霏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娜拉在遵循薩頂霸天的命令回了塔拉國去找巫師拿蟲蠱,催眠栽種到塔拉國的五萬士兵身體里后,和大巫師凌破帶領著這五萬的士兵趕到了薩頂霸天扎營之地,由于蠱蟲破肚而出的時間是三天,這三天凌破都是喂食含有攝魂粉的豬血讓這群士兵服用,而他們也被單獨搭了幾個營帳監護,每天晚上一桶攝魂粉的豬血。
這段時間薩頂霸天也這邊極其的安靜沒有一點的動靜,這讓上官煊羽很不安,根據他派人的調查,薩頂霸天的脾氣很容易暴怒,自己這設計斬殺他五萬精兵,而他沒有回擊,沉默的可怕,這讓上官煊羽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陰謀讓他惶恐不安。
而在另一個世界離。
冷璐瑤在穿越回來的當天晚上知曉這一切都不是夢的時候,自己的心里每天都很擔憂上官煊羽,恍恍惚惚中過了幾天,更是做夢夢到過上官煊羽滿身的血站在自己的面前,夢中的他讓自己好好的活著,這一切都讓冷璐瑤有種不好的預感,她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夢,是自己亂想的結果。
時間飛逝中已經過去十三天了。而這十三天中,冷璐瑤基本上把時間都用在了陪冷正鋒和阮青身上,公司的事情更是做了甩手掌柜,基本上平均分配給了那四個白骨精,搞的四個白骨精怨言滿天飛,但是冷璐瑤卻樂呵的圖個清閑,每天晚上一人大哥電話三言兩語搞定安撫工作。
眼看時間只剩下兩天了,該回去了,估計這里以后只能在她的回憶里出現了,新的一天,冷璐瑤軟磨硬泡的讓阮青陪著自己把整個星月市都逛過來一遍以后。晚上更是去了超市買了一些新鮮的蔬菜,今天她要給老爸老媽做一次晚膳,這應該算的上是最后的晚餐了,冷璐瑤為了不讓氣氛看上去那么沉重,就準備吃完晚膳后再坦白一些事情。
“媽咪,你跟爹地打電話沒,他什么時候回來呀,今天可是他寶貝女兒我第一次下廚。”冷璐瑤看看時間已經是晚上7點了,冷正鋒還沒有回來,猶豫著這熱菜什么時候炒合適。
“你爹地在路上了,璐瑤你會炒嗎?你等下記得離油鍋遠點,別讓油燙到了。”今天阮青聽自家寶貝信誓旦旦的說今天晚上的晚餐她包了的時候,阮青當時有些愣住了,廚房殺手要做飯,這可是一大奇聞,本來不同意的,但是又拗不過她,所幸就讓她摧殘一次廚房。
“不會可以學嘛,媽咪你在客廳吃著沙拉等著就行,我先煎牛排。”冷璐瑤把走進廚房的阮青請了出去后,便戴上圍裙一副大師要出馬的神情。
看著在廚房忙滿碌碌的璐瑤,阮青總感覺有事情要發生一樣,自從璐瑤醒來以后,基本上時間都用在陪她了,不怎么去公司,而且前幾天她還聽到璐瑤在房間中打電話的時候,還把公司的職權印章給了梁麗麗,這可是代表著董事長身份的最重要的東西,這一切都讓阮青不清楚女兒在搞什么名堂,打電話給梁麗麗,她說璐瑤要鍛煉她的能力考驗她,這就更讓阮青好奇了。
或許老天爺注定讓冷璐瑤在廚房上的缺陷成為她永久的遺憾,生煎牛排,本來是要搞的7分熟的,卻被她翻晚了,搞的全焦了,她苦逼的看著這被自己摧殘的三塊牛排,咬了咬牙,不服輸的接著做菜,豆角肉絲,醬油放多了,辣子雞丁鹽放多了,糖醋里脊和糖醋排骨都是太甜了,唯一拿得出手的只能是番茄雞蛋。
“叮咚——叮咚——”兩聲門鈴聲,阮青開門結果冷正鋒的外衣,兩個人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璐瑤進去多長時間了。”冷正鋒看著廚房里來回跑動的冷璐瑤,詢問著妻子。
“快一個小時了,你做這里我去看看。”阮青起身便去廚房看看璐瑤搞的怎么樣了。
“媽咪,你來了,幫我端菜吧,差不多了,可以吃了。”看著那菜色實在不怎么美觀,冷璐瑤有些心虛。
“不曉得吃著怎么樣,看著還行。”阮青看著這些菜賣相雖然不好,但比起璐瑤第一次做飯可是強太多了。
“咳咳,不好吃的話到時候再叫外賣吧。”冷璐瑤撓了撓頭,其實她自己都沒勇氣再吃第二口的。
“我家寶貝做的,怎么會不能吃呢正鋒,過來一起端菜。”阮青叫著冷正鋒一人端了兩個盤子,冷璐瑤則端著牛排和番茄雞蛋放到了正中間。
“爹地媽咪,你們還是先吃牛排和番茄雞蛋吧,其余的味道有些怪。”冷璐瑤夾了一塊糖醋排骨,這甜的能膩死人,但是還是硬咽了下去。
而冷正鋒和阮青則是每道菜都吃了幾口,一個都沒有放過。
唯有辣子雞丁吃的不多,因為實在是太咸了。
飯后阮青和冷璐瑤將盤子都喜好后,三人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閑聊著。
冷璐瑤坐在中間,不停的轉動著手中的玉鐲,心里盤算著該怎么說出口。
“爹地,媽咪。璐瑤有事情給你們說。”冷璐瑤最終還是決定硬著頭皮將事情說開。
“說把,這段時間我和你媽咪都猜出來你有事情瞞著我們了。”冷正鋒將電視關了以后,和阮青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心里有數。
“啊,不是吧,你們兩個都是火眼晶晶啊。”冷璐瑤抬起頭看著很有默契的爹地媽咪,可是她有些話真的很難說出口。
“你以為呢,寶貝,這段時間你都不去公司,把所有時間都消耗放在爹地媽咪,有天晚上做夢還說胡話,說什么如果我不在了媽咪一定不要難過,要和爹地好好的生活,今天晚上還做晚膳給我們吃,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寶貝,你可不要嚇媽咪和爹地。”阮青扶著冷璐瑤的秀發,心里很害怕女兒會再次離開她。
“爹地媽咪,我跟你們講一個故事吧,我會昏迷一個多月,那是因為這個玉鐲帶我穿越了千年,到了一個叫云都的國家,而我則是穿越到了將軍嫡女蕭雨霏的身上,我在那里生活了一年多,在那個時空我也遇到了一個真心疼我的男人,他叫上官煊羽是云都的六王爺,我們大婚才兩個多月,我有段時間晚上做夢老是夢到您心臟病突發,對著我流淚,看著您那痛苦的表情我只能看著卻觸碰不到,我很難過也很害怕,曾經有位天機子老人說鳳凰磐涅我會靈魂穿越,但待在這個世界只有十五天的時間,所以我這段時間才會這么失常。”說到最后,冷璐瑤趴在阮青的身上哭了起來,她舍不得這里,舍不得爹地媽咪。
