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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即從躺椅上站起身,看著幾步開外,不知何時出現(xiàn)的靖王君御清與祁王君行云。
剛才為我所吟的詩喝彩的就是行云與御清。
靖王君御清依舊是一襲寶藍色的長衫,他清俊的身形消瘦了不少,他原本美麗得過火的臉龐盈滿哀戚思念之情,薄唇輕啟,他不經(jīng)思索地為我的詩接了下闕:
自古多情空余恨,此處難覓有情天。
情到盡時轉(zhuǎn)無情,無情更比多情累。
卿為我譜無聲曲,此去聞曲如聞卿。
未到恨時難知愁,愁起心頭不知恨。
我動容一笑,這就是靖王,才華洋溢,聰穎過人,隨時都可以為我的詩接下半闕。
祁王君行云亦是滿眼深情地望著我,他輪廓分明,絕俊帥氣的五官憔悴不堪,卻仍難掩渾然天成的尊貴之氣,君行云棱角分明的薄唇微啟,同樣接下了下半闕:
聽風方覺秋雨至,已忘共飲西窗時。
云起天邊殘陽血,一聲傲笑一把淚。
把酒歡歌何時有,人笑我癡我偏癡。
莫道有酒終需醉,酒入愁腸愁更愁。
這就是祁王君行云,才智過人,出口成章,至情至性,他是一個為了我,連江山都不要的男人。
我語氣微微顫抖,凝視了眼君行云,又看向君御清,“你們……愿意接受我的提議?”我的心中,無限期待……
君御清與君行云不假思索地搖了搖頭,他們都明白我說的是什么。
君行云淡淡開口,“萱,與其他男人共有你,是不可能的事。”
期待落空,我垂下眼瞼,“那,你們來……做什么?”
君御清與君行云對視一眼,君御清苦澀一笑,“本王與二皇兄商議好了,本王與二皇兄都不可能放棄你。皇上更不可能放開你,那么,現(xiàn)在只剩一個辦法。”
我心頭一驚,“什么辦法?”
君行云平靜地接口,“本王與三皇弟聯(lián)手拉皇上下臺,本王再與三皇弟一決死戰(zhàn),勝出的那個,擁有你。”
“啊?”我大駭,“一定要用這么極端的方式嗎?你們都愛我,共有我,有這么難嗎?”
“共有你?”君行云沉痛地閉了閉眼再睜開,“光是聽到這三個字,本王的心就碎了。”
君御清滿臉的痛楚,“萱,為何要說如此殘忍的話,難道你不明白本王愛你的心,有多深嗎?”
嗚嗚嗚……祁王君行云與靖王君御清的出現(xiàn),我還以為他們想通了,都做我的小老婆,結果,居然是我白歡喜一場,我暈。
我頹然地垮下雙肩,“要逼君御邪退位,何其難,更何況,其他幾個傾慕我的男人怎么辦?”
行云森冷地開口,“有一個,殺一個,有兩個,殺一雙!”
靖王君御清冷冷地加上一句,“絕不姑息。”
汗!我真的快暈倒了,看來,我要收N個老公,還真他媽是在做白日夢。
我剛想勸靖王與祁王別這么極端,靖王與祁王清俊的身形卻同時踉蹌了一下,我急忙問道,“你們怎么了?”
話剛出口,我的頭也開始暈陶陶的,君御清與君行云對視一眼,他們同時望向站在貴妃倚邊上的丫鬟,“是你動的手腳,對不對?”
對于靖王與祁王的同聲問話,這名丫鬟咚地跪在地上,什么也沒說。
這丫鬟叫紅香,是半個月前,帥草園的總管派來貼身服侍我的,雖然我不確定是不是紅香動了什么手腳,但靖王跟祁王都認為是紅香做的手腳,那就一定錯不了。我瞪著紅香,低喝:“你做了什么?快快從實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