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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安夏心情大好,哼著小曲回到“夏園”,忽然,她神色一凜,警覺性高了起來。特工的職業敏感性告訴她,她屋內有人!
舒安夏放慢了腳步,眼神向四周瞄著,她窗子掩住了,說明來人是個警覺性極高之人,不想被人發現,她的房門虛掩著,卻留了個縫隙,說明來人要告知主人有朋拜訪,再加上她門檻旁的那幾片白色的花瓣……
舒安夏心里一樂,嘴角扯了開來,是他!
房門打開的那一瞬間,淡淡的杜若香氣從屋內飄了出來,舒安夏揚了揚眉,莞爾,“出來吧!”
屏風邊,黃色紗帳輕輕撩動,那個一身白衣的絕色男子,眼帶笑意地走出來,“這次留了三個提示,看來還是多了。”
舒安夏翻了翻眼睛,“你還不如說,每次下棋都讓我贏半子,是多了……”
燕離歌干咳了兩聲,尷尬地舔了舔唇,“碰巧,碰巧。”
舒安夏斜覷了他一眼,不置可否。燕離歌也反看她,目光灼灼。
他的黑眸是那么幽深,又是那么深邃,仿佛是一個蘊藏著無盡寶藏不斷吸引你去挖掘的海底漩渦,吸引得人移不開眼。
兩人就這么對視著,四周登時安靜了,一切的花鳥蟲魚的叫聲此時都仿佛成了多余,渲染和環境都成了兩人眸中的陪襯,他們的眼中,只剩下彼此的倒影。
這時,“吱呀”一聲門響打斷了兩人的思緒,舒安夏身體一緊,向門口望去,只見惠人端著水盆笑意盈盈地走進來。
舒安夏蹙眉,想起燕離歌,趕忙轉頭,然而,剛剛他所站的位置,早已空無一人,屏風后的紗帳輕輕地飄了出來,舒安夏失笑搖搖頭,他的動作如此迅速,如果不是剛剛跟他對視的感覺那么真實,那么強烈,她還真要誤以為自己在做白日夢。
“六姑娘,你在找什么?”惠人詫異地看著舒安夏,抻了抻脖子,向里面望去。
“沒什么,你什么事兒這么高興?”雖然惠人見過燕離歌,但是上次是基于迫不得已,燕離歌藏的如此迅速,也是不想壞她閨譽,索性,她就領了他這個情。
“別提了,八姑娘也不知道得罪了誰,在她回園子的路上,把一堆奇怪的香料灑到她頭上,結果你猜怎么著了?八姑娘的臉,現在都成了馬蜂窩了。”
舒安夏一愣,“什么時候的事兒?”
“就是剛剛啊,現在小桃已經去請太醫了呢!”惠人放下水盆,“您先洗個臉,我等會送飯菜過來。”
待惠人剛準備出去,忽然回過頭,“六姑娘,你身上的香囊呢?”
舒安夏低下頭,果真她一直隨身攜帶的香囊不見了。
“奴婢去找找。”
舒安夏點點頭,待惠人出去,那抹白色的身影又從屏風后走出來,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她總覺得這次燕離歌的臉色有些蒼白。
“你上次的傷怎么樣了?”原本想詢問一下他身體狀況的舒安夏,一開口便后悔了,想起上次他傷的部位以及……
燕離歌聽她這么一問,蒼白的臉上也登時泛起一抹紅暈。“嗯,都好了。”
舒安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遇到了上次的事兒,燕離歌比她還害羞。“剛剛舒天香的臉成了馬蜂窩,是你的杰作吧。”
燕離歌彎彎嘴角,“打了你足足十下,這點懲罰,還是便宜她了。”
舒安夏一愣,一股暖流從心底涌上,氤氳了她的雙眼,無論前世還是今生,燕離歌是第一個幫她出氣的男人。前世的她鋒芒太露,所有的人都認為只有她欺負別人的份兒,恨她恨的咬牙切齒,最后她不明不白的死在自己設計的流彈手中,想必會笑死一批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