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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不算蕭條,卻處處透著詭異。
友兒左顧右看,心中大為震驚。“柳,這落日城你以前聽說過嗎,為什么到處都是女人,為什么沒男人?”
柳如心緩緩搖頭,“以前在阿達城搜集了蒼穹國的眾多情報,卻沒發現過有女子城的,我也不知這為什么都是女子。”
“柳,前面那家客棧規模看起來很大,我們那住宿吧。”友兒小手一指前方不遠處的客棧,三層樓的客棧裝飾豪華,想必應該算是落日城的高級客棧了。
“好。”柳如心駕著車而去,將馬車存放好,交代了中年婦人喂好馬,還給她打了幾個銅板的賞,換來千恩萬謝。而后兩人便入了客棧。
客棧一樓是吃飯的地方,二樓和三樓是住宿。果然,整個客棧,無論是掌柜還是小二,包括客人,清一色的女性,絕無半個男人。
“最好的房間,一間房。”友兒將銀子給了掌柜,一旁的柳如心突然心跳加速,面色緋紅。
兩名女子同住一間房不算奇事,掌柜也未多看兩人,便找了小二領著他們上了樓。
天字一號房在三樓,是整個客棧最為豪華的房間,也是價錢最為昂貴的房間,如若是普通房間,掌柜一般都說了房間號讓客人自己去找,但這“古代的總統套房”就不同,不光有女小二專門送上去,更是有殷勤的服務,噓寒問暖。
一進門,友兒便掏出二兩銀子給了女小二,讓后者受寵若驚,千恩萬謝,只因這二兩銀子相當于她半個月的工錢了。
“敢問大姐,我與我姐姐初來落日城有些不解,為何這落日城全是女性,沒有男子?”友兒問。這銀子不是白給的,自然是要買一些消息。柳如心將隨身報復收放起來,來到兩人身邊。
那女小二自然知道友兒的意思,拿了人家的錢便要幫人家做事,回答起來也盡可能的詳細。“客官你有所不,這也是最近兩年發生的事,不光是這落日城,就連一左一右的城男子都越來越少,這落日城更是毫無男子,只因這魔教猖獗啊。”
友兒一愣,魔教?
柳如心也奇怪地轉眼看友兒,他記得友兒就是魔教的人,魔教是南秦國武林的教派,但這是蒼穹國啊,難道是重名?
友兒也是如此想,不禁好奇,魔教這名字聽起來威武卻令人鄙夷,真想象不到還有誰愿意起這個破名。輕笑,“蒼穹國怎么有這么奇怪名字的教派?”
那女小二一下子哭喪了臉,她年紀大約三十上下,容貌不算漂亮也算周正,聽友兒這么說,如一下子想到傷心事一般。“這魔教哪是我們蒼穹的?聽說是南秦國的魔教,提起來就令人發指!這幫魔教妖女練什么采陽補陰之功,到處抓男人,活活將那男子的陽氣吸干,聽說用完的男子都被稱為藥渣,形同骷髏,沒多長時間便一命嗚呼!”
柳如心和路友兒大吃一驚,南秦國的魔教?難道是友兒的……
路友兒甩甩頭,料到這其中定然有陰謀,急急問道,“大姐你可知這教主是誰?”
女小二搖搖頭,“我們都是平頭百姓,哪關心什么江湖事?雖然……哎,不瞞你說,我的丈夫也是被搶走的,如今卻是生死未卜,聽說,這女魔頭姓路,多的我就不知道了,還好客官你們是女子,不然我便要奉勸二位速速離開落日城了,這落日城只要是有男子,沒出兩天,定然會被人擄走。”
“這么說來,這城內有那什么魔教的眼線?”友兒問。
女小二點了點頭,“應該是吧,現在城里管事的是縣太爺的娘子,守城的是以前士兵的家人,整個落日城的男子要么被抓走,要么就跑光了,哎……真不知這是造了什么孽,這不知廉恥的魔教怎么就要練這種功呢?哎……客官還有事嗎?如果沒事我這就去忙了,如果你們再有什么問題直接找我便可,叫我李三娘就行。”
友兒笑笑,“多謝李大姐了,您去忙吧。”
送了女小二出門,友兒關上門,轉身坐到了床榻邊緣,沉思苦想,完全沒了剛剛進屋調戲柳如心的心思。
柳如心也走到她身邊坐下,抓起她的小手,心中復雜,“友兒不必擔憂,先別多想了,你先在這休息,我出去打聽下情況,我想……應該不是魔教的。”柳如心的聲音有些猶豫,他以前在南秦國便聽魔教威名,從未想過有朝一日竟然和魔教之女在一起。
“柳如心你是什么意思?那些人肯定不是我們魔教,我們魔教中人確實練采陽補陰之功,但那是雙修,對男子絕無半點傷害,更沒什么藥渣,她說的那什么被采之后形同骷髏,那哪是玉女神功?明明就是吸星大法嗎,還有,你也被我采了很多回,也沒見你變藥渣啊!”路友兒勃然大怒,能聽出柳如心的懷疑,她身為魔教下任教主,自然護短,更不允許外人隨便冤枉!
“友兒你別生氣,我沒那個意思,我去打聽下情況,我們從長計議可好?”柳如心見友兒急了,心知剛剛說錯話了,一把將友兒攬在懷中,輕輕拍著她的背好生安慰。
路友兒怒了,一把推開柳如心,直接向門口走去。
柳如心趕忙抓住她,“友兒你這是去哪?”
“自然是找這個假魔教!竟敢冒充我們魔教,本教主就要殺光他們這些假李鬼!”友兒大喊。
柳如心失笑,友兒之前便很護短,只要是她的人、她的物,外人決不可多言,今天見到她維護魔教,覺得她越發可愛。“笨,你以為那些人就在大街上站著,臉上貼著魔教……”
“她們不是魔教!”友兒大怒。
“哦哦,好,是我失言,她們不是魔教,我是說,她們站在街上貼著假冒魔教四個大字?”柳如心好笑地回答。
“那怎么辦,去哪找她們?”
柳如心再次把她拉到床上坐好。“所以說,你先在這休息,我出去打探下情況,一有消息立刻回來找你,可好?”
友兒再次從床上蹦起來,“休息休息,我什么沒干也不累,休息什么?你以為你輕易能打探到她們消息?都不如……”友兒睜大雙眼,盯著門框,突然如想到了什么似的。
“不如什么?”柳如心問。
友兒笑笑,“都不如,當誘餌引這些人出來來得方便。”
“?不會是你吧?”柳如心一愣。
友兒翻了個眼白,“自然是我,難道你以為是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