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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現(xiàn)在只有兩種情況了,其一,他是個見忘鬼(換句話說,就是失去記憶了)。
其二,他不是帥尸大哥,只是跟帥尸大哥長得很像,不,是一模一樣才對。
“你我從未見過,如何認得?”‘帥哥大哥’再次開口了。
“你是人吧?”我盯著他帥得過火的臉,差點沒流口水。
“如假包換。”帥尸又開口了。
“麻煩一下在座的各位,你們看得見他嗎?”我的目光瞥向在座的嫖客。
那些嫖客們多數(shù)都翻了個白眼,給了我一個你很白癡的眼神,都說什么“這么大個帥人,當(dāng)然看得見啦”。
很好,我現(xiàn)在至少可以確定站在我面前的是個人了。而且他不是古墓里的帥哥。雖然外表一樣,但那種截然不同的眼神,確實不是同一個人。
啊,對了。我突然一拍腦袋,他能跟靖王君御清在一起,他的身份絕對不低。我記得他剛剛說漏嘴自稱朕,那么,毫無疑問,眼前的人是當(dāng)今皇帝君御邪。
當(dāng)初我猜測古墓中的帥哥跟當(dāng)今皇帝同名同姓可能是巧合,那么現(xiàn)在,他又跟當(dāng)今皇帝長得一模一樣,這就一定不是巧合了。
我迅速整理起思路。現(xiàn)在,我可以確定,眼前的人是皇帝君御邪,古墓里的帥尸是祁王君御祁。因為祁王腿有殘疾,又是啞吧(我沒聽過帥尸大哥說話,也沒聽過他叫床,就當(dāng)他是啞巴好了)。所以,古墓里的帥哥剛好符合祁王的條件。
只是君御祁的身上怎么會有君御邪的玉佩?還有,祁王到底死了沒有?他又為什么會在古墓里?難道君御祁死了,君御邪念弟情深,把玉佩送給他做紀(jì)念?
可是當(dāng)今的祁王沒死啊。還有君御祁的眼睛為什么在跟自己愛愛時變成了紅色?
真是問題一堆堆啊,姓君的人怎么這么復(fù)雜。
既然我上個妓院找只‘鴨’都能跟君家兄弟碰到,這么說,老天都支持我把君家兄弟的秘密給挖個底朝天。
好,天意不可違,俺就一點一點地開始挖了!(小聲地說一下,是帥哥的秘密俺才挖的,因為順便可以吃掉他們嘛。嘿嘿。)
我也很想直接問君家兄弟這是咋回事,但,這似乎是皇家機密,俺怕俺半個問題還沒問出口,腦袋就跟脖子搬家了。所以,只得接近他們,一點一點掏出來了。
不過,沒關(guān)系,俺這不是混得很好,已經(jīng)混進靖王府了么?(當(dāng)了個燒火丫鬟),光榮啊!
“抱歉,我思念那位‘亡友’心切,剛剛確實認錯了人。你問我的名字,卻沒自報姓名,不禮貌。”我定定地望著君御邪說道。
“兄臺情深義重,思友心切,不用道歉。是我沒想周全,在下君行云。”君御邪頗具趣味地挑挑眉,貌似他這個皇帝的話,從來沒人質(zhì)疑過,萱萱我就來一馬當(dāng)先好了。
他話落,靖王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我也很意外啊,他不是應(yīng)該叫君御邪么?怎么又變成君行云了?哦,對了,皇帝的名字人人都知道,在‘鴨’院擺出來,這不是要遺臭萬年嗎,所以,他用的是假名。
他倒沒說錯,我是情深意重,因為我確實好想帥尸大哥哦,好想再奸他個幾回。
“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張,穎,萱!”我一收折扇,氣度瀟灑地報上姓名。確定自己沒撞鬼,我又信心十足啦。
不過,爸媽給我取的名字,孝順的萱萱我,是不會亂改的哦。就算下午的時候,我告訴了靖王這個名字,但當(dāng)時我穿著女裝,又蒙著面,靖王沒見過我的臉,現(xiàn)在的我,在他們眼里是個男的,要靖王問起來,偶推說巧合就得了。
“取字,聰穎慧頡,氣宇軒昂,張公子好名字。”君御邪點頭贊道。
呃,他把我的名字誤認成了張穎軒,大家聽聽,是他改的,可不是我自己改的哦。所以我還是孝順張家祖宗的萱萱啦。
不過他說的名才像個男人名,所以,我就懶得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