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樂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次日一早,樂安起來的時候,寢宮外面已經忙碌開來,畢竟是皇上出宮,宮女太監(jiān)都是忙得不可開交,一晚上的時間要準備好一切,生怕遺漏了什么被皇上怪罪。
天還沒亮的時候,上官子岑就將子青叫到了御書房,吩咐子青暫時掌管朝中一切。
子青得知樂安跟子岑要去鳳國,心中很不是滋味。他看著一臉輕松自然的子岑,忍不住皺著眉頭開口,“子岑,你滿意了嗎?這是你要的結果,是不是?”
上官子岑抬眼看向子青,旋即起身走向門口,“你我兄弟二人,無需說太多如外人一般的見外話。以后你會明白我這么做是為了什么。”子岑說著,抬腳就往外走去,子青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的開口。
“希望你給我的明白,不是建立在損失這份兄弟情義的基礎上!如你看到的一般,失去樂安,再失去你這個兄弟,我也一無所有。你封給我的這個王爺頭銜,對于我來說,不值一文!希望……你是真的不想做一個孤獨的人,如果你是將感情當做籌碼去完成你自己的目的的話,你失去的,將不僅僅是現在的一切,還有將來。或許我現在說這些你不會懂,一旦等你失去了,你會刻骨銘心的記得我現在說的話。”
子青說完負手而立,修長背影透著蕭然失落。
上官子岑并沒有回頭,可是往前走的每一步,都是一下下的踏在心頭的感覺,說不出的沉重感彌漫心尖上每一個角落。
此去鳳國,共需七天路程,沈歡亭那邊早早的收到消息,已經做好準備。
正如樂安之前預料,鳳國內并不太平。鳳修在暗處一直蠢蠢欲動不曾現身,雖然沈歡亭瓦解了大部分鳳修隱藏在朝野之中的暗勢力,但是鳳修本人和他這些年來建立的一切消息網,沈歡亭始終理不出頭緒。
沈歡亭以往大多時候都在北國活躍,對于風國的一切自然不如鳳修熟悉。而鳳修自從多年前失蹤之后,便不曾露面,一直是潛伏在暗處,不僅給曾經的鳳鸞,也給現在的沈歡亭很大的壓力。
對于鳳修當年突然失蹤的事情,只有鳳鸞知道,可鳳鸞現在就是一個活死人,她不開口,對于那段過往,便無人知曉其中緣由。
一路上,樂安跟上官子岑都沒什么話說,她安然欣賞沿途風光,完全當上官子岑是透明的一般。
上官子岑忍了兩天,終是忍不住帶著一絲慍怒開口,“你讓我答應你的一切我都答應了,那么你呢?既然接受讓我愛你,就應該讓我知道男女之間的相處模式,難道就是現在這樣嗎?你跟子青或者其他人在一起都是這種樣子嗎?”
上官子岑說完,定定的看著樂安,馬車內的氣氛一時變得緊張壓抑。
樂安白了他一眼,淡淡開口,“男女之間相處,很重要的一點便是,當你愛的人心情不好不想說話的時候,你要不乖乖閉嘴保持安靜,要不就扮小丑逗她開心!上官子岑,我問你,你能扮小丑逗我開心嗎?不能的話,那就只能選擇閉嘴了。”
樂安說完,上官子岑神色變了變,眉頭一簇,冷冷開口,“你這是故意為難我!”
“看來你沒什么耐心!想當初我跟子青在一起的時候,他的耐性可比你好得多……”樂安說完嗤笑一聲,扭頭看向外面。
上官子岑別扭的開口,“如何個扮小丑?”
“什么?”樂安皺著眉頭,她沒聽錯嗎?上官子岑來真的?
“少廢話!”上官子岑一揮手,示意樂安趕緊說。
樂安眼底噙著冷笑,身子靠在椅背上,從容開口,“那要看我現在喜歡看什么了?不如你去畫個妝,唱個曲子給我聽聽。”
“你讓朕給你唱曲子?”上官子岑微瞇著瞳仁,眼底盡是危險的寒芒。
樂安笑了笑,“這么生氣做什么,還自稱朕!看來你上官子岑真的不過是閑來無事玩玩罷了!”
“你……”
“你要么就唱曲子給我聽聽,要不就閉嘴呆在一邊!自始至終都是你一廂情愿,我不曾給你任何承諾和要求,做或者不做,你自己決定!不用那樣瞪著我,好像是我逼你的。”
“你真的想看?”不等樂安說完,上官子岑咬牙一字一頓的開口,那樣子似乎是恨不得將樂安拆骨入腹一般。樂安撇撇嘴,上官子岑也開始不冷靜了嗎?如果這不冷靜是裝出來的,那他的演技還真是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