冷正鋒和阮青在聽到這個離奇經歷的時候都沉默了,他們從從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說,但是女兒無故昏迷那一個多月卻一直是他心里的迷,不管請多么權威的專家檢查,得到的答案都是他的女兒很健康,沒有一點病癥。
“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冷正鋒從回憶中緩和過來后,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老公我們的女兒不會離開我們吧。”阮青的眼圈也泛紅,如果沒有璐瑤她的確真的活不下去。
“是真的,我曾經也以為是夢,因為我去了古代一年多,但是現在這個時空卻只有一個多月。可是我看到了這個玉鐲里邊刻得字我就知道這一切不是夢。”說罷冷璐瑤把手鐲取了下來給冷正鋒和阮青看。
冷正鋒和阮青看著玉鐲的里邊刻著一行小字上官煊羽是冷璐瑤的專屬看著女兒的名字的那一刻,冷正鋒沉默了。
“璐瑤,你真的會離開我們嗎?”阮青無力的軟了下來,她的女兒真的要離開了嗎。
“媽咪,你別這樣我最擔心的就是你了,如果我的離開讓您有事,我會自責一輩子的,是璐瑤不孝順不能陪在你們身邊盡孝道了,媽咪你和爹地再要一個孩子吧,這樣女兒會心里好過點。”冷璐瑤想自己的娘親和爹地才40,再要一個也不晚,現在的大齡孕婦很多,她不想自己離開后,爹地媽咪成了孤家寡人。
“這個玉鐲是祖傳的,記得當時抓鬮的時候,璐瑤一下就抓住了這個玉鐲,也許這一切都是天意,青兒,你別讓璐瑤為難了,你這樣即使她回去了也會不開心的,你不想讓璐瑤以后都過的幸福嗎。”冷正鋒嘆了口氣,畢竟有些事情是改變不了的。
阮青擦干了眼淚,她的最大愿望就是女兒能夠幸福,她不能讓女兒為了她難過,強忍著淚水哽咽的道:“那個上官煊羽對你真的有那么好嗎?有沒有他的畫像?以后都是我的女婿了,不能連樣子都不清楚吧”
“嗯,他對女兒很好,我前兩天想他的時候畫了一張他的肖像,我拿來給你們看。”冷璐瑤點了點頭,有些害羞的跑到房間去拿肖像。
當阮青看到自己女兒畫的肖像后,那個男人確實漲的很帥,配的上她的寶貝女兒。
“老公,你覺得怎么樣?”阮青詢問著自己老公的意見。
“還可以。”冷正鋒撇了一眼,淡淡的說道。
“女兒眼光不錯,比你爹地帥,你回到那邊一定要好好的,要是生了寶貝一定要告訴他,他的外公叫冷正鋒,外婆叫阮青,要讓寶貝記得我們。”阮青的在看到璐瑤那幸福的笑容虎,心里也沒那么難受了,做母親的最大的心愿就是女兒能夠幸福。
“會的,你和爹地也再生一個吧,我想讓你們在我不在的時候,也不那么的孤獨。”璐瑤再次重復著她的愿望。
“只要你媽咪愿意,我沒意見。”冷正鋒看了一眼妻子,其實幾年前他提過不過阮青以女兒都那么大了不合適為理由拒絕了。
“媽咪啊,這可是我的愿望啊。”冷璐瑤開始對著阮青撒嬌,想讓她同意。
“好了好了我依你了。”說罷阮青的臉微微的紅著。
今天晚上一家三口躺在一張床上睡覺,這一夜,三人幾乎都是一夜未眠,說著璐瑤小時候的故事直到天亮。
“媽咪,今天早上我去公司跟她們四個交接一下,馬上就回來。”早上,璐瑤起的很早,便開車去了公司,而冷正鋒和阮青則是在家等著她,今天是女兒在家的最后一天,冷正鋒昨晚便請假今天休息。
璐瑤開著法拉利到了公司后,坐在辦公室把她所有的東西都整理打包好后,待到了上班時間把四大白骨精叫到辦公室后,很鄭重的看著她們。
“冷老大,你這是要做什么。”看著已經打包好的行李,梁麗麗很是不解的問道。
“親愛的四大白骨精,我要離開了,今天是來辭行的,以后公司就交給你們四個了,至于誰當董事長你們自己選,你們四個能力都不錯。”冷璐瑤很是鄭重的說道。
“納尼,什么情況啊這是。”四個同時回答道,一個個詫異的看著冷璐瑤。
冷璐瑤嘆了口氣又將昨晚跟老爸老媽說的話又給四個白骨精重復了一遍。
“所以,你是要回古代泡美男了?”梁麗麗盯著冷璐瑤說道。
“所以你要拋棄我們了?”邱媚兒心里難受的厲害,畢竟是在一起了兩年的死黨。
“這一切都發生的太玄幻了,我也沒辦法,把美嘉交給你們我很放心,有時間幫我多陪陪我媽咪,我最愧對的人就是她了。”冷璐瑤自己也舍不得離開,更舍不得這四個白骨精。
五個人抱在一起哭成了一團,看看時間已經10點了,冷璐瑤提著東西,她們四個一起送她下樓。
“你們都回去吧,還要工作呢。”冷璐瑤別過臉不去看她們,她怕自己忍不住再哭起來。
“你記得好好照顧自己,多生幾個娃子。”沈嘉哭的跟個淚人一樣。
“如果那個男人敢花心,一定要廢了他,再找。”梁麗麗的臨別贈言讓冷璐瑤頭上布滿了黑線。
“如果他欺負你了,記得在夢里夢到哥,哥安慰你。”夏悠悠仰著頭不讓眼淚流下來。
“記得把自己打扮的漂亮點,古代沒有做指甲的,自己給自己做好護理。”邱媚兒的千言萬語卻不知道該怎么說。
“都知道了,不許哭了,以后你們要幫我照顧好我媽咪,順便監督她再給我生個弟弟,我不在了你們要經常打電話提醒她。”冷璐瑤不想讓氣氛太沉重,說著俏皮話把行李放好后,就啟動了法拉利。
“一定,一定。”這四個白骨精真是哭笑不得,好好的告別氣氛被冷璐瑤給破壞了。看著冷璐瑤的車越來越遙遠,四個都無精打采的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一個個拿起手機給冷璐瑤發起了肉麻短信。
回到家里的冷璐瑤吃過午飯和冷正鋒阮青一起在公園散步的時候,冷璐瑤突然覺得手鐲在隱隱發熱,越來越燙,她預感也許自己要離開了。
“爹地媽咪,我也許要走了,你們要笑著看著我離開好不。”在公園的長凳上坐下的冷璐瑤對著身旁的阮青和冷正鋒說道,聲音也越來越虛弱。
“好。”冷正鋒摟著阮青支撐著她的身體,兩人依偎在一起笑著知道冷璐瑤閉上眼睛的那一刻,冷璐瑤一閉上眼睛,冷正鋒和阮青都趴在她的身上低聲痛哭起來,他們告訴自己,只難過這一次,以后好好的活著,幸福著讓女兒放心。
當冷璐瑤的靈魂在一個黑洞中徘徊的時候,聽到黑洞中傳來:“雨霏,你該回來了。”的聲音后,閉上眼睛,順著聲音的來源飄了過去。
當她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是天機子的身影。
“天機子爺爺,我這是在哪里。”看著自己穿的是一件破損的月白色的衣服,看上去已經很舊了,少了一個袖子。而天機子則是在自己的旁邊坐著。
