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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想學,可以教你。”見菩提那個意味深長的點頭殘月還以為是她想學這隱身之法,立即說著,不過在說完之后想到他若沒在她身邊或許這個可以保護她度過很多的必要的劫難,如此,更是堅定了這個念頭。“好啊,這可是你說的,等我回頭你再教我。”菩提說著,顯然對殘月這句可以教你很興奮,每個強大的人幾乎都不把自己的修煉之法告之與人的,因為怕被后者超越,又或者是那修煉之法已經不再獨一無二,如此,一些強者的技能更是無人得知。雖然殘月在菩提身邊,菩提卻是從未想過要他教自己些什么,或者是他會教些什么給自己,卻不想,今日卻是他提出來的,而且還是這隱身之法。其他的修煉之法或許她不肯定自己是否很需要,但是這隱身之法卻是非常需要的,關鍵時刻的救命東西啊,能不需要么?
“不用,我把修煉之法傳授與你,你慢慢學就是。”說著,殘月拉過菩提的手,然后把自己的手覆上,一抹菩提肉眼可看得到的藍色的靈力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從菩提的手中進入那體內,一時間,菩提只感覺整個體內異常舒暢,而腦中同時也多了些什么,赫然是那完整的隱身之法的修煉。傳授完畢,殘月卻不想放開手中那柔軟的手,轉而輕輕的握著,菩提不明所以,卻是不掙扎,只任由自己的手放松的在他的手中被握著。
在握了一會兒之后殘月才把原來握著的手改成抱向菩提的腰,菩提知道兩人要往下躍也不反抗,也任由著殘月抱著她兩人從高墻上一躍而下,而在躍下之后殘月才慢慢的放下菩提的腰身,見此菩提輕輕一笑。
腳站穩立定,菩提看向他們躍下所在的地方,一個小小的院落,種滿鮮花,白的紅的黃的粉的紫的,幾乎都有,還有很多少見的很貴的名花名種。明明是冬天,可是那些花卻未枯萎,反而開的更加燦爛,菩提不禁有些不解,不過也并未多想,眼睛再轉向別處,在看到假山之處有一塊光華的面壁刻著“嫵園”之后菩提才終于知曉了這里是什么地方,而頃刻間那些不復有的記憶也全都頃了出來,這里是他為母后建的花園,知道他沒有太多時間陪伴母后又知道母后喜花,便在這里以母后之名建了這座“嫵園”,以供母后在沒在陪伴之中來這賞花,不得不說,那時的他,確實是有心的,知曉自己冷落到母后,雖是不得已,可是卻也做出了補償,可是現在的這一些,都不復存在。這里的花,或許也是被封印住了的吧,若不然,怎么可能在這寒寒的冬日里還善存?而繞他一世英名,終究不明白,有些東西,失了便是失了,就算是你強留住也沒用,留的,不過是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
“殘月,你有辦法把這里的封印解除掉么?”看著殘月,菩提說著。她知道要解除這里的封印以自己的能力還尚且不夠,雖然有著焱他們的力量,但是還尚未穩定,需要慢慢來,所以這事,自然也望向殘月。
“嗯。”殘月點頭,長袖一揮,一抹藍色的靈力便從他那長袖之中而出,灑向那花園,不知是殘月的靈力的顏色只有她可見還是什么,不過他們這一舉動倒是沒有引來藏在暗處的那些人,可能是殘月使了什么之法吧,菩提沒有多想,只是看著那被殘月解除了封印的花園,那些花,慢慢的以一種詭異的速度在凋謝,枯萎,然后腐爛,那速度明明讓人覺得很慢的,可是不知怎的,凋謝,枯萎,腐爛卻好似只用了不到三秒的時間而已,而一時間,上一秒還晃人眼線的嬌美花園,此時卻是一片恐怖的鬼片的最好拍片場所,那些腐爛的花朵的散發的讓人覺得胸悶氣躁的氣息,而那些腐爛的花朵里流出的液汁也慢慢的滲出來,正欲滲到菩提與殘月兩人腳上,見此,殘月抱著菩提輕輕一起,然后兩人的腳步便凌空于那地上的一步距離之上。
看著上一秒還是人間美景,這一秒卻已經百般蒼孔的嫵園,菩提只感覺這個心不舒服的難受,而眼前的這一切也告訴著她一切都回不去,自然,也是她想告訴他的,不要以為把它封印住一些都會完好如初,時間是向前的,而不是停止的,母后被封印的一萬年,或許母后可以因為愛他所以諒解他,但是她不會,母后不恨,她就替她恨,她跟他之間沒有愛,沒有父女之情,沒有父女之愛,因為那東西,已經在他向她動手之時就已經徹底消失,所以他們之間,只有恨!所以母后不怨,她就替她怨,母后不恨,她就替她恨!
