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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粗魯地執起衣袖一抹嘴角的口水,口水剛擦干凈了又繼續流,俺再擦,又流。
汗!這不爭氣的口水,干啥老淌捏?不管了,俺強忍著伸出色爪的沖動,繼續看,實在太養眼了,極品帥哥看起來真他媽賞心悅目,‘吃’起來可就欲仙欲死,暴好‘吃’啊。
看我不停地對著他直流口水,帥尸大哥邪氣的眸子里湛進些許笑意,他漂亮性感的薄唇輕啟,無聲地說了兩個字,“萱萱!”
他是啞巴,我雖然聽不見他的聲音,卻清晰的看清了他說話時的唇形,他剛剛叫我萱萱!我在古墓里時,老是在他棺材內對著他自稱萱萱,他叫我萱萱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我的心跳頓時像在打鼓一樣,狂跳不止。
原來,帥尸大哥一直記得我,現在的我一身男裝,他也能一眼認出我,是否,我在他的心里是特別的?
“你剛才的詩作得真好。萱萱,你真的想我嗎?”帥尸大哥——祁王君御祁又開口了,只是依舊是無聲的。
他說得比較慢,一直死死盯著他的我自然看得很清楚了。
真他媽廢話,那首詩當然作得好了,那可是千古流傳的名詩,俺只是鏢竊人家的詩而已。我嫣然一笑,謙虛道:“穎萱才疏學淺,所做的也只不過是拙詩。我確實很想你,不想你想誰啊。”想別的帥哥也可以。
俺那美麗可愛的笑容,俺想他的話語,讓他漂亮的薄唇微微揚起,那好看的弧度眩著了我的眼,我好想沖過去把他的衣服扒光‘干’死他哦。
但,我必需忍,俺除了生理上跟他有一腿,貌似心理上也沒啥感情,誰知道我要是太過放肆,他會不會砍了我?
“見到祁王殿下,還不行禮?”真祁王身后的侍衛開口了。
又是行禮這一套,我不耐煩地皺起眉,“你可知我跟你家王爺早就好到不分彼此了,根本用不著行禮。”是啊,跟他愛愛的時候融為一體,哪里分得出來哦。
不過這名侍衛的態度不卑不亢,我不禁多看了他一眼,他馬馬虎虎還算個中等偏上的帥哥,但是有極品的祁王在跟前,我是怎么著也不會舍好求差的。
帥尸大哥微點個頭,算是默認了我的話。所謂一夜夫妻百夜恩,他還算是記著俺的情。恩,我對此相當滿意。
他又指了指旁邊先前冒充他的那個人,不解地望著我,我笑道:“你是想問我為什么會知道他是假的?”
帥尸大哥點了點頭。
“你我是啥關系?”男人跟女人的關系。我停頓了下又繼續道:“依咱倆的關系,依我想你念你的程度,依我對你的這顆心,你覺得一個假冒你的男人,我會看不出來嗎?我是用我的真心在感受著你,自然,我知道,他不是你,只是易容成你而已。”我聲情并貌,含情默默地看著帥尸祁王。
帥尸大哥幽黑的眸子中又憑添了幾許感動,他那雙明亮的眸子,不管是黑色還是紅色,都是那么邪氣十足,深邃得讓人無法捉摸,這樣邪氣漠測的男人,對女人來說簡直就是一種致命的吸引力,萱萱我也不例外。
我得考慮一下,要不要把他長期收入我的羽翼下,想‘用’時,隨時可以‘用’一下。
帥尸大哥一揮手,原本冒充他的那個人將臉上的人皮面具撕了下來,從輪椅上站起身,行了個禮就退下了。
古代的易容術,我本來是瞎猜的,沒想到還真有戴著人皮面具易容這種比現代科技還高明的事。
我多想帥尸大哥也能像冒充他的那個手下一樣從輪椅上站起來,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我在古墓里摸過他的腿骨,他的殘疾是真的。
溫暖的陽光沐浴著庭院,縷縷金光照在帥尸大哥白色的錦衣上,他雖然坐在輪椅上,卻難掩那迷人的風華,他太帥,帥得不像個人。
“我有話跟你說。”我定定地望著他。我心中藏著太多疑問,能幫我一一解開的,就只有他了。
他會意,知道我要說的事情不方便外人聽,他一揮手,身后的下人立即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