“你終于醒了。”天機子抽動著花白的胡須,滿臉喜悅的看著蕭雨霏。
“我回來了,呵呵我回來了。”蕭雨霏從床上下來,在地上跳躍著。
“是啊,你終于醒了,我在斷魂崖下的一個大樹上救下你的,當時你的身體幾乎就要衰竭了,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半年了,我可是找了好多的草藥醫治你,要不然你現在估計還不能下地呢。”天機子看著活蹦亂跳的蕭雨霏,嘴角浮著笑意。
“你是說我昏迷了半年?那天機子爺爺你有沒有我夫君上官煊羽的消息,他現在怎么樣了。”一聽到自己昏迷了半年,蕭雨霏的心里就一頓。
“上官煊羽?他半年前大病了一場,后來醒來后,就去出征了,據說是突擊木國和塔拉國聯姻了,突擊木國的國王挑釁云都邊關,六王爺便帶兵出征,算算也有四五個月了。”天機子掐指算了算時間。
“塔拉,突擊木國聯姻,娜拉?”想到這些,雨霏的神情也不好,在現代的時候她擔心上官煊羽會為了幫她報仇而去對付娜拉,現在看來局勢比她想象中的更為復雜。
“天機子爺爺,我要去邊關找我夫君,你有沒有銀子先借給我點。”蕭雨霏現在滿腦子都是趕到邊關和上官煊羽在一起。
“瞧你猴急的,我這里有一身男裝,你先換上,我借給你銀子。”天機子看著蕭雨霏那慌亂的神情,調侃著她。
換了男裝后,拿著天機子給的銀子,下山買了批馬,買了寫干糧,就朝著邊關的方向奔去。
她一刻都不敢怠慢,她怕自己去晚了,路上她幾乎都沒有休息過,趕了一天一夜的路,在到青陽鎮的時候,看到一個客棧,蕭雨霏心想自己頂的住不代表這個馬頂著住,于是就決定在這個客棧住下休養一下,再接著趕路。
“掌柜的我要住店。”把馬牽到一旁,對著里邊正在算賬的掌柜的吆喝道。
掌柜的走出來看到是個年輕小伙的時候,賠禮道:“不好意思客官,我們這里被一個客人包下了,您還是去別的地方問問吧。”
“不是吧,一個人能住的了這么多房間嗎,掌柜的你就通融一下吧。”蕭雨霏看著這里還算干凈,而且趕了這么長時間路了,也確實很累了,懶得再朝著前邊走了,便央求道。
“這個真不行,客官,那位客人,得罪不了。”掌柜的為難的說道。
“他得罪不了,我你就能得罪的了嗎?我可是。”說話到了一半蕭雨霏就頓住了,她差點說出自己是煊王妃。
“這位姑娘你是什么?”在蕭雨霏的聲音剛落就從里邊走出來一個拿扇子的人。
“客觀,打擾您休息了,我這就讓這位公子離開。”掌柜的一看出來的是包了客棧的人,便慌忙賠禮道。
“你是南宮子軒。”在看到那張很是熟悉的臉后,蕭雨霏的臉上發現出笑意。
南宮子軒打量著叫出自己名字的人,看著熟悉的輪廓心中也是大喜:“你是蕭雨霏。”與此同時心里也很是疑惑,她竟然還活著。一年前他登基為風月國的新王,但心里卻仍然忘不了蕭雨霏,那個女人第一眼就有讓他心動的感覺,他為了忘了她就天天的用政事麻痹自己,后來聽說她和上官煊羽大婚時,他大醉了幾夜,而后,便撤掉了云都的暗衛,他不想再讓那個夢一樣的女人再牽絆他了,她已經嫁做人妻了。但兩個月前無意中得知云都六王妃已經死了,他不愿意相信,傳言,便親自來云都核實,當他知道蕭雨霏已經去世了四個月的時候,心情很是沉重,不想回國就在云都到處游歷,來緩解心里的沉痛。
“我是蕭雨霏啊。”雨霏在看他疑惑看著自己的時候,點了點頭,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你不會是掉下懸崖死了嗎,怎么會?”南宮子軒把蕭雨霏拉到客房后,道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沒死,我被人救了,昏迷了半年,對了我今晚能在這里找個客房休息不,我趕了一天一夜的路我很累。”說著蕭雨霏垂垂自己酸痛的雙手。
“你才剛康復,就這樣折騰,你不要命了。”聽蕭雨霏趕了很長的路沒有休息,南宮子軒就責怪著不愛惜身體的蕭雨霏。
“沒辦法,我夫君在邊關我一定要去的。”想起上官煊羽,雨霏就很是擔心,而且她真的很想他。
“哦,難怪啊,難怪你趕路連命都不要原來是為了那個醋壇子啊。”南宮子軒看著已經為人妻的蕭雨霏,雖然是調侃的語氣,但是心里還是有一些不舒服,他知道錯過了就是一生。
“嘿嘿,別取笑我了。”蕭雨霏不好意思的傻笑了幾聲。
“哪里敢取取笑你呀,好了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和你一起起程我剛好也去邊關。”南宮子軒只想多陪在她身邊一天,別借口順路帶著她坐馬車。
“好,不過我們要快些。”蕭雨霏點了點頭,由于太長時間趕路,所以很累,躺倒床上便睡著了。
雨霏睡著后,南宮子軒走出客房將門關好,通知隨行守衛收拾好東西,明天便啟程而且讓去買幾匹速度快的馬來。
雨霏這一覺一睡到天亮,起床時候發現自己的旁邊放著一套女裝,而且上邊放了一張紙。
“女人就要有個女人樣子,穿著男人的衣服不倫不類的,換上吧,我在客棧外等你。”看了南宮子軒留下的紙條后,雨霏笑了笑拿起衣服換上,梳洗過后,便走到客棧外。
“南宮子軒,現在就走嘛?”走出來的時候,雨霏摸著有些餓的肚子,詢問著。
南宮子軒看到換回女裝的蕭雨霏,和原來沒多大變化唯一的變化就是變得嫵媚了。
“是啊,直接走,馬車上給你放了很多吃的。”看著雨霏摸著肚子,南宮子軒笑著說道。
“那就好走吧。”上了馬車后,邊吃著糕點,南宮子軒和蕭雨霏邊閑聊,雨霏則很是激動的盼望著和上官煊羽見面。
邊關突擊木國軍營。
蠱蟲經過三天的人體異變后,終于在第三天的夜里一個個的破肚而出,密密麻麻的蠱蟲。
從那些士兵肚子出來后,吸食者士兵們的血,好像一個初生的嬰兒還沒有吃飽一樣。
聽著絲絲的聲音,凌破準備了很多的大透明罐子,在里邊放了一些攝魂粉末引子,那些個蠱蟲很聽話的就一個個鉆了進去,而后凌破帶著鐵手套將一個個的蓋子蓋上防止它們到處亂跑。
見這些蠱蟲一個個都很聽話的爬進透明罐子中,凌破就知道這次這些蠱蟲是徹底受控制了,于是滿臉欣喜的去主帥營帳跟娜拉和薩達霸天報告成效。
“王上,艷妃,這批蠱蟲已經全部被控制,大功告成了。”凌破很是興奮的讓人呈上二十個大瓶子里所裝的模樣小巧的蠱蟲。
“就是這些小東西敵的百萬雄師?”薩達霸天看著瓶子中那么小的東西有些難以置信。
“是的王上,你不要小看了它,不行我就放出來一只,您找個士兵試試。”凌破胸有成竹的說道。
