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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頭一緊,瞬時明白,“原來,皇上早就知道我會安排劫獄,你商議國事是晃子,你只是想讓我有機會悄離皇宮?!?
靖王等四人臉上面無表情,看來,他們早就猜到君御邪不可能沒防備。
君御邪的視線瞥向靖王與祁王,“朕的二皇弟與三皇弟無一絲震驚的神情,莫非二位早就猜到朕會出現?”
“皇兄,你我一母同胞,臣弟又豈會不了解皇兄你?”君行云那張與君御邪一模一樣的俊臉上露出一抹譏嘲,“臣弟與三皇弟,乃至穆御醫、楚沐懷四人,能安然無恙,不費一絲吹灰之力就出了刑部大牢,刑部大牢是什么地方?又豈這么容易進出?還不是皇兄你想在此將我等四人甕中捉鱉,故意讓刑部的人裝著放行?”
靖王君御清冷笑著勾起嘴角,“皇兄想看臣弟等人再次束手就擒的狼狽樣?只可惜,臣弟身上‘十香軟筋散’之毒已解,想要再次擒下臣弟,談何容易?”
楚沐懷深情地看了我一眼,又轉望向皇帝君御邪,“今日,本王要帶萱萱遠走高飛!”
楚沐懷話一說完,他開始催動體內真氣,欲殺出重重官兵的包圍圈,靖王與祁王望了我一眼,也準備與官兵開戰。
事已至此,我也打算助靖王等四人逃了再說。
我引渡了血鳳的內功到我體內已有一個月的時間了,血鳳的內功與我的身體已然完全融合,我可以自由運功了,我才一催動真氣,一直未出聲的穆佐揚突然大喝一聲,“別催動體內真氣!”
可惜,為時已晚,我、楚沐懷與靖王、祁王四人哇地一聲,同時噴出了一口鮮血。
我驚駭地掃視了眼與我同時吐血的靖王、祁王與楚沐懷三人,“這……是怎么一回事?”
君御邪看著我的眼神閃過一抹不忍,隨即,那抹不忍自他眼中隱去。
穆佐揚淡淡地向我解釋,“萱,你讓小豆子買通獄卒送來,摻合在飯里讓我與靖王、祁王還有楚兄服用的解藥,那不止是十香軟筋散的解藥,里面還摻合了‘抑功散’。服了抑功散,武功就會被壓制住,若強行運用真氣,那么,第一次強運功力就會吐血,第二次強行運功,會血流不止,第三次,則會吐血身亡。”
我不可置信地望向君御邪,“原來,我昨天在御書房偷‘十香軟筋散’的解藥,皇上您知道。故在此布下了天羅地網擒我們,對不對?”
面對我的質問,君御邪冷然大笑,他的笑,很凄楚,很蒼涼,讓人感覺一股撕心裂肺的劇痛,“不錯,你昨日偷解藥時,朕確實在御書房外看得一清二楚。至于今日朕來擒下你們,皇后!你認為,若你不做出私自劫獄,背叛朕的舉動,朕,用得著多此一舉嗎?”
我哀戚一笑,眼神深情地掃過靖王君御清、祁王君行云、楚沐懷與穆佐揚這四個絕頂帥氣的男人,“你們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囚牢中半個月了,若我不劫獄,不私放你們出來,你們在牢中還不知要受多少苦!皇上決不可能放了你們,我只是不想你們再受苦,想讓你們躲在安全的地方,至少不用每天見不到太陽!”
靖王等四人皆理解地看著我,他們相繼朝我點點頭,算是理解我的用心良苦。
我不解地看向穆佐揚,“祁王、靖王與楚沐懷不懂醫術,你是御醫,既然早就知道解藥里頭含有抑功散,那你,服解藥了嗎?”
穆佐揚點點頭,“服了?!?
“為什么?”我的心,喪氣到了極點。
穆佐揚溫聲解釋,“服下解藥,起碼不用被十香軟筋散折磨得全身無力,骨頭發軟,抑功散之毒,只要不運功,就能像正常人般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