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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絕痕心中一滯,喘著粗重的氣息,擒住女子的靈舌,慢慢交織、戲耍……
“尊主……”
一道女聲的聲音在這曖昧的殿內響起,使糾纏的二人稍稍恢復神智。
女子的臉頰宛若被烈酒熏染的酡紅,媚眼蓄著盈盈水氣,嬌嗔的推開男子。斜視了一眼滿頭黑線的屬下,臉色有些微不自在,輕咳了聲。清冷的嗓音說道:“何事!”
見屬下低垂著頭,乘隙恨恨的白了一眼顧自回味的風絕痕。唉!這次丟臉丟大發了,居然被最八卦的清蓮撞破,不用多久,門人都會知曉吧!
老天,干脆來一道響雷,劈死我吧!
“轟隆隆……”一聲巨響在頭頂響徹,大殿震落細微的灰塵。
不是吧!這么靈驗?南宮彤玥傻眼了,瞪大眼眸,漆黑的眼珠子滴溜溜的望著屋頂,仿佛要通過隔閡瞧出個一二來!
“現在沒事了,看來那武器研制的很成功。”清蓮攤攤手,訕訕笑道。
南宮彤玥眨巴著大眼,把玩著男子修長的手指,隨意問道。“行了,那老女人如何了?”
“除了結痂的鞭痕,其余都還好,保管叫起來……中氣十足!”清蓮與南宮彤玥的對話方式,儼然一副哥倆好的表情,完全沒有上下之分,但若仔細查看,定會留意到清蓮眼底的崇拜、敬畏。
南宮彤玥低垂著頭,看不清神色,但從她抖動的肩膀,不難猜出在憋笑。漲紅著一張臉,翻了翻白眼說道:“清蓮,你讓她……叫了?”
聞言,身后的風絕痕低聲悶笑,寵溺的捏了下她的手背。隨即,無人發現手背上浮現一道淡淡的紅痕,逐漸變深,變黑,最后了無痕跡。
清蓮嬉笑的神色片刻僵滯,最后臉頰暈出可疑的素紅。尷尬的一笑:“哪有……哪有!屬下……呃,無事,屬下就不打攪尊主了!”
“欠抽?”聽說話里的含義,南宮彤玥故作兇狠的喝道。反了,這是!縱容的他們無法無天了。
“走,去會會那老女人。還有,以后他是你們大主子!”揮揮手,挽著風絕痕的臂膀,對清蓮嚴肅的吩咐。
清蓮面色一正恭敬的的對風絕痕行禮,隨后在前方領路。
“啊……”
彎彎繞繞的行至暗牢,石門緩緩開啟,一道凄厲的慘叫聲傳出,在這密封的空間內,陣陣的回蕩……
縮卷在角落里打滾的德妃,隱約聽到石門開啟和細微的腳步聲,渙散的眼神尋著亮光出望來。當看到一襲紅衣的南宮彤玥與白衣風絕痕,眼里閃過亮光,宛若溺水絕望的人,看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忍痛哆嗦的爬著過來,拼命的磕頭乞求道:“我求求你了,給我解……解藥,放過我吧!你們要什么……只要我有,都給你們……都給你們!”
風絕痕提起一腳,猛的把德妃踹翻在地,陰鷙的金眸似千萬根細針,狠狠的插刺在德妃的心底。狠厲的說道:“若是當日彤兒求情,你是否會手軟?本王曾經警告過你,既然你一意孤行,那么本王就讓你嘗試什么是……煉獄!”
“啊……我錯了,錯了,不敢,不敢了……”因身上難忍的疼痛渾身顫抖,眼底一片死氣,死死的咬著慘白的唇,雙手緊緊的揪住身上襤褸的衣襟。
南宮彤玥呵氣如蘭的輕聲細語道:“話說十指連心,本王妃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你那顆骯臟的心,還會不會痛。”隨即,霸氣的一甩水袖,冷聲道:“來人,拿把‘鋒利’的剪刀,慢慢的順著指尖剪爛。”
“是。”身后兩名黑衣人從刑具旁,一堆爛鐵里翻騰出一把銹跡斑斑,細小的缺口如拉鋸。狠狠的一剪刀下去,齒距鉗進肉里,卻無法剪下手指上細碎的肉。
“啊……,魔……魔鬼,你……你們……都不得……好死!”德妃被那無法言說的痛,刺激著渙散的神經,登時陰狠的瞪著二人,咒罵道。
指尖傳來細密的疼痛,深入骨髓。沒有那一刻這般奢求著能昏死或是了結性命,可身中的‘噬心丸’時時刻刻的痛苦折磨,使之渾身無力。而此時所受的處罰,那疼痛無不刺激著敏銳的神經,思緒任何時候都清明。
身上已汗流浹背,似在水里浸透一般,‘滴答滴答’的水珠,滑落到地上,在這寂靜的暗牢內,是如此的清晰。
南宮彤玥聞言,大笑道:“哈哈……若我南宮彤玥心慈,那才是真的不得好死,早已死了千百次!”