放出一只蠱蟲后,凌破拿起玉笛吹起了攝魂曲,只見那只小蠱蟲在聽到笛子加快的聲音后,朝著薩達霸天叫來的那個士兵撲去,在他裸露在外邊的手上一咬,那名士兵瞬間膚色變了顏色,躺在地上打滾最后七竅流血而亡。
“好,妙哉妙哉啊,大巫師,這個蠱蟲是不是現在只聽你的控制?”在玉笛聲結束的最后一個音,凌破吹的聲音緩慢,那個蠱蟲便原地不動,而凌破順勢帶上鐵手套把它放入瓶灌中。
“是的王上,它們只聽我的玉笛聲。”凌破不緊不慢的回話。
“好,很好,凌破,來本王敬你一杯,提前慶祝我們的勝利。”薩頂霸天從桌上拿出兩個酒杯,在一個酒杯上抿了一下,而后倒上酒要跟凌破慶祝。
凌破,塔拉國大巫師,為人也很是自負,蠱蟲全部進化成功,對他也是喜事一件自然接過酒杯一飲而盡,而娜拉則是在心里罵凌破蠢貨,她剛親眼看到薩頂霸天在拿出酒杯的時候,在一個酒杯上摸了東西。
一飲而盡后的凌破,感覺自己的喉嚨像被人掐住一樣很是不會舒服,便摔了舉杯指著薩頂霸天道:“你給我下毒。”
“大巫師何必驚慌,本王也只是給你下了慢性毒藥,定期給你解藥你不會有事的,你應該知道樹大招風,你隨身帶著這個危險的蠱蟲,而它又只聽你的指揮,本王不得不防,本王現在就應允你國師之位,只要你對我衷心,我保證你不會有任何事情,吃香的喝辣的還有美人在懷,但是如果有一天你背叛了我那就只能毒發身亡了。”薩頂霸天說著從懷中拿出一顆很小的藥丸。
“凌破絕不背叛,求賜解藥。”疼痛難忍的凌破跪著邱薩頂霸天給他解藥。
薩頂霸天將解藥給了凌破后,凌破服下瞬間經脈通暢了許多,雖然凌破恨有人威脅他,但他惜命,而且薩頂霸天還許諾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國師的位置,這也算緩解了凌破的情緒。
第二日,凌破換上國師的服飾和薩頂霸天一起去邊關外叫嚷,這次不同的是他只帶了三萬的虎師,而凌破手里則是抱著兩瓶的蠱蟲。手上帶著鐵手套。
在消失了三天后再次出現的薩頂霸天,讓上官煊羽很是疑惑,為何他只帶了三萬的虎兵,為了防止有詐,上官煊羽也帶了三萬將士出來對峙。
“上官煊羽,你今天帶了這么少的人,豈不是想死的更快。”一見到上官煊羽,薩頂霸天就想起自己被陰的那一次,火爆三漲。
“對付你的三萬人,我這三萬足矣了,今天想怎么打,是在馬上打還是下馬單拼。”上官煊羽冷眼掃視了一下薩頂霸天而后將目光放到了薩頂霸天身后一身黑衣的凌破,他手里拿的黑乎乎的東西,讓他心里很不舒服。
“本王這次是來看戲的,今天的主角會把你伺候爽的。”說罷就命令身后的凌破將瓶子中的蠱蟲放出來好好伺候上官煊羽。
凌破將瓶子放在地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蠱蟲在地上爬行這,薩頂霸天則和他的虎師迅速朝著后方面擴散。凌破站在軍隊的最后邊被人保護著,吹起了攝魂曲,而那些蠱蟲也跟著攝魂曲的旋律朝著前方迅速的爬行。
“王爺那些是什么東西,它們的速度好快。”上官煊羽后邊的士兵看著那黑乎乎的成群朝著他們而來的東西,心里很是恐懼。
“下馬,給我斬。”士兵門拿出劍迎接著那群不知身份的生物的到來。
那些蠱蟲的動作非常的靈活輕快,在士兵斬殺它的時候,有些爬到他們身上,咬了他們一口后,將士們的身體就開始發紫然后在地上大笑著打滾最后七竅流血而死,上官煊羽則是斬殺了幾只后,看著朝著自己越來越多的蠱蟲,而那奇怪的笛聲也越來越快,在兩小股的蠱蟲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時候,他施展輕功腳順著城墻飛了上去,站在城墻的最高處看著那些將士一個個七竅流血而死,他卻沒有辦法救他們,現在這情景更不能打開城門,一打開所有的人都會遭難,究竟是什么生物竟然有這么可怕的殺人能力,上官煊羽的手緊緊的攥在一起,他的三萬精兵就這樣被這種生物活活的咬死了。而這一天也印證了他為何這三天來一直的不安。
“上官煊羽你就是個懦夫,你可真夠冷血的,看著自己帶出來的精兵一個個的被折磨死,你卻袖手旁觀站在高出,有本事你下來較量。”看著唯獨上官煊羽逃脫了,薩頂霸天心里很是不甘。
“薩頂霸天你比我更冷血,我早晚會為今日喪生的士兵報仇。”上官煊羽的眼眸冷冷的掃視著下邊嘲笑自己的薩頂霸天。
“凌破,你的這種蟲子就不能爬上城墻給我咬死他?”薩頂霸天看著高高在上的上官煊羽很是不甘心。
“王上,這蟲子只能一次活動十五分鐘,就要休息所以不能。”凌破湊到薩頂霸天的耳邊說道。
“哼,上官煊羽下一次你就沒這么好運了,今天本王玩夠了撤。”想著今天也不能滅了上官煊羽怎么樣如果激怒了他,要是他趁著蠱蟲精力耗盡的時候來斬殺,那自己估計會有危險,便帶著兵馬大搖大擺的嘲笑了上官煊羽后,徹底。
而那些蟲子則是聞到了什么氣味一樣,一個個爭先恐后的朝著瓶子中鉆,而后那個黑衣人蓋上了瓶蓋,詭異的看著上官煊羽一眼后轉身隨著薩頂霸天離開。
上官煊羽站在城墻壩臺的高處,手死死的攥著,短短的十幾分鐘他喪失了三萬精兵,這口氣怎么咽得下去。
大約過了半個多時辰,上官鴻燁見上官煊羽還沒有回來外邊也沒有動靜就,讓人打開城門,卻看到一地的尸體,眾人都一陣驚悚,死相太可怕了,上官鴻燁焦急看了一圈沒有上官煊羽的,心才慢慢的平復了下來,看到城墻上,酷似上官煊羽的身影站著一動不動,上官鴻燁就飛奔上去詢問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六弟,你怎么了,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怎么都是我們的人的尸體,突擊木國的一個都沒有。”上官鴻燁看著背對自己的上官煊羽詢問道。
“全死了,我們的三萬人在十幾分鐘內全死了。”上官煊羽恨恨的說道。
“怎么會這樣,是不是中毒了。”上官鴻燁驚住了十幾分鐘全死了是一種什么概念。
“一種蟲子,很小的蟲子,只要被它咬住就會七竅流血斃命。”上官煊羽轉身下來,感覺全身的力氣就在前一刻抽干了。
“蟲子?斃命,你說的是不是蠱蟲,不過一般蠱蟲不可能有這個本事的,更不可能成群結隊殺人。”畢竟上官鴻燁對蟲子和蝴蝶都是有研究的,而且自己在外邊游歷了多年對于這些都比較了解,一般的動物他都能控制,只不過成群結隊數量過多的,很難控制,更不可能控制它們成群結隊的殺人了。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它們一聽到一個曲子就跟著瘋狂。”上官煊羽從城墻下來后,整個人都不在狀態,這件事給他的打擊有些大。
