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重要的是,我已經不打算回現代,因為,古代有這么多深愛我的帥哥,哪怕我回了現代,我的心也會留在古代,回去何用?
我清潤的明眸隱隱蓄上淚花,沉重地點了點頭。
君御邪開心一笑,興奮得露出孩子般的笑容,“你終于答應朕了!那么,你不許再背著朕服用防胎藥!”
我訝異地望著他,“你知道我一直在暗中服用防胎藥粉?”
“萱,若連這點小事,朕都不知道,朕如何治理江山?”君御邪再次霸道地宣布,“反正,你不許再吃那該死的防孕藥粉就是了。”
“好的。我不會再吃了。”我緊接著又道,“那你得告訴我,你怎么知道我在吃防胎藥粉?”
“朕跟你在一起幾個月,日日與你歡好,照常理來說,你應當早已有孕才是,爾今……”君御邪瞥了眼我的肚子,“你的肚子竟然毫無消息,朕便猜到是你自己不愿有孕,有孕這事,也沒個準,原本朕也只是猜測你可能在吃防孕藥,剛剛你自己親口承認了,朕就確定了。”
呃……這么說來,還是我自己不打自招?我翻了個白眼,“君御邪你個好樣的,做人不要太聰明!”
君御邪莞爾輕笑,“朕若不夠聰穎睿智,如何治理萬里江山,又如何……”君御邪的大掌溫柔地撫順著我的及腰青絲,湊在我耳邊低語,“朕又如何俘獲你的心?”
我唇角上揚,露出一抹絕美的笑,笑魘如花,奪魄動人,君御邪喉頭一緊,邪氣十足的眼眸中蘊上一股欲念,他隨即低首吻上我柔嫩的紅唇,與我深深地擁吻在一起。
本來我的腦子里還在想,君御邪相不相信我曾經懷的那個孩子是他的,對他而言,到底能有什么苦衷?可是,很快,我便沉淪在他纏綿的吻里。
盡管我心中疑問再多,君御邪不愿意多說,我也無從深究。
重新回到皇宮的第一個晚上,我與君御邪在鳳儀宮內歡愛纏綿了一整晚,之后的每一天,夜里,我與君御邪每晚都要做個幾次愛,白天,我就陪著君御邪在御書房處理公務。由于我在現代上大學時,本來就是學經濟管理的,我在管理方面擁有卓越的才能,再加上我天生聰穎慧頡,因此,我陪著君御邪在御書房處理公務時,很多奏章上比較疑難的決策,君御邪都與我共同探討,甚至有些奏章都是我代君御邪批閱的,而我批閱了奏章后,君御邪會再過目瀏覽一遍,每次瀏覽完我批閱的奏章,君御邪都會以驚奇贊賞的目光看著我,從來不吝嗇贊美我的才華。
每當這個時候,我的心里就五味陳雜,不知道君御邪有沒有看出什么端倪?我的心思,他,看出什么了嗎?
既然我與君御邪表面過得其樂融融,那么,我跟他都不會去打破這份平靜。
靖王、祁王、楚沐懷與穆佐揚這四個我深愛的男人還被關在刑部的大牢里,我表面上若無其事,其實,我的內心比誰都焦急。
他們四人都是人中之龍,居然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大牢里,天知道,我的心都快痛碎了!
他們四人全都中了十香軟筋散之毒,‘十香軟筋散’顧名思義,有十種調配方法,自然,也有十種解藥,普天之下,縱然有名醫配制得出十種解藥,卻不能確定十種調配方法中,君御邪到底選擇的是哪種調配方式。中毒者不可能十種解藥一一試過去,不然,吃了兩種解藥都死翹翹了,別說十種。
只有下毒之人才知道調配的方法,‘十香軟筋散’是君御邪下的,君御邪不是醫者,自然,這毒藥就是君御邪向哪個醫者要的。
我耗了數天也查不出,君御邪的‘十香軟筋散’毒藥來自何方,再查下去也徙勞,是以,我的心思,放在了君御邪那晚給我服用的‘十香軟筋散’的解藥上。
自從靖王等四人被關押的那天晚上,君御邪給我吃了‘十香軟筋散’的解藥后,我就再也沒見過君御邪放解藥的那個青色小瓷瓶,我幾乎把君御邪走動的寢宮跟御書房都翻了個遍,仍然不見瓷瓶的蹤跡,不知,君御邪到底把解藥放哪了?
半個月后,君御邪在金鑾殿上早朝,我則在御書房翻閱奏折,待前批次的奏折批完后,我想起前兩天史部大臣送來的奏折批閱還得填些內容才完善,于是,我開始找那本折子。
我將御案桌上的一堆奏折翻了一遍,沒有找到,我便打開了御案桌最底層的抽屜,抽屜中沒有奏折,卻放著一副卷好的畫卷,我很好奇地欲將畫卷打開,才一觸摸到畫卷,畫卷中央一個硬硬的東西引起了我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