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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候爺,是真的。崔爺本名崔三,是汴京有名的混混,他橫行霸道,魚肉百姓,到處強收保護費,數月前,崔三巴結上了李狀元,行為更是猖獗至極。”柳嬤嬤氣憤地道,“就我這飄香院,崔三也時常來‘吃白食’,玩女人不給錢,也有不少人上官府狀告崔三,可是李狀元的官職是正四品通政使司副使。李狀元收了崔三的巨額賄賂,崔三的案子都給李狀元暗中壓了下來。”
我一臉訝異,“柳嬤嬤,這些事你怎么知道的?”
柳嬤嬤壓低嗓音,“李子淵是今科狀元,朝廷命官,他的事,我一個鴇母哪敢瞎說?若不是對候爺您,其他人,我可是不敢多說一個字。嬤嬤我知道這些事,也是那些當大官的來我飄香院嫖妓,喝醉了酒透露的。”
還在麟洲時,我就感覺那李子淵表面是個謙謙君子,背地里不是什么好貨色,看來,我猜對了。
我點點頭,扔了一錠金元寶在桌上,“拿去,我跟玉奴姑娘獨處一會兒,柳嬤嬤就下去吧。”
“是是……謝候爺……謝候爺……候爺您出手真闊綽,今晚,玉奴就是您的了,”柳嬤嬤拿過金元寶,笑嘻嘻地走了,臨走時,還不忘幫我跟玉奴關上門。
廂房中只剩下我跟玉奴兩個人,玉奴剛想跟我說話,離開的柳嬤嬤神色慌張地又折了回來,“打攪候爺您了。”
我不耐煩地問,“柳嬤嬤折回,何事?”
“就是幾句話交待下玉奴,如何更好地服侍候爺您。”柳嬤嬤湊到玉奴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玉奴臉色一白,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我漂亮的眸子微瞇,這玉奴都不知被多少男人‘上’過了,怎么服侍男人,還用得著這老鴇教?當然,我也‘上’過好幾個帥哥,可是,玉奴是賣身,而我是跟我愛的帥哥,這‘上’的含義不一樣。
柳嬤嬤再次離開后,玉奴幫我捏了下肩膀,跟我閑聊了幾句,便借故說上茅房,離開了十分鐘才返回的。
玉奴‘上完茅房’回來后,她對我異常的熱情,“候爺,這一桌的酒菜,您怎么就喝茶,不喝酒呢?”
我懷孕了,當然不能喝酒了,不然,肚子里的寶寶畸形了怎么辦?
我淡笑,“我……本候不想喝。”
玉奴動作優雅地斟了一杯酒,趁我沒注意,她指甲一彈,暗藏在指甲殼里的迷藥落入酒杯中,她將酒杯遞到我手上,嬌軀在我身上直磨蹭,“候爺,這酒可是上等的女兒紅,您嘗嘗……”
玉奴柔軟的胸脯直直擠壓著我的肩膀,搞得我整個人都酥了,我要是男人,這酒,恐怕早喝了。
我將酒杯放回桌上,臉色一斂,定定地盯著玉奴,“玉奴姑娘,這酒里有毒吧?你剛剛出去見誰了?”
玉奴臉色一僵,“候爺,玉奴不……不明白您在說什么……”
見玉奴不肯承認,我抓起她的右手,瞥了眼她無名指的指甲里頭剩余的白色粉末,“要不要本候找個御醫來驗一下姑娘指甲里頭的粉末是何毒?”
玉奴頹然地垮下雙肩,“既然被候爺發現了,候爺要如何處置奴家,奴家絕無怨言。”
我好言相勸,“玉奴姑娘,本候與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為何要害本候?別忘了,本候剛才還在崔三那痞子手里救過你。”
“我……”玉奴有些動搖,她絕美的臉上閃過一絲掙扎,隨即無助地搖了搖頭,“候爺,玉奴真的不能說,不然……玉奴只有死路一條。”
我唇角勾勒出一抹冷笑,“莫非姑娘認為,你不說,就能活下來?”
“候爺為人光明正直,起碼,死在候爺手里,玉奴有個痛快。”玉奴臉色慘白地閉上雙眼,“若是出賣了他,他會讓玉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定定地盯著玉奴美麗的臉龐幾秒鐘,我淡然一笑,改變策略,“玉奴姑娘,你認為本候相貌如何?”
想不到我突然問這個話題,玉奴老實地回道,“候爺容顏絕世,權傾朝野,風度翩翩,是每個女人心中夢寐以求的對像。”
真正的逍遙候任輕風倒真如玉奴所說的極品優秀,至于我張穎萱這個冒牌貨嘛,有了女人也沒本事‘用’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