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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睿宸想了想,然后說“不是很確定,那天我記得周老去過,我?guī)еO7艑W回家的時候正好看到周老的車子離開,等我們進去的時候,媽媽已經(jīng)……”
嚴廷臉色就變了,但是嚴希看了看說了:“不可能是他,我們呢回去的時候媽媽的身體都已經(jīng)僵住了,很顯然不是剛剛去的,我想,如果真是周老,那他不會在那里待那么長時間,正好等到我們放學了再慌慌張張的從我們家里跑出來吧,這不是等著我們親眼看到他是殺人兇手?”
李睿宸也是點點頭:“是啊,那時候雖然我們年級都小,但是因為印象深刻,后來無數(shù)次回想那天的事情,的確發(fā)現(xiàn)不少疑點。”
嚴廷也是思考著點點頭,然后說:“但是這件事情就算是姓周的那人出現(xiàn)了,也不能保證李圣德就是清白的,說不定這就是李圣德的圈套。”
嚴希和李睿宸聞言看了對方一眼,沒再說話,嚴廷說:“這件事情我必須查清楚,我的女兒不能就這樣死的不明不白的。”
嚴希跟著李睿宸出來的時候看著李睿宸,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問:“其實那天你還有別的記憶吧?”
李睿宸聞言一愣,不確定的看著嚴希:“什么意思?我怎么會還有別的記憶呢?那天事情實在是太過突然,實在是記得不是很清楚了,怎么?你記得什么特別的事情?”
面對李睿宸的打趣,嚴希只是笑笑不說話,即使李睿宸不說什么,嚴希能感覺的出來,李睿宸似乎在腦子里還有別的記憶存在著,但是李睿宸不說話,那她也沒辦法,這件事情說到底還是要她親手去調(diào)查清楚地。
嚴希看著李睿宸笑了笑,然后就直接往前走著去開自己的車了,李睿宸看著嚴希的后背,垂眸想了一秒鐘,然后快步上前拉住嚴希,有點鄭重的說:“希希,我不希望這件事情由你來調(diào)查,還有幾天你就要結婚了,要忙的時請一定很多,先結婚好不好,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好嗎?”
嚴希回頭看著李睿宸,一雙嚴謹帶著點遲疑,一秒鐘后眼睛就恢復了清明,看著李睿宸笑笑,“好的,辛苦你了。”
記者們沒想到啊,這幾天A市竟然發(fā)生了這么多的大事,光是這些大事就夠這些記者們忙一陣子的了,過幾天就是冷焱跟嚴希的婚禮,按理來說這幾天的報紙頭條應該就是他倆了,但是是都沒想到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李圣德被爆出來那樣的丑聞。
這都是什么樣的政府官員啊,竟然敢貪污那么多錢,他被爆出來的錢財說出來那普通的平民老百姓都嚇了一大跳,這是還是錢嗎?這整個就是一大麻袋啊。
因為冷焱平時就找人把李圣德的犯罪證據(jù)收集好了,所以這A市大掌柜算是沒費半點勁就把李圣德從這快肥缺上給拽下來了,這個位子他早就有了合適的人選了,本來在李圣德上任之前是安排了一個自己的親信的,但是誰知道李圣德半路殺出來了,那時候大掌柜的就對李圣德不滿意了,你說你又不是我們派系的,我能滿意你才怪。
現(xiàn)在好了,李圣德不但是順利被拉下馬了,他這個再李圣德案子中擔任了主要負責人的大掌柜還被百姓稱頌了一把,人人都說他是掃除A市貪官污吏的大好官,現(xiàn)在大掌柜的聲望在A市那是直線上升的。
大掌柜笑呵呵的看著坐在自己邊上的冷焱:“哎呀,冷先生啊,你就放心好,你這婚禮我是一定會出現(xiàn)的,到時候送點小小的禮物還請不要見笑了。”
冷焱也是笑笑:“不用那么客氣,這件事情您已經(jīng)幫了我的忙了,婚禮人到了就好,禮物就不用了。”
冷焱跟大掌柜這兩人心知肚明,李圣德這下馬是兩人的一致目標啊,一個人下馬了再冷焱對大掌柜那都有好處的,冷焱不是一個好人,是一個特愛斤斤計較的商人,你說你李圣德之前那么對我老婆,我那時候是沒在她身邊,但是現(xiàn)在我就在她身邊你還給我找事,你這不是找死呢嗎?再加上上次冷眼公司被人舉報偷稅漏稅的事情,這次冷焱跟李圣德算是新帳舊賬一起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