秀麗,一雙秀眉雖不比其他男人那么粗狂卻也英氣,一雙鳳眼雖帶著些許妖嬈卻絲毫沒女氣,男裝的他竟然如此出眾,這是路友兒之前從未預想到的問題,她現在有種沖動直接將他鎖家里,不帶出來,不讓他人偷窺。
“柳,我后悔了,這假魔教,我想自己去。”路友兒悶悶道。
柳如心苦笑,“現在已不是你想或不想的問題了,她們已經來了。”
狂風大作,不是正常狂風,道是像用內力煽動的風。周圍左右女子仿佛已經見怪不怪,連驚呼都沒多少便四處逃竄,只因每次這“魔教”前來劫男子的時候都要有這種怪風。剛剛想要為柳如心打抱不平的女子也都不知跑到了什么地方,原本人頭攢動之地只有兩名身著男裝的人狂風中挺立。
“對方是高手?”內力帶風并不為奇,但這大風……想必定然是高手。友兒心猛地一沉,心中暗道即將有場惡戰(zhàn)。
柳如心伸手將她攬入懷中,用自己身子保護她,強壯修長的手臂環(huán)繞她,與周圍瓦礫迸飛不同,他沒有半點恐慌,而是冷眼觀察著一左一右的的變化,細心分辨這狂風的來源。鳳眼一瞇,他看見了周圍房屋頂一閃而過的衣角,那應該就是潛伏在落日城中眼線。
“友兒別驚慌,來者武功并不高,這狂風是多人內力的結果而非一人。”柳如心低頭抱住她,在她耳邊安慰。
友兒渾身一僵,能感覺到很多人向他們疾步而來,危機感讓她潛意識想反抗,但一想到自己今天是誘餌,于是便硬生生忍了下來。
“友兒別怕,一切有我。”耳邊那溫柔話語讓她心中一暖,柳如心一直都是溫柔的人。笑著閉上眼,投入他的懷中,之前還有一點點緊張已經蕩然無存,有他在身邊,她確實什么都不怕啦。假魔教,今天我路友兒就讓你們見識下真正魔教的玉女神功。
天空突然一黑,一個大麻袋便在直接從天而降將兩人包裹在一起,而后覺得身子一輕,想來是被人抓了去,緊接著便是天翻地覆之感。
友兒在柳如心懷中突然笑了,柳詫異,友兒小聲的耐心解釋。柳如心在宇文怒濤口中應該得知了五人被抓到了魔教發(fā)生之事,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今天竟是她自己被抓到“魔教”,難道這就是報應?
柳如心輕笑回答,是不是報應他不知,卻有一件事很后悔,當初死也應該跟著宇文在一起,那樣是否也能跟著到了魔教,第一個認識友兒?
半個時辰過后,裝著兩人的麻袋便被粗魯地扔在地上,想必已到了目的地,看來應該到了那所謂的“魔教”了。
麻袋口被粗魯的打開,之前一片黑暗,外面一片火光。是火把,兩人此時已經到了一個黑暗之地,處處燃燒著火把。
路友兒立刻轉頭去看綁他們的是何人,一看便大驚失色,因為綁架他們的人個個身高馬大,壯碩威武,雖然穿著女裝,但絕對不是女人,尤其是那青色的下巴,一看便是常年刮胡子的痕跡。
是前達納蘇國人!
柳如心沒說話,但面色也不好,自然也發(fā)現了。達納蘇國人與南秦國人容貌不同,很好區(qū)分,達納蘇國人男扮女裝借著魔教的名頭抓男人,只要是男子都要抓,看來這只是個噱頭,搞不好是抓壯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