上官煊羽所說的這些讓上官鴻燁的眉頭緊皺,他回去后立刻去翻閱一些關于蠱蟲記載的書想從中找尋答案,這一切太詭異了照這樣下去,那他們還能支撐幾天,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到這究竟是什么東西。
自從發生了這次事件后,上官煊羽便下令城門沒有允許不許開,而在城墻處則是加強防范。而上官煊羽則是把自己關在營帳中下令誰都不許打擾,違者軍法處置。
邊城的氣氛瞬間變得很是沉悶。
而南宮子軒和雨霏做了一天一夜的馬車繞了進路來到了邊城的內城門外。
“勞駕,開門。”雨霏很是興奮的下馬車朝著守城門的人嚷嚷。終于來到了邊城,終于要見到上官煊羽了。
“姑娘,你們還是原路返回吧,邊城外城那里現在很危險,我們主帥下令所有的云都國人都不能進邊城。”兩邊守城門的沒有絲毫的退讓示意雨霏原路返回。
“你們主帥讓他出來見我,你告訴他如果他不見我他會后悔一輩子的。”雨霏看著自己說好話這守門的還是一動不動的,她的脾氣就來了。
“這,那姑娘您在這里等著。”侍衛有些為難,不過他也擔心如果這個人真的是個厲害的人物,那后果他擔當不起,于是便讓其他侍衛看著自己則去稟報。
蕭雨霏坐在馬車上嘟著嘴,很是不爽,而南宮子軒則是站在馬車外不遠處透氣,坐了這么久的馬車還真是不舒服。
正在研究古書的上官鴻燁聽到邊城的侍衛稟報說有人闖進來說要見主帥,就跟著侍衛去看看究竟是哪家的黃毛丫頭這么大膽。
打開城門走出來的時候,看到坐在馬車旁的酷似蕭雨霏,不對應該說就是蕭雨霏時,上官鴻燁像是受到驚嚇一樣,后退一步結結巴巴的說道:“鬼啊。”
“鬼你個大頭鬼,我是人,是活生生的人啊。”雨霏一見這上官鴻燁一上來就陰陽怪調的,就吼道。
“你還活著啊太好了夢涵不用為你守孝了,你怎么來了,這半年你去哪里了。”看到蕭雨霏暴怒,上官鴻燁走近了打量著活生生的蕭雨霏,高興至極。
“噗,守孝?我被人救了啊,昏迷了半年多,我和南宮子軒一起來的,南宮子軒你怎么不過來。”蕭雨霏叫著不遠處的南宮子軒。
“他救了你?你們兩個。”上官鴻燁自動的亂想起來。
“你再亂說話我拔了你的舌頭,我是在找冰蛋兒的路上遇到他的,我被一個老人家救得。”蕭雨霏白了上官鴻燁一眼,張牙舞爪的威脅他不許亂說。
“哦,南宮子軒你好啊我叫上官鴻燁。”上官鴻燁知道自己想歪了,很不好意思的跟南宮子軒打招呼。
“哦,好。”南宮子軒冷冷的回了兩個字瞬間澆滅了上官鴻燁的熱情。
“我家冰蛋兒呢,怎么不來迎接我。”蕭雨霏詢問著上官煊羽的行蹤。
“一言難盡,你們隨我進城吧。”上官鴻燁嘆了口氣帶著蕭雨霏和南宮子軒等人進城。
而后上官鴻燁又給雨霏指了指上官煊羽的主帳篷的位置,讓她自己去。
雨霏一步步朝著帳篷靠近,每走一步心情就激動一分,多少個日日夜夜,自己很像他,心里想著不知道上官煊羽是瘦了還是胖了,很激動的走到帳門口的時候,掀開了主帳篷的簾帳。
當一束光照進來,低著頭在翻閱古書的上官煊羽頭都不抬直接吼道:“本王不是說了任何人不能打擾本王嗎,違者軍法處置,誰給你的膽子。”
“你給我的膽子。”雨霏靠在帳篷的支架上,歪著頭,笑嘻嘻的說道。
當聽到熟悉的聲音時,上官煊羽猛的抬起頭,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的雨霏回來了,這半年來他不斷的麻痹自己,但是在聽到她獨特的聲音時,他的眼眶微紅飛快的跑過去緊緊的抱著雨霏,上官煊羽這一刻太怕這是幻覺,太怕自己如果不緊緊的抱著下一秒他的摯愛會再一次消失。
“霏兒,霏兒,霏兒。”上官煊羽抱著雨霏不停的重復著她的名字,不停地重復著。
“嗯,是我,冰蛋兒我回來了,再也不離開了,我好想你。”雨霏依偎在上官煊羽的懷里這個懷抱她每個夜晚都會想念,習慣了每天他抱著自己入睡,習慣了身邊有他的存在。
上官煊羽顫抖的吻著雨霏的唇,濕熱的相吻傾訴著他對她的愛,瘋狂的允吸著她舌尖的芳香,彼此的眼淚從眼尖滑過,分開的日子里他們的愛太苦,分開的日子里,有的只是精神上的慰藉,支撐上官煊羽的是為雨霏報仇的恨意,支撐著雨霏的是為愛的守候。
兩人深情的相吻,直到上官煊羽的胡須扎到了雨霏,雨霏在小手捶打著讓上官煊羽放開自己。
“怎么了小懶貓。”還沒有嘗夠她的甜美的上官煊羽很是不甘心的離開。
“你的胡須扎到我啦,以后不修剪胡須不給你玩親親。”雨霏摸著被上官煊羽扎疼的人中部位委屈的嘟著微腫的嘴。
“為夫當時以為你……所以我就不想修飾自己的外在,當時心都死了還怎么顧得了它啊。”上官煊羽想起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心情就有些凝重。
“好吧,看在你這么癡情的份兒上我就不計較你扎傷我的事情了,那你現在把胡須踢了,我喜歡那個美美的相公。”雨霏心里知道上官煊羽那段時間一定不好過,心里很是心疼。
“好,你幫我剃胡子。”上官煊羽從一旁的席子下拿出一把小刀,讓雨霏幫他剃胡須。
上官煊羽坐在床上,雨霏坐在他的腿上,一點點的小心翼翼的剃著,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滑到皮膚。
而上官煊羽抱著雨霏的時候,雨霏的柔軟部位總是在剃的時候,無意見撞到他幾下,畢竟半年多沒有過夫妻生活了,上官煊羽的某個地方反應很是強烈,抵著雨霏的臉紅紅的。
“別鬧,我在給你剃胡須呢。”雨霏嬌嗔的看了上官煊羽一眼。
“我沒鬧,是它在鬧。”上官煊羽面不紅耳不赤,一本正經的說道。
等雨霏將上官煊羽的胡須全部踢干凈后,看著精神十足的上官煊羽,雨霏在他的臉上重重的親了一下:“這才是我家冰蛋兒嘛。”
上官煊羽將臉扭到了右邊示意這邊也親一下,左右平衡。
“變本加厲,親就親反正我不吃虧,是吃你的豆腐。”嘀咕著在上官煊羽的右邊臉上又親了一下。
畢竟現在是白天,雨霏掙扎著從上官煊羽的身上跳了下來,而后走上前看上官煊羽在翻閱蟲類的古書,就好奇的翻了兩頁。
“你看這個做什么呀,我剛進來的時候看你心情很不好,誰惹你了,你還是要軍法處置我呢,你現在還忍心嗎?”