冷情的雙眸斜視著那雙血肉模糊的雙手與滿地的肉屑,眼里閃過嗜血的光芒,冷酷的話語使德妃猶如身處冰窟:“把她身上的筋骨一條一條抽出,把皮完整的剝掉。”
“啊……,走開,走開,不要!”德妃膽裂魂飛,揮舞著看不清原樣的雙手,鮮血飛落在地,形成點點梅花。
“啊……”一聲尖銳的慘叫聲穿透眾人耳膜,驚得擺放在一邊黑布籠罩的一條條蠕動的血蛆,更為的刺激著嗅到血腥的血蛆,浮躁的爬動。
南宮彤玥掏了掏耳朵,無辜的一笑,清純的似碧山瑤池的白蓮。懶懶的笑道:“還是這聲音比較悅耳呀!”
看著盤子里的青筋,南宮彤玥眼底露出興奮的笑,拿起一旁的自制棉布手套,隨手捻起一根,掀開黑布丟進血蛆內,以肉眼的速度所見,瞬間就被啃噬的干凈。“嘖嘖!清遠,這些小可愛餓了很多天吧!”
“主子,按您的吩咐,這些……小可愛,已經有三天未進食!”聽聞主子對這些惡心的東西,稱為‘小可愛’,真的很難接受,心肝兒狠狠的顫了顫。
“唉!德妃娘娘可就幸福了,只不過一盞茶的時間就能解脫。可是,本王妃還未舒坦呢!”帶著手套的手,鉗制著德妃的下巴,扳著她直視啃噬她筋骨的血蛆。
德妃看著那些全身紅通通,只有指甲蓋大小的蟲子,頭皮發麻。張著嘴不斷的干嘔著,悔恨的腸子打結,當初為何要招惹這煞星。
“那就把肉一片一片的割下來,往傷口涂上鹽椒水。等泄恨了,在丟進去!讓她親眼看著自己被這東西吞噬……”風絕痕捏著南宮彤玥的手,高深莫測的斜視德妃說道。
這些懲罰簡直就是便宜了這毒妃,若不是留著她是個危害,真想慢慢的折磨。
“不能,不能這樣,你不是說要把我交給楚霸天么?如果我不在了,你該如何交代。”德妃虛弱的倒在地上,氣若游絲的說道。想著自己會被一口一口咬掉,就頭皮發怵。
笑了!
并且笑的很燦爛!
絲毫未因為德妃的話而懊惱,倚在風絕痕懷里‘咯咯’的嬌笑。隨即走至她的身旁,輕輕的抬起腳,緩緩的落下,碾壓、揉搓,甜甜的笑道:“本王妃已經找了個替身,她會為你爭寵的!”
“唔唔……”此時的德妃已無力氣叫喊,只能發出細微的嚶嗚聲。但是從她死咬著唇,嘴角流下嫣紅的鮮血,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德妃眉頭皺緊,咬唇隱忍痛苦,但是那雙杏眼卻始終圓睜,有著不甘與怨毒的瞪著南宮彤玥,明明是個魔頭,那么殘忍的在折磨自己,卻有著干凈清純的笑,就如她的賤人母親一般。想至此,扭曲的心里更為的憤慨。
如果她此時有一絲力氣,絲毫不懷疑她會撲上來,咬斷南宮彤玥的脖頸!
“好,記得削一片涂上一層鹽椒水。”聽著腳底傳出骨頭碎裂的聲音,南宮彤玥才作罷,風輕云淡的在干凈的地方,磨蹭著鞋底。
南宮彤玥坐在風絕痕腿上打著呵欠,掀開半遮的眼皮,看著地上的德妃,先前干枯的手臂。此時,已剩生生白骨晃蕩著。隨即,眼神飄落到懸掛著人皮的墻壁,嘴角勾出冷笑。“扔進去,本尊還等著把她的殘骸送禮呢!”
德妃放進去就被血蛆爬滿一身,整好一盞茶功夫,便只剩完好的頭顱和一副骨架。
南宮彤玥滿意的看著這杰作,摸了摸尖細的下巴,點點頭:“包裝好送去丞相府。記得,掛在……床頭!”
風絕痕金眸里深藏著濃濃的寵溺,溫柔的摸著她柔軟烏黑的長發。把她打橫抱起,淺笑著說道:“可有解氣?明天就是交流賽最后一天……攀崖!”
“唔,那該好好的準備咯!”聞言,南宮彤玥眼底閃過精光,心底飛快的盤算著,可不能錯過如此好的時機呀!素手攀著男子的脖頸,柔柔的說道:“我打算讓楚翼黔在四國宴落下帷幕時……大婚!”
沉浸在自己思緒,顧自叨嘮的南宮彤玥并未發現,因為她的話,風絕痕露出一抹傾倒眾生的笑容,在這黑暗的甬道栩栩生輝。
“王爺,王妃不好了……”二人剛剛踏入后院,便聽到守候在院門口的管家叫喊。
管家看出王爺的不悅,在他的威壓下,低聲說道:“王爺,驛站傳來消息,霓裳公主和國師府二公子死了,證據都指向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