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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七天來,樂安不是沒有排除過,景辰不會是冷凌夜的幫兇,否則,他不會那般急匆匆的沖過來,但是不知為何,當時一看到景辰,她那一巴掌就狠狠地甩過去了。
那時,她才看透自己的心,縱然強大,卻也敏感。
低下頭,輕聲開口,“這是我跟慕錦的事情,你已經知道我是誰了,別再來找我了。”
她用最輕柔的語氣,說出最直白的拒絕。
景辰身子一凜,卻是定定的坐在那里,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停滯,小心包扎她受傷的手臂。
“你這一身傷痕究竟為何而來,我會幫你討回來。如果你想走,不一定非要借助慕錦。我一樣可以帶你離開。也許我是不祥之人,但只要你信我,這些都不重要!”
他輕輕放下樂安的手,有些粗糙的指肚輕輕摩擦她的手背,那里的傷痕已經淡去,這些日子他雖然沒來,卻是讓人送去她居住的小院子那里很多藥材,看來她一直在用,否則傷口不會愈合的這么快。
他也是今天才知道,這些日子,她都住在這里。
是沈歡亭給她拿的藥吧!
這時,一聲嘲諷婉轉之音自門外響起,納蘭婉月邁步進來,一臉清高鄙夷的看著樂安。
“景辰,你有必要跟她說這么多廢話嗎?你忘了你該跟誰站在一起?不過是一個失寵樂安郡主,她既然不自量力的喜歡慕錦,你該懸崖勒馬才是!別忘了,冷家堡才是你的安身之地!”
景辰豁然起身,冷冷看著納蘭婉月,“納蘭婉月,我跟誰站在一起與你無關!”
“那與我有關嗎?”一聲冷寒的聲音驀然響起,一身墨色錦袍的冷凌夜緩緩步入房間,周身涌動的冷冽寒徹氣息,似乎是將黑夜吞噬包容一般。
他眸色是一貫的平靜無波,只那眼底,隱著一絲怒氣。在他身前的納蘭婉月沒想到冷凌夜會跟在她身后,臉色一變,旋即很快就恢復正常,一臉清高孤傲的站在那里,又是那個大殿之上艷光四射的月娘娘了。
而樂安從納蘭婉月進來開始,雙瞳就平靜的可怕,不見任何波動,就連情緒都隱藏的很好,任誰都無法看出她此刻心思。
沈歡亭護在她身前,不覺低頭看了她一眼,很想知道她此刻想法,奈何,她隱藏的太過于完美,整張臉透著淡淡的蒼白,眸色平靜安然,一點也不像一貫狡黠冷然的她。
越是平靜,內里積聚的驚濤駭浪一旦爆發,能力便越加強大!
樂安看著匯聚這里的幾人,心中冷笑。都到齊了嗎?
看來,今夜是冷凌夜攤牌的時候了!
房間內涌動絲絲蕭寒冰冷的氣息,樂安在景辰和冷凌夜注視之下,從容拉上褪到肩頭的衣服,安然起身,靜靜地等待冷凌夜開口。
“司徒樂安,你比我想象中還要有趣?!崩淞枰沟_口,拋卻一貫的冷漠疏離,語氣中有一分不易察覺的趣味。
樂安卻是神情平靜,不起任何波瀾。
“冷堡主是何時知道我的身份的?從我住在冷家堡開始嗎?”樂安幽幽開口,冷凌夜眸光掃過樂安,唇角一勾,墨瞳愈加深邃。
“還記得那天我要看你背后傷口嗎?你不讓,當天夜里,我事先點了熏香進入你的房間,看到了你后背的那個桃花胎記。你是昔日汝陽王爺的掌上明珠,朝中很多人都知道,汝陽王爺的獨女后背有一塊桃花胎記。所以才有算命的為你披了八字之言,‘此女一出,桃花盛開’。也因為這八字之言,才讓你早早背上了浪蕩郡主的稱號。”
冷凌夜說完,向前一步,略微有些冰涼的手指輕輕搭在樂安肩頭,他指肚摁住的地方,就是樂安后背胎記所在的地方。
一時間,景辰震驚,眼底閃爍莫名神采。他還記得,他跟樂安在冷家堡前廳擦身而過的時候,當時,他被她眼中澄澈明凈的光芒所吸引,原來,那一刻,真正吸引她的其實是小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