“這上邊記載的是蟲類的古書,我今天打了敗仗心情能好嗎,肯定要處置你的,不過得等到晚上。”雨霏的意外到來讓上官煊羽的心情好了很多。
“色狼,究竟怎么回事,怎么會打敗仗?”上官煊羽可是沒有敗過,難怪心情不好了。
“不知道薩頂霸天從哪里弄來一群的蠱蟲我帶著三萬人迎戰,他帶著的蠱蟲十幾分鐘就把我三萬的大軍給全部咬死了,我能不生氣嗎。”想起薩頂霸天,上官煊羽就上火的厲害。
“這也太恐怖了吧,這確實得好好查一下破解方法,要不然后果真的不敢想。”雨霏的心里也咯噔的厲害,她是制毒高手,如果知道究竟是什么毒物,也許能抵制。
“算了,這交給二哥吧,他在這一方面還算專家,你自己來的嗎?”好不容易重逢,上官煊羽不想在這件事情上讓雨霏和自己一起糾結。
“我和南宮子軒一起來的,他在二哥那里呢我們一起過去吧。”剛只顧著說話,雨霏把南宮子軒給拋到腦后了。
“你怎么跟他在一起啊。”雖然這件事情已經過去差不多一年了,但是上官煊羽對南宮子軒還是很警惕,畢竟他曾經可是窺探過只屬于他的雨霏。
“不是來邊關找你嘛,路上遇到的,好啦,你別小氣啦我們去感謝一下人家,今天晚上我們做東請人家用膳。”蕭雨霏拉著上官煊羽就出了主帥的帳篷。
來到上官鴻燁的帳篷的時候,上官鴻燁正在跟南宮子軒閑聊,在上官鴻燁看到終于舍得剃了胡須的上官煊羽和雨霏的時候,壞壞的對著上官煊羽笑了笑。
而南宮子軒則是注意到雨霏微微紅腫的唇部,臉色還是不經意的暗淡了一下,而后又自嘲人家夫妻親熱很正常,自己只是局外人。
“南宮子軒謝謝你把霏兒送來這里。”上官煊羽僵硬的跟南宮子軒寒暄。
“我只是幫我想幫的人不用客氣。”南宮子軒則同樣冷冷的回了上官煊羽一句。
“南宮子軒你明天就離開這里吧。”雨霏想起上官煊羽說的蠱蟲的事情不想南宮子軒因為自己受到牽連,畢竟他現在是風月國的皇帝了。
“就這么急著趕我走啊。”聽到雨霏猛地說出這句話,南宮子軒的心里猛地一顫。
“不是趕你,是突擊木國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很多可怕的蠱蟲,我不想你跟著受牽連。”雨霏見南宮子軒誤會了連忙解釋道。
“無礙,我最不怕牽連了,我好奇是什么樣的蠱蟲,我對蠱蟲也有所研究。”南宮子軒一聽到雨霏是為了自己好,心情就瞬間好了起來。
上官煊羽看著南宮子軒的各種反應,雖然知道他和雨霏之間不會發生什么,但是還是必須的防著他,把他列為危險分子。
“你對蠱蟲也有研究那我們今晚好好探討一下。”上官鴻燁見南宮子軒也對此有研究,便像遇到知音一樣很不得貼到他身上。
“一知半解。”南宮子軒點了點頭。
四個人在上官鴻燁的帳篷中一呆就是一下午,一直到傍晚吃了晚膳,上官煊羽和雨霏才離開。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南宮子軒只是羨慕的掃了一眼,而后便轉身和上官鴻燁一起探討蠱蟲。
回到帳篷中的上官煊羽隱忍不住那膨脹的身體,緊緊的抱著雨霏就開始不停的親吻。
而外邊則是走來走去的巡邏士兵,這時候發出低吟聲讓雨霏很尷尬。慌忙制止了上官煊羽的攻勢。
“冰蛋兒,在這里不好,會被人聽到的。”雨霏嬌滴滴的臉紅透了。
“那我們去外邊,找個沒人的地方。”上官煊羽在雨霏的耳邊說罷,便抱著雨霏飛了出去。
在城中央的花叢中上官煊羽把雨霏放了下來,四周黑漆漆的沒有一個人。
“霏兒,這里可以了嗎?”上官煊羽吻住雨霏的耳垂允吸著濕漉漉的唇在雨霏的側臉摩擦。
“嗯。”雨霏在上官煊羽不停的挑逗中,發出低吟聲。
這一夜上官煊羽不知道要了雨霏多少次,朦朧中雨霏感覺上官煊羽比新婚那夜還要瘋狂,在午夜的時候,終于滿足的上官煊羽幫已經沒力氣的雨霏穿好衣服,抱著她回了帳篷中,用熱水幫她擦拭好身體后,擁著她入睡,上官煊羽將雨霏抱的緊緊的,以后再也不會午夜被驚醒了。
第二日,上官煊羽紅光滿面的早早的就起床去訓練將士,他的嘴角還帶著一絲的笑意,看呆了將士們,從來沒笑過的六王爺今天竟然笑了,而且沒有胡須的他看起來更加的俊美。
“吃飽了啊。”在看到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的上官煊羽,上官鴻燁調侃的說道。
“就你話多,霏兒在休息呢,你去吩咐下讓伙食房給霏兒做一些熱粥等霏兒醒了的時候去喝。”上官煊羽想起昨日把雨霏折騰的夠嗆估計又要到快正午才起床了。
“好,我替你伺候著。”上官鴻燁白了一眼上官煊羽便去伙食房去吩咐。
雨霏睡到快正午的時候,昏昏沉沉的醒了過來,身旁的人早早的起床了,雨霏暗罵上官煊羽不知道度,全身酸疼的厲害,穿上衣服,梳洗好捂著肚子走了出去。
“起來了,餓了吧,走我帶你去喝粥。”上官鴻燁在看到雨霏這尊佛終于起床后,在她走出帳篷的時候走了過來。
“好,謝謝哈。”雨霏捂著餓扁了的肚子跟著上官鴻燁去喝粥。
喝完粥恢復了體力后,聽上官鴻燁說上官煊羽在訓練場,便想去找上官煊羽。
到了訓練場看到上官煊羽在訓練將士,雨霏便站在一旁看著,上官煊羽發現雨霏的身影時,示意將士休息,而他則跑到雨霏的面前。
將士們一聽可以休息了,又看到六王爺跑去的方向站著的美貌女子,她的氣質跟她的衣服一樣淡雅出塵。
“那個人是誰呀,該不會是煊王妃吧,可是煊王妃不是死了嗎?”幾名將士小心議論著。
曾經有幸見過煊王妃的一名將士在聽到討論的時候說道:“她就是煊王妃,我有王爺大婚的時候見過一面。”
將士們紛紛投去羨慕的目光,這兩個人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
“冰蛋兒,你怎么不訓練啦。”雨霏看著跑過來抱著自己的人。
