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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在那帶著面具的黑衣男子說絕對不會認錯之后菩提那宮主之位便鐵錚錚的定了下來,雖然她修為低的連宮中隨便的一個弟子都比不上,不過宮中中人卻都接受她為他們的宮主,甚至還有些喜悅,還有其余一些……菩提不懂。不過菩提疑惑的是,偌大的未央宮,雖然人數不多,但都是精英,隨便一個出去都是大陸各勢力的拉攏對象,可是,如此厲害的未央宮卻一直從未有過宮主,難道這不奇怪?除非是有人有心培養。可是就算如此,那宮主之位為何要挑自己來當?為他人做嫁衣之事只有傻子才會干,她可不認為能培養出未央宮如此厲害的一個人會是傻子,所以只能說,那么就是必有所圖。可是,圖什么?她的身上又有什么他好圖的?這幾天菩提愣是想不明白。
“宮主,右法使求見。”如天單跪在菩提面前,那天散了之后菩提便點名要如天為近身侍衛,畢竟在這未央宮中也只有如天算的上她認識,而如天也因為這樣從本來的中級法使變成菩提的近身侍衛。
“右法使?”菩提皺眉,她記得那天那個帶著黑色面具的男子是左法使難道是旁邊那個帶著銀色面具的男子?“所為何事?”菩提知道未央宮除了宮主之外職位最高的便是左右法使,兩人的職位等級是一樣高的,只不過是負責的不一樣罷了。
“這個,屬下不知。”如天沉思了一會兒之后如此回道,其實他也想不到右法使會來找宮主的,畢竟右法使一直為人冷漠,與宮中的兄弟都不熱絡,平時也極少見到人,宮主剛回來幾天就來找宮主,所為何事他還真不知道。
“算了,讓他進來吧。”既然來找自己,那么應該必是有什么事吧,菩提如此想著。
“是。”如天輕輕退下,不一會兒一個帶著銀白色面具的黑衣男子便走了進來。
“屬下參見宮主。”屈膝單跪,卻不卑不亢,雖帶著面具卻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這右法使可真不簡單,暗暗的,菩提在心中謹記。
“右法使請起,不知右法使今日來所為何事?”菩提看著他,眼睛里明顯寫滿疑惑。
“宮主喚屬下夜白即可。”莫名的,夜白如此說著,或許是說完之后發覺有些不對勁便急忙補充著,“有人回報,與宮主一起參加比賽的帝國學員與牧禺導師在回學院的路上遇襲,不過危難已解。”左右法使,左法使負責訓練和宮中的規矩,而右法使則負責宮中的一切生活來源以及在外的信息網,他不笨,在宮主答應回宮的那天他便派人一直注意著與宮主一起來的學院學員,所以這一次的遇襲自然在他們知道的范圍之內,而過來跟宮主說不過是想獲許她對他們的信任,和對未央宮的信任罷了。他們清楚這宮主之位對于宮主來說就像是天上掉餡餅一樣,而這世上自然沒有這種好事,所以宮主懷疑他們也實屬正常。
“什么?”菩提訝異,自然而然的忽略了夜白之前的那句話。遇襲?誰的膽子那么大,光明正大的挑釁未央宮?“可查出是何方勢力所為?”
“是蒙月皇室。”夜白低頭,說著。
蒙月皇室?菩提沉思,玉臨溪是蒙月帝國皇室的大長老,而他與老師是老友,可為什么蒙月皇室會派人去偷襲老師他們?而對于夜白給的情報卻無一絲懷疑。
“留意一下蒙月皇室那邊的狀況。”不管怎樣,既然他們都出手了那么應是自有憑仗,所以她只要在暗中好好盯著就好。
“是。還有,那個……牧禺導師說,要宮主回一趟學院。”思索了一會兒,夜白還是把聽說是牧禺喝的爛醉的時候說的話說出來,其實他不確定這話到底要不要跟宮主說,不過還是說為好,畢竟那是宮主的導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