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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大家都彼此了解,不太麻煩,只是定一些章法,往后有個懲處的依照!”老蝮蛇笑著說,同時捋了捋自己那花白的胡須,“瞧著小姐的精神有些不好!”
夜溪搖頭,“無事!”夜溪打量著,而后扭頭看向蝮老,“有章法是好的!魔域這里有許多的密地,蝮老可是了解?對于黑暗之主的說辭,你是長者必定有所了解!”
蝮老打量著夜溪,思考一會兒,“其實,黑暗之主的說法,老夫這里知道的必定比不上炎王所知。但是,老一輩的,也確實都聽說過,黑暗之主,如同人界之中所說的地獄中的閻羅,但也相當(dāng)于天地間的王者。但到底具體是什么,并沒有人確切的知曉。”
夜溪點頭,“蒼之瞳,又到底是什么?”夜溪依舊問道,“只說蒼之瞳,就是這么一個黑球,這種說辭,只能騙過世人的眼光!”夜溪從荷包之中掏出那球,放到了桌面上。
蝮老見此,身子一顫,顯然這顆球的威懾力還是不小的。蝮老的臉色有些難看,但還是強(qiáng)忍著,“老夫曾經(jīng)聽人說起過,但是蒼之瞳到底是什么,沒有人有真正明確的描述。老夫曾經(jīng)也以為,小姐之前手中所有,便是蒼之瞳了!”
夜溪隱晦一笑,慢慢搖頭。
蝮老想了想,轉(zhuǎn)而又說道,“斷掌出、妖界亂、蒼之瞳、定乾坤!”蝮老說出了那在妖界的預(yù)言,“曾經(jīng)就有類似的預(yù)言流傳于世。但是在密地還沒有開啟的時候,魔域這里還是有其他種族存在的時候,還有一則于此出入的預(yù)言。”
“我以為,這只是在妖界而已!”夜溪蹙起眉頭,“既然有出入,你們所的,又是什么樣的話語?”
當(dāng)夜溪走出宮殿的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晚霞的紅光拂過大地,鮮紅的溫暖讓人覺得舒暢。夜溪轉(zhuǎn)身看向身后,而后又扭頭看向前方,眼底閃過一絲凝重。
夜溪往前走著,兩眼茫然的看著前方,直愣愣的在某個人的身前經(jīng)過,愣是沒有察覺,壓根就沒有看到。
炎魔看著夜溪無精打采的樣子,臉色越發(fā)的難看,她是真的沒有看到自己,是真正的無視!這還是第一次出現(xiàn)!炎魔森然著臉,就這么跟在夜溪的身后,他倒是要看看,這個女人什么時候才能發(fā)現(xiàn)自己!
夜溪漫無目的的走著,思緒盡數(shù)都圍繞在與蝮老的談話之上,對于周圍的事物,已經(jīng)忘卻。就連前面是一個湖,夜溪竟然也沒有察覺,還在往前走著。
炎魔臉色一變,往前伸手將出神的夜溪抱住,“女人,你到底在干什么?”炎魔斥責(zé)著。
回過神來,夜溪這才驚覺,自己的一腳已經(jīng)邁入了湖水之上。若非炎魔眼疾手快,她下一刻,必定已經(jīng)掉到里面。看著著急的炎魔,夜溪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當(dāng)空一懸,夜溪被炎魔抱在懷中,大踏步朝著寢宮走去。看著炎魔的緊縮的下巴,夜溪伸出手指去碰觸,察覺炎魔身體微顫,咯咯的笑了起來,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
哐啷一聲響,門被踹上,所有人被關(guān)在外面,雖然很是憤怒,可是炎魔還是輕柔的將夜溪放到床榻上,“你到底在想些什么!”炎魔朝著夜溪吼著。
夜溪平靜的看著炎魔,“想和我說話了?”夜溪挑眉,“若是沒有記錯,咱們還在冷戰(zhàn)吧?”夜溪喃喃自語著。
炎魔冷哼一聲,伸手朝著夜溪的額頭彈了一下,起身上了床,和夜溪擠在了一起,摟住夜溪。
“真傻!”夜溪忽然開口,“名分而已,我都不在意,你到底在緊張什么?”夜溪捂住炎魔的眉眼,“這場戰(zhàn)爭,打完了,才算結(jié)束,這才開始!炎魔不是個為情所困的人!”
“你知道?”炎魔瞪了一眼夜溪,“哼,本王的女人,自然要打上本王的印記!”炎魔蹙著眉頭,“溪兒這么好,多少男子覬覦?”他們自然不如本王,但是,本王看著礙眼!炎魔紫眸里閃爍出一抹陰森光芒。
炎魔看著夜溪似笑非笑的樣子,嘆了口氣,“本王是拿你沒辦法!”到底是炎魔先服軟!炎魔問著夜溪,“本王自然要給溪兒一場婚禮,一場空前絕后的盛大婚禮!”炎魔炯炯有神的看著夜溪,“決不能如此委屈本王的溪兒!”
“既然如此……為什么?”夜溪看著炎魔,既然你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合適時機(jī),為什么還刷小性子?夜溪瞪著炎魔。
炎魔冷哼一聲,“可以先走過場,以后再補(bǔ)回來!”炎魔瞪著夜溪,“先打上本王的印記,讓那些小子……”
噗嗤……
夜溪笑了出來,“還真是……”還真是個愣頭小子的想法,夜溪勾住炎魔的脖頸,將笑意掩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