“你怎么來了,休息好了嗎,昨晚真是累壞你了。”上官煊羽在雨霏的耳邊竊竊私語。
“知道就好。”雨霏白了上官煊羽一眼,這家伙還能再無恥點不。
正午,上官鴻燁向上官煊羽提出和南宮子軒二人一起易容喬裝去薩達霸天的軍營一探虛實,畢竟不能坐以待斃,那些蟲子他和南宮子軒都沒有見過,所以冒險去探一下。
上官煊羽覺得現在暫時沒有別的辦法了也就只能同意了。
二人打死了突擊木國兩個伙食房的人后,易容成伙食房的人后便在里邊潛伏了下來找機會去探查,與此同時還和伙食房其他的人閑談的時候不停的套話,希望從中得知一二。
上官煊羽則和雨霏駐扎在軍營中,只要有風吹草動就馬上布置行動。
這一天薩頂霸天沒有偷襲而是安穩的過了一天,傍晚,上官煊羽抱著雨霏在席子上休息,上官煊羽問起了雨霏掉到懸崖后發生了什么,為什么深潭邊會有她衣袖而且還帶著血跡。
“我是被天機子救的,我的衣袖是掉入懸崖的時候被猛虎拽著我的時候撕破的,冰蛋兒,我跟你說喔,我回到了我們那個時代了。”雨霏將自己回到那個時代所發生的事情以及天機子怎么救得他都跟上官煊羽說了一遍。
“等解決了突擊木國,我們就回去。”上官煊羽將雨霏緊緊的抱在懷里他再也不要失去她了。
“不管付出什么代價我都要殺了娜拉,為祖母報仇。”想起祖母落崖的種種,雨霏的心里很是難過,她的祖母是被娜拉一點點逼死的,她不會放過這個惡毒的女人。
“好。”這一夜比較的平靜,而南宮子軒和上官鴻燁則是趁著夜晚去查,根據和那群人的閑聊中,上官鴻燁和南宮子軒知道這個蠱蟲是一個叫凌破的人搞出來的,于是二人決定夜探凌破的帳篷,順便去看看他養的是什么玩意。
到了一個相對比薩頂霸天稍微小一點的帳篷的時候,兩人很有默契的飛身進去。
而這時候剛看完寶貝蠱蟲入睡的凌破被突如其來的人驚醒,南宮子軒迅速點了凌破的穴道。
“說,究竟你們用了什么對付云都的。”上官鴻燁將匕首緊緊的抵在凌破的脖頸處。
“別殺我,是我們塔拉國的禁蟲,必須通過人體異變后破肚而出。”凌破見自己的脖頸被割破了一點,神情很是慌張。
“怪不得我查遍古書都沒有找到,平常這些蠱蟲都是你控制的吧,告訴我怎么才能滅了它們。”上官鴻燁的匕首又離凌破的喉嚨近了一步。
“沒有辦法,我們塔拉國的古書上沒有寫方法。”凌破的眼睛轉著,想以此敷衍上官鴻燁。
“沒有的話,那我就讓你嘗一下被它咬了的滋味,這群蠱蟲是你在后邊操縱吧,曲子忽快忽慢,蠱蟲跟著你曲子的節奏行動,你吹的是不是攝魂曲?”上官鴻燁回想起上官煊羽說的話,便有了幾分的猜測。
“你怎么知道攝魂曲,你究竟是誰?”凌破一聽劫持自己的人也知道攝魂曲,就感覺情況很是不妙。
“你說我用你培養的蠱蟲對付你,會如何呢,我可是看到那些人的慘狀了,你不介意的話,我們就試試吧。”上官鴻燁在凌破的床前摸索了一會兒,果然讓他找到了特質的玉笛。
“不要,不要你放了我,我說。”凌破見他拿出了自己的玉笛就知道自己已經被逼到死路了。
“只要用我旁邊柜子中的石灰粉灑進各個瓶子中,那些禁蟲的身體就會被融化,就會死的,我說了,你們放了我吧。”凌破哀求的看著上官鴻燁和南宮子軒。
“你拿著刀,看著他,我去。”畢竟南宮子軒是客,所以上官鴻燁選擇自己動手。
打開柜子戴上柜子中的鐵手套,從最后一個夾層找到了一小瓶特質的石灰粉,上官鴻燁看到瓶子里足足有20瓶讓人惡心的蠱蟲,用鐵手套在瓶蓋擰開的縫隙處撒進去,而后又將蓋子蓋進,看著一瓶蠱蟲從掙扎到融化成血水,上官鴻燁才走向第二瓶,將所有的蠱蟲全部弄死后,上官鴻燁對著那二十個瓶子感慨道:“三萬弟兄們,你們可以安息了。”
一切辦完后,上官鴻燁在拉著南宮子軒離開的時候,南宮子軒將凌破殺了。
“留著他早晚是個禍害,我們走。”
兩人雖然輕功都不錯,但是從帳篷里逃出來的時候還是被發現了,在逃離的過程中上官鴻燁被射了一箭,不過慶幸的是兩人活著離開了薩達霸天的營地。
回到軍營后,上官煊羽先是讓人給上官鴻燁包扎,而后,三人坐下來商議。
“蠱蟲死了,薩頂霸天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目前我們只剩下十萬兵馬了,不知道五哥明天正午能不能趕到。”上官煊羽的眉頭緊皺,現在已經火燒眉毛了。
“上官煊羽我們兩國聯盟把突擊木國給拿下,而后天下就是我們兩國的了。”南宮子軒知曉如果云都被攻陷,那接下來就是風月國了,與其這樣不如與上官煊羽合作,雖然他不喜歡上官煊羽。
“你會這么好心,說吧有什么條件。”上官煊羽挑眉看著南宮子軒直覺告訴他這個男人是有目的的。
“呵呵,條件很簡單,雨霏生的第一個寶寶,我要做干爹,而且名字里邊必須有個軒字。”南宮子軒很友好的朝著上官煊羽笑了笑。
“不可能,我的兒子怎么能讓你做干爹,名字里還要帶一個軒字,勞資死也不同意。”明明自己就已經很討厭南宮子軒了,如果兒子名字里也有個軒子,這不是存心給他添堵的嗎,他的兒子怎么能認他當干爹,打死不干。
“那好吧,我是很有誠意的,如果你現在答應我立刻飛鴿傳書我可是有五十萬的大軍最近正在離貴國不遠的一個城里操練呢。”其實南宮子軒在聽到突擊木國和塔拉聯姻的時候就做好了打算,關鍵時刻也許可以和云都聯盟共謀大業。
“你這是預謀好的。”上官煊羽是欲哭無淚,沒見過這么無賴的人。恨得他咬牙切齒的。
“我同意,你趕快搬救兵。”睡夢中趕來的雨霏一句話差點氣暈了上官煊羽。
“雨霏。”上官煊羽見雨霏也跟自己對著干,瞬間炸毛了。
“你們夫妻倆慢慢的掐吧,為了我的干兒子我去拿信鴿傳援兵。”南宮子軒見自己還趁機敲詐了上官煊羽一次,而且還有了干兒子,想想就樂呵,終于壓了上官煊羽一次。
南宮子軒走后,上官煊羽怒等著雨霏。
“你為什么同意啊,我的兒子就這樣賣了。”上官煊羽只覺得苦逼的厲害。