殘月不知道菩提在想什么,只是那身上散發出來的蒼涼與滿身的恨意讓他不舒服,轉而抱住她,輕輕的抱著她的背,沒有說話,就這么抱著,輕輕的拍著,就像自己哄在手上的最珍貴的東西一樣。而菩提臉俯在殘月的肩膀上,眼淚終究,潰不成軍。
離開那座已然看不出原來面目已是一片腐爛的嫵園,菩提順著腦中冥畫的地形記憶小心翼翼的避開那些來來往往巡查的侍衛帶著殘月輕車路熟的往冥殿的方向走著,因為那是冥君的住處,在又一次的躲過那巡查的侍衛菩提兩人方才看到那冥殿的影子,比任何宮殿都輝煌,都氣派,都華麗,無不向別人宣誓著這就是我冥君的住處,深怕別人不知道一樣,如同他的驕傲與心機和狠心。
隱在一個暗黑的不易發覺的小道上,其實也說不上是小道,只能算是一處被人荒廢的空地,沒有出口,這是冥特別告訴她的最佳隱身的地方。而這已經多年沒人理睬過,所以從上而下慢慢的長滿了一些藤蔓,剛好把菩提與殘月兩人的身子給遮掩住,菩提把手放在嘴邊朝殘月“噓!”的一下便探頭往那冥殿看去,有了那藤蔓的遮掩菩提倒不怕被人輕易發覺到,而且殘月的隱身之法應該還在使用著吧。想到隱身之法,菩提立即看向殘月,問道“你的隱身之法可以維持多久?”“一個時辰。”似乎是知道菩提想干什么,殘月說著。一個時辰,聽此,菩提低頭算了一下他們進來時到現在花了多少時間,好像只花了半個時辰而已,那么這樣說來,他們還有半個時辰,只要在這半個時辰內她探出那地宮的位置與開啟的地方在哪就可以了,下次他們可以再再次使用隱身之法過來把她母后帶走。想到這,菩提望向殘月,眼神里滿是希翼,雖然她那樣想,但是至少,還要看殘月的意見,畢竟這時間很難估量,若是不小心曝光就難辦了。“走吧。”沒有菩提的閃閃躲躲,接受到菩提的目光,殘月帶著菩提立即就是往前一個走去,就連遇到那些巡查的侍衛都沒有避開,沒有人比他跟清楚這隱身之法的厲害,就算他站在他們面前他們都未必會發現,只是看著她帶著他那閃閃躲躲的模樣覺得很開心,心里甜甜的,便任由著她來,但是現在是辦正事,他知道自己不應該再繼續享受這甜蜜了。
一路被殘月牽著手走到冥殿之內,饒是菩提膽子再大,還是被這強悍的作風給搞的有些膽顫心驚,不過在看到那坐于冥殿之內飲酒的人之后,那本來還有些心驚膽顫的心立即沉淀了下來,變成了一塊被凍結的冰塊。
有些熟悉的身影,英俊的五官,深邃的眼睛,微微有些上翹帶著些諷刺的嘴角,隱隱約約與記憶中那模糊的影子重疊,那寵溺的臉,那疼愛的臉,最后的最后皆變成猙獰,無止盡的猙獰,好似只要她有不死的一天,那么他的臉便是一直都是那幅猙獰的模樣,而想到這,本就冰冷的心變的更是冰冷。
遣散殿內的宮女侍衛,有些諷刺的飲著手中的酒的冥君,完全沒發現房間內不知何時已經進來了兩個人,無法承受嫵兒那眼神的凌遲,所以他剛剛從嫵兒那里上來,可是一想到那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導致成的,他便覺得煩躁,全身的氣血倒流,方才有了這酒與這嘲諷的笑。枉他一直算計,卻算不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差點失之與死之他之手,一想到那幽怨的目光,他就感覺自己的心在一點一點的慢慢被凌遲著,他想解除她封印放她出來,可是他無法想象沒有一身功力的她在他眼前會不會瞬間老去,或者是,倒去!他無法接受,也無法想象,尤其是那老掉的容顏,他不能確定自己是否會接受的了這就是自己心愛的女人,如此這般,蒼老!有的時候甚至回想,如果要他接受她那老去的容顏,是不是比接受她死還難?而有時他甚至也懷疑如此在意她容貌的自己是不是愛的只是她的容貌,而非她的本人,可是答案卻始終找不到,而每一日,在看完她之后他便上來接著酒試著澆掉心中那一些愧意,他已經封印了她一萬多年,這么久長的時光,或許那些神物就快找到,所以他不能放棄,縱使她怨他、恨他,可是一想到她會怨他、恨他,為什么心里會那般難受呢?手捂著心臟,眼神也漸漸出現迷茫,最終不知是酒意重醉酒還是因為乏困,便就這樣在菩提的面前倒了下,而菩提至始至終的看著,沒動,在再看了一眼深深的深呼吸之后才對殘月說著“走吧。”他這樣,他們斷定是不會知曉那地宮的所在處與入口處了,如此,今日就先撤吧,畢竟殘月的隱身之法只在一定的時間內有效,而且,就算留在這也沒什么用,難道留在這看一個酒鬼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