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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花無痕頭上賞了一記暴礫,他撫著被我打疼的腦袋,委屈地道:“你要相信我,我這真的是習慣成自然嘛,我隨便跟哪個女人在一起,都是很順手就下了藥……”
“你還有理了!”我又想打他。
他狀似害怕躲開我,急道:“萱萱,你只有三個時辰了,再不解毒,你可就要香消玉隕了……”
“那還羅嗦什么?走!”……
夜深人靜的夜晚,花無痕帶著我,施展輕功,躲過重重守衛(wèi),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是出了皇宮了。
想想,會輕功多好,飛檐走壁,‘淫’花‘采’草,那是怎生的一個爽字!
有機會我也要學武功,學輕功,外加點穴功,無聊時就去當個女淫賊,夜探帥哥的香閨。
在去風滿樓的路上,我買了個斗笠戴在頭上,把臉遮住,免得風滿樓的老鴇鳳娘認出我。
要知道,這風滿樓‘鴨’院可是當今皇帝開的啊。搞不好鳳娘清楚我是萱妃,不對,俺被降職了,是萱婕妤,到時她上帥尸皇帝那去打小報告,俺可就慘了。
我本來想蒙面上‘鴨’院的,蒙著面去嫖‘鴨’太難看,像個搶劫的,只有戴斗笠,最合適,又有神秘感。
“花花,風滿樓里的男妓風挽塵還是處男,你待會一定要讓他來‘侍候’我,在鳳娘面前,我就不方便說話了。我以前來過,怕鳳娘認出我的聲音。”我交待著花無痕。
“風挽塵前段時間不是被一位叫張穎軒的公子以四萬八千八百八十兩黃金的價格包去初夜了么?”花無痕不解地問。
“張穎軒就是我張穎萱嘍。”我驚道:“原來我那夜這么出名啊。”
“原來是萱萱你啊。你人在皇宮不知道,那晚你詩壓群雄,財壓群客,整個汴京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搞不好全祥龍國都傳遍你的大名了。”花無痕眼里居然冒著對俺的崇拜的光芒。
“哇塞!真好!”我得意地笑笑,“想不到萱萱我泡個‘鴨’,還真泡成了個名人了,哈哈!”
“何謂泡‘鴨’?”花無痕聽不懂。
“就是嫖男妓。”我笑咪咪地回答。
“哦。”他點點頭,“萱,我不明白,那夜你花了那么多錢,為什么不‘采’了風挽塵?”花無痕好像相好奇寶寶哦,問題真多。
我當然想搞風挽塵了,誰知那晚俺被行云那個假皇帝擺了一道,搞成上了行云的床罷了。
我深情地看著花無痕,“因為你,我花了這么多錢,本來是想‘上’風挽塵的,可是,我的腦子里一直都在想你,我發(fā)現(xiàn)我對挽塵沒興趣,結果,我跟挽塵只是,單純地飲酒到天明啊。一切只為——我想你。所以,我對你,真的很深情。另外,據(jù)我派去盯稍的人回報的消息,風挽塵自那晚后,賣藝不賣身,沒有正式接過客。”
唉,挽塵他一直在等我,我這段時間卻被君家的帥哥‘搞慘’了,沒空想到他,慚愧!慚愧!
“萱萱,原來你那么想我。”花無痕感動地想抱緊我。
我躲開他的擁抱,嘆道:“現(xiàn)在我迫不得已要搞風挽塵是因為我中了淫毒,沒辦法。”
“我理解你的難處。”花無痕吸吸鼻子,貌似快被俺的深情感動哭了。
“你理解就好。”我嬌笑。泡帥哥嘛,就該讓帥哥感動。
不知不覺間,我跟花無痕就走到了花街柳巷。
妓院集結的地方依然是那么繁華熱鬧,燈火輝煌,拉客的妓女不斷,我跟花無痕直接走進裝修得豪華高檔的風滿樓。
風滿樓內(nèi)熱鬧非凡,來嫖‘鴨’的嫖客絡繹不絕。
付了幾錠金子,我跟花無痕終于在二樓的花廳內(nèi)見到了風挽塵。
花廳內(nèi)擠滿了各色各樣的嫖客,風挽塵端坐在琴案前,修長的手指輕撫著琴弦,隨著他手指優(yōu)雅地彈奏,一竄竄悅耳的音符流竄而出,煞是動人心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