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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了冷焱那廝笑瞇瞇的眼睛,肖深恍然大悟,原來是這廝在挖我墻角?一通電話就打過去了,那邊冷焱正摟著自己老婆試婚紗呢,嚴希傳上婚紗這個漂亮啊,當然,冷焱覺得吧,最漂亮的還是嚴希胸前這勾勾……
嚴希從試衣間出來的時候冷焱就一直盯著嚴希這里瞧,眼睛都不帶轉的,嚴希尷尬的咳了又咳,人家冷大爺倒是一手撐著下巴,認真的樣子好像在欣賞一副國寶級珍品一樣,然后點點頭給予評價:“怎么最近小了呢?我不是都在晚上給你用精油按摩了嗎?難道那精油是假的?不行,看來還得從國外買才行,回去就換了。”
然后幫嚴希試婚紗的助手兩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怪不得看著這新娘胸那么好看那么大呢,原來是用了精油啊,兩人默契的看看自己的平坦胸部,然后再看嚴希的時候滿是羨慕啊。
嚴希聽了這句話差點沒直接給冷焱噴出來,她好想吶喊什么什么什么呀,她這是純天然的好不好,純天然的。
但是兩名助手顯然已經志不在此了,兩人嘰嘰喳喳的旁敲側擊著問冷焱,那是啥牌子的精油啊,冷焱一聽來勁了,哦,就是那XXX精油啊,賣的可貴了,我們希希采用了不到倆月呢,原先的時候她胸部可小可小的了云云。
嚴希直接坐在邊上沙發上翻白眼,她能不能將這XXX精油的背后生產商是R8226;D這一消息告訴那兩個無知少女呢?
這幾天來,冷焱這不要臉的已經明里暗里用她傲人的胸部,給他新生產的豐胸精油做了無數的宣傳了,且,都是上流貴婦。
嚴希坐在這邊咬牙切齒的看著那邊說的不亦樂乎的冷焱,然后實在忍不住了跑過去抱著冷焱的腰,伴著可愛的笑容對那倆助手說:“剛剛他也說了,我這兩天小了很多呢,可見,這精油用了大是大了,但是大了過后還會癟的呀,可見這精油不管用的呀。”
兩助手一看嚴希那讓人羨慕的34C真的好羨慕啊,兩人無比糾結的對視了一眼,然后咬牙決定,下班回去一定去商場買上一瓶試試,管它是不是有副作用呢,管她是不是用了大了之后在縮回來呢,先嘗試一下大胸啥感覺在說吧。
冷焱笑瞇瞇的看著嚴希,嚴希冷哼哼的回瞪一眼冷焱,兩助手有默契的溜出去不當電燈泡,等安靜之后嚴希就說了:“你的奸商行徑還真是無孔不入啊,你這精油啥時候生產的?”
冷焱賊賊一笑:“哎呦,還不是前兩天嗎,剛剛生產出來,前兩天已經上架了。”
嚴希一愣,伸手指著冷焱鼻子就說:“你你你,你這剛出來的產品竟然好意思用我的胸說事,你,我要去揭發你,我要告訴全天下受騙女性,我這是全天然無公害的呀,不是你那什么精油的作用!”
冷焱抱著她的腰就說了:“老婆,我是你老公,你為了你老公的事業做出點犧牲也是應該的呀,是不是呀是不是呀是不是呀。”冷焱一邊說著一邊搖晃著嚴希,瞬間吧嚴希搖的頭暈眼花的,差點就吐出來了。
對于肖深的電話,冷焱理都不理的,實在是最近幾天那三個家伙一人一個電話的打進來問:“結婚啥泔腳(感覺)啊啊啊啊啊!”
最后冷焱受不了的怒吼一句:“你自己去結一回試試啊啊啊啊啊。”
因為實在是煩不勝煩,所以直接無視。
晚上回家的時候冷焱接了一個電話,嚴希在洗手間里洗澡,外面就聽到手機鈴聲響了,穿著浴袍出去看了看,上面來電顯示人名時大掌柜。
嚴希好奇拿著手機找冷焱,那邊冷焱正在教訓小幺,嚴希出去的時候瞬間石化,之間一人一狗跟拉鋸戰一樣在兩個對立方向,冷焱指著小幺鼻子喊:“你是公的,她是女的,公女授受不親不知道嗎?”
小幺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看著冷焱:“汪汪”不知道。
冷焱雙手攥拳呈現癲狂狀:“丫的,你以后不準跑到我的床上去,那是我跟我小媳婦的床。”
小幺腦袋一歪,伸出舌頭來舔著鼻子,然后:“汪汪汪。”
冷焱一雙眼睛瞪了看著小幺:“你說你就去?”
