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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雙生(8月20日大修)
(1)“娘娘,您使勁,再使點勁。”
“娘娘,您若想喊,就喊出來,別壓著,使勁。”
一波又一波的疼痛如潮水一般襲來,倪裳強忍著疼痛不愿喊出聲,她咬著被子一角用力的配合著穩婆。
不知折騰了多久,天色已是大亮。細細密密的汗遍及全身,下身的疼痛伴隨著腫脹的感覺繼續侵襲著倪裳。
“娘娘,用力小主子的頭出來了...”穩婆的聲音增了幾分興奮,倪裳也卯足了勁,咬著牙繼續用力,突然所有的疼痛感突然消失,她感覺身子一陣輕松,“哇...哇...”小嬰兒的哭聲在整個皇宮內回蕩。
“生了生了!恭喜娘娘是個小皇子!”穩婆的報喜聲讓倪裳松了一口氣。
當今皇上已經五十六歲,后宮佳麗不計其數,子嗣卻不旺,他一共有十個孩子但全部是公主,隨著皇上年齡的日益增長沒有兒子已成為他的心病。
皇家的規矩,若皇上沒有子嗣繼位便可將皇位傳于兄弟,而今年26歲才華橫溢,領兵打仗所向披靡的琉璃國國戰神鎮南王便是眾臣看好可以繼承帝位的一大熱門人物。
正當鎮南王呼聲最高的時侯,新進宮剛剛一年多的倪尚書之女,皇上當今最寵愛的倪貴妃有喜了,這個消息立刻傳遍了琉璃國,而倪貴妃腹中胎兒的性別也成了萬眾矚目的焦點。
倪裳知道(2)如果這一胎是女兒那么孩子的命運可能會比其他公主更為悲慘,所以她希望這孩子是兒子,這個希望并不是性別歧視,僅僅出于一個母親對自己孩子的愛護。
正在大家喜悅的時候,第二波陣痛獰笑著以排山倒海之勢侵襲著筋疲力竭的身體,倪裳呻吟著,穩婆趕忙將小皇子遞給身旁的宮女,然后去檢查倪裳的身體。
“竟還有一胎,娘娘,堅持啊。使勁...”
產室被血腥味覆蓋,因為處理不及時,她失血過多,倪裳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在一點一點的流失,身體越來越脫力。
“娘娘,不要睡,不然您和小主子都會沒命的...”倪裳的貼身宮女帶著哭腔搖晃著她說。
她不能死,她才剛剛做了母親,這樣的信念給了她求生的力量,又是一陣掙扎,終于在聽到第二次嬰兒的哭聲后昏睡過去,但是在她睡去之前她知道,她的孩子已經順利的出生,在太醫的控制下她也脫離了生命危險。
*
一九八八年農歷十一月初三,A市某商業中心大廈樓頂,一匪徒將一把一尺長的利刀橫在一名孕婦的脖子上,并拉著孕婦和自已一起站在樓頂的邊緣,剛登上樓頂的一位刑警情緒激動的想要沖過去,卻看了眼和匪徒一起站在樓邊的孕婦壓抑住了自己。
“你們都不要過來,否則她跟這孩子都沒命了(3)。”匪徒怒吼著,情緒顯然有些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