嚴希看著這樣子的冷焱實在無語,晃著手機叫他:“大掌柜來電。”
那邊一人一狗挑戰賽還木有結束,冷焱直接頭也不回的說:“我現在有要事在辦,你幫我接一下。”
嚴希直接無語問蒼天,誰來告訴她她即將要嫁的人是個什么樣的人物嗎?
但是看著眼前一人一狗互相斗法,她顯然是無法理解的。
無奈的按下接聽鍵,“喂你好。”
那邊顯示一愣,然后問:“冷先生在嗎?”
嚴希瞟了一眼一人一狗正玩得不亦樂乎的樣子:“在呢,你稍等。”隨后就直接開了免提,這下子這聲音所有人都能聽到了,那邊人喊:“冷先生?”有點疑惑,為啥聽到了狗叫?
冷焱忙著應付了一聲:“啥事你說。”
那邊大掌柜的就說了:“案子已經通知下去了,誰都不敢在隨便保人了,這次李圣德父女的事情已經被社會上關注了,相信一定會嚴懲的,就我看來,這兩人犯得不是一兩件的罪,估計是出不來了,不過李麗有可能就會給她稍稍松一點的,但少說也得在里面過了。”
嚴希一雙眼睛盯著電話瞧,那邊冷焱本來玩的興趣,聽到大掌柜說這事一下子就不玩了,一雙眼睛看著嚴希的表情,一點都不想錯過,他想知道,嚴希對于這樣的結果是滿意呢還是不滿意。
但是看不出來,嚴希靜靜的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在桌子上自己忙自己的去了,大掌柜的為什么打這個電話?
肯定就是冷焱在后面交代了,這兩人在里面如果按照正規的司法出不來最好,但是正軌的司法一旦無法達到這輩子人呆在里面的程度,你就得給我背后使使勁,反正一句話,我這輩子不想在看到那兩人。那潛臺詞就是,讓他們在里面自生自滅吧。
大掌柜明白,所以才打了這個電話,人肯定是出不來了,就算出來了也不是這樣的人了,那里面什么樣的人沒有啊,誰知道等過個幾十年出來的時候啥樣子,保不準就直接送精神病院了呢。
嚴希掛了電話就像是沒事人一樣會洗浴室洗澡去了,剩下冷焱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她這是同意呢還是同意呢還是同意呢?
“汪汪”,小幺在他耳朵邊上加了兩聲,冷焱回頭瞪他一眼,小幺還是睜著那雙比冷焱還好看的眼睛看著冷焱,冷焱看著看著就嫉妒了,憑什么你眼睛比我的好看,憑什么,冷焱決定報復小幺,咋報復呢?
冷焱眼珠子一轉,沖著小幺嘿嘿一笑,小幺見了笑成這樣的冷焱一愣,四個爪子就往后退了又退,根據長時間的敵對相處來看,冷焱露出這樣的笑就是不懷好意,雖然小幺不確定啥是不懷好意,但是動物的本能還是讓他明白,遠離冷大爺,永保長命百歲。
冷焱是這么干滴,掏出手機來給冷小三一耳光電話說:“去給我找一只最完美最漂亮的母狗來。”
掛了電話就看著小幺嘿嘿一笑:“咱們小幺也該娶媳婦了不是?”
婚禮前的準備工作最多了,但是這忙的一般都是新娘新郎家里人,那么就是說,最閑的就是新娘新郎,在新娘新郎中,作為啥都不管的新娘那就是最最閑的。
嚴希看著人來人往的冷宅,大紅喜字,喜慶的布置,這怎一個熱鬧了得啊。
不知為什么,突然起了那個人,穿好鞋子拿著車鑰匙就走了,等眾人晃過神來,已經不見了明天的準新娘了,冷焱過來的時候就直接看了看她的床頭柜,原本呆在里面的車鑰匙沒了,冷焱黑色的瞳仁閃了閃,然后對周韻婉說:“沒事沒事,估計是被鬧得,就是想出去散散心,你們在和也太多人了呀,小心把我小媳婦嚇著了。”冷焱故意夸張的說著。
周韻婉一聽,直接橫了他一眼:“真是娶了媳婦忘了娘,你更加典型,你從希希五歲開始就忘了我這個娘了。”
眾人一聽都笑了,冷焱嘴角抽了抽,好像怪不好意思一樣埋怨自己媽:“哎呦我的媽媽哎,您說這干嘛啊。”
周韻婉是很久沒有見過這樣的冷焱了,好像在撒嬌一樣,有點享受,“怎么,我這當媽的還說錯你了?”
冷焱立馬討饒:“沒錯沒錯。”
一些周韻婉的老姐妹看著冷焱就羨慕周韻婉:“看看,你兒子兒媳的多好啊,你平時也肯定樂樂呵呵的吧。”
周韻婉笑笑,知道兒子這是給自己爭面子呢,不多說。
嚴希開著車到得監獄門前,看著那個小小的門,直接鎖車就進去了。
當李圣德出現的時候,嚴希隔著玻璃看著他,一雙眼睛很平靜,拿起電話來,李圣德一句話不說,嚴希嘴巴緊緊抿著,“我明天結婚了,我一定會幸福,我會繼續媽媽的幸福。”
李圣德低著頭不說話,但是一雙眼睛在嚴希提到嚴紫嬅的時候分明閃了閃。
嚴希嘆口氣,“你知道,媽媽怎么死的嗎?”
李圣德這時候立馬抬起頭來就說了:“這都是冷逸淩害的,當初要不是冷逸淩出現在了紫嬅的面前,她也不會,但是最后沒想到,冷逸淩竟然,竟然直接殺死了你的媽媽!”
嚴希嘴角突然就扯出一抹嘲諷:“果然是你放出去的消息。”李圣德聞言一愣,然后抬頭看著嚴希,嚴希嘴角勾著笑就說了:“四年前,周韻婉突然知道了全部的事情,當時很不湊巧,我就在角落里聽到了,當那人說冷逸淩殺了媽媽的時候我確實相信了,并且,一直到前不久。因為這個消息,我離開了冷家,我蹭恨了收養我的冷爸爸,我離開了我的冷焱。”嚴希表情淡淡的,嘴角還帶著一抹淡淡的笑,說完抬頭看著李圣德就笑了,叫了一聲:“爸爸。”李圣德一愣,下一秒卻聽到嚴希淡淡的嗓音說:“你可真是我的好爸爸啊。”
“既然四年前你就開始利用媽媽的事情謀劃著出來,那我干嘛不助你一臂之力呢?所以我寫匿名信給了外公,我說讓他幫忙放你出來,果然,四年之后你就出來了不是,雖然那時候我還對你抱著幻想,畢竟那時候真的以為你是無辜的,我那時候還在想,當你出來的時候第一眼就認出了我,我的計劃就全部停止。”
聽著嚴希淡淡的嗓音,李圣德想起了第一次跟她見面的樣子,那時候自己……
果然是錯過了嗎?
嚴希抬起頭看著李圣德,輕輕地笑了:“這就是你的報應吧?”
李圣德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耳朵邊上還在回響著嚴希這句話,報應?呵呵,還真是報應啊。
房間里一個老朋友看著李圣德嘴角的傻笑,真是煩透了,立馬就惡聲惡氣的說:“笑什么笑,不準笑了聽明白沒有。”
但是李圣德還是那么笑著,那人實在是忍不住了,這人又暴力傾向的,立馬掄起拳頭照著李圣德就來了,這一拳頭打上了,然后眾人愣住,有人不確定的戳著李圣德,“老李?你咋了,你咋不還手啊,你身手是咱這里最好的呀。”
李圣德還是傻笑,嘴里絮絮叨叨重復著嚴希最后一句話,邊上人聽到了就扯著嗓子喊:“你說啥?”
因為聽不到,就趴在李圣德嘴邊上聽,然后愣愣的抬起頭,其他人都好奇:“說啥呢?”
這人好像抽了一樣,愣愣的就說了:“他說死。”
李圣德嘴巴里只有一個字:死。
其實他想說的是,就算是死,也無法疏散他的罪。
嚴希坐在那里沒有動,不一會,門又被打開了,李麗一看是嚴希,直接就往回走,獄警攔住:“過去坐好。”
李麗不愿意:“報告,不想見到這個女人。”
嚴希坐在這邊什么都聽不到,但是看得到,一雙眼睛半瞇著就那么等著,她看到那獄警的嘴型說:“老實點,在不過去回去好好招呼你。”然后就看到李麗一愣,似乎是很不情愿的樣子,但是最后還是乖乖的過來坐下,拿起電話充充樣子,嚴希嘴角還是掛著那抹淡笑,李麗越看越覺得這笑是在嘲諷她,嚴希就是笑,不說話,用那種高高在上的眼神看著李麗,鄙視著李麗,李麗這種心氣高的女人最受不了的就是別人看不起她,所以她嚴希就要用這種看不起的眼神看她,就是要。
李麗死死咬著牙,深呼吸,在深呼吸,最后還是忍不住拍著桌子朝著嚴希吼:“你有什么好炫耀的,是,你贏了,我要在里面呆一輩子了,你滿意了?”
嚴希笑笑,笑的很優雅很美麗,相比李麗的瘋癲猙獰,她這笑容真是都沒法形容了,“是,我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