“我多給你生幾個不就好啦,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現在大局為重。”雨霏委屈的嘟囔了一句。
“好,你說的,到時候多生幾個氣死南宮子軒。”一聽到雨霏給自己多生幾個,上官煊羽就沒那么難受了,可是心里還是不爽,他未來的第一個兒子啊就這樣賣了。
雨霏和上官鴻燁嘆了口氣,有時候兩個男人掐起來真的比女人還要女人。
由于昨晚的刺客事件動靜太大,當薩頂霸天趕到凌破的房間的時候,只見他已經被殺死,而那20瓶蠱蟲也化為了血水,薩頂霸天暴怒。誓要跟上官煊羽決一死戰。
第二日清晨薩頂霸天就讓人射了決戰書,最后的決戰拉開了。
南宮子軒的救兵還沒有趕來,在路上,于是上官煊羽眾人就帶著僅剩的十幾萬的將士出了城門,雖然薩達霸天的九十多萬的雄獅很是宏偉,但是上官煊羽帶著那十幾萬的精兵卻在氣勢上一點都不會輸,他們只要拖延時間南宮子軒的軍隊快要來了,而上官燦岳調遣的五十萬的精兵也快到了,今日他就要讓薩頂霸天知道招惹他上官煊羽的下場。
“上官煊羽,你毀了我的蠱蟲,我今日要用你祭祀。”薩頂霸天拿著狼牙棒雙眼爆發著怒火。
“我說過我的三萬精兵不會白死的,薩頂霸天你今日全都來了,想必你那蛇蝎的艷妃也來了吧。”想起這場戰爭的導火線,上官煊羽雙手緊緊的篡著。
“上官煊羽本宮今日會跟你有個了斷,前提是你能活著。”在后方的也是一身兵服裝扮的娜拉從虎師的隊伍中沖到了最前邊,和薩達霸天站在一起。
“你怎么來了,不是讓你回去嗎?”薩達霸天可是很在意娜拉肚子里的那塊肉,于是昨晚就連夜把她送走,沒想到她又回來了。
“該來的永遠躲不過,今日拼了。”娜拉自嘲的看了上官煊羽一眼。
“娜拉我一定會殺了你替我祖母報仇的。”在看到娜拉的那一刻原本混在隊伍中的雨霏激動的冒了出來。
“霏兒,你胡鬧,這里危險,你快回去,二哥把她送回去。”在看到雨霏的時候,上官煊羽的心里猛的一緊,他決不允許他的女人再出任何的事情。
“我要親手殺了娜拉為祖母報仇。”雨霏倔強的看著上官煊羽而后惡狠狠的瞪著娜拉。
“原來你沒有死,你的命真大,我們誰先死還是個未知數,煊王妃,你別高興的太早了。”娜拉看著雨霏心里的怨氣更甚,這個女人掉下懸崖還能大難不死,現如今還在和那個男人秀恩愛,而她娜拉就活該隱忍,活該被糟蹋,活該陪著一個讓她惡心的人睡覺為他生兒育女。老天爺真是瞎了狗眼了。
上官煊羽打暈了雨霏讓上官鴻燁送她回去,他的心再也容不下她有任何的不測了,把她藏起來是他唯一能做的。
“殺。”薩達霸天高喊一聲虎師朝著上官煊羽那十幾萬的將士沖了過去,薩頂霸天則是拿著狼牙棒個上官煊羽打起來,從馬上打到馬下,兩人每一招都狠辣,而云都的將士則是兩面受敵,在這場硬抗中傷殘嚴重,當僅剩下一萬的將士和上官鴻燁,諸葛飛揚,上官煊羽和南宮子軒的時候,薩頂霸天的虎事還有八十萬。
“上官煊羽受死吧,給我上。”薩頂霸天看到上官煊羽那滿臉的狼狽,心情瞬間好了很多,指揮著虎師要把上官煊羽剁成肉醬。
“將士們,殺,如果援兵沒有到我們就戰死到最后一秒。”上官煊羽抱著逼死的決心在馬背上沖著,斬殺著襲擊他的虎師,場面及其血腥。
“殺。”南宮子軒的軍隊趕來了,從后方開始拖住夾擊突擊木國的虎師。
“二哥,六弟我來了,給我殺。”邊關的城門打開,上官燦岳帶領五十萬精兵殺來了。
“薩頂霸天,我看這次我們誰把誰剁成肉醬,殺。”上官煊羽信心大增,揮舞著長劍一次次對準了薩頂霸天的致命之處,幾十個回合下來薩頂霸天的衣服被劃破十幾條劍痕,而胸口也有三四條刀傷。
最后上官煊羽在薩頂霸天怒沖沖的沖過來的時候,執劍從他的頭上一刀滑下,薩頂霸天被從頭劈成了兩半。
突擊木國的國王死了,虎師沒有了主心骨,很多都被擒獲了,而上官煊羽則是解決了薩頂霸天后,迅速尋找娜拉的蹤影,他要活捉了娜拉腳給雨霏處置。
在人群中掃視了半天看到一個來回躲閃的很像娜拉,上官煊羽縱身朝著躲閃的那個人刺去,那個人躲閃之計,被上官煊羽刺傷了胳膊,轉身看著上官煊羽,嘴角浮現出癡癡的笑意。
“果然是你。”上官煊羽拽著娜拉受傷的那只胳膊從凌亂的人群中掙脫出來。
“你殺了我吧,給我個痛快。”娜拉看著上官煊羽,她如果能死在最愛的人手上也是一種解脫。
“殺你也換不回被你害死的人,你該為你犯的錯承受應有的代價。”上官煊羽點了娜拉的穴道防止她自殺,而后讓幾名將士把她押到軍營聽候處置。
經歷了半年多的征戰和突擊木國的交鋒終于徹底結束,上官煊羽和南宮子軒兩國各收編了一半的虎師俘虜,突擊木國和塔拉國則名存實亡,后塔拉國被云都收為附屬國,突擊木國被風月國收為附屬國。
軍營中。
戰爭結束后,上官煊羽將娜拉關進了密室,雨霏則在他的陪同下來到密室。
“蕭雨霏,你真的是我娜拉的克星,我娜拉忍辱負重,不惜委身給薩頂霸天那個老男人也要毀了你們,沒想到最后還是輸了。”娜拉由于情緒非常激動而肚子疼痛的厲害,過了一會兒,一股熱血從她的雙腿間流了出來。
“你懷孕了”看著那刺眼的鮮血,無疑是在告訴雨霏娜拉流產了。
“那又怎么樣,這個孩子是那個賤男人的,我早就不想要了,每次感覺到他的存在就讓我感覺惡心,他是對我最大的諷刺。”看著那鮮紅的血,娜拉有的只是狂笑。
“虎毒不食子,娜拉你竟然這樣說自己的孩子,你真的沒人性,祖母霏兒今日就替你報仇,讓這個罪人下去陪您。”雨霏將一包腐蝕粉灑在娜拉的身上,原本她想過將她千刀萬剮,可是看到那流掉的孩子,雨霏的心最終沒有狠下心來,娜拉的身體一點點的被腐蝕成血水,雨霏冷冷的看了一會兒,和上官煊羽一起走了出去。
此時已經是深秋,雨霏穿著棉質的衣裙和上官煊羽坐在一個馬上,班師回朝,路上上官鴻燁給上官燦岳解答了雨霏死而復生的疑問,由于是班師回朝,所以路上也順便游玩,沒有來邊關時候那么的著急,上官煊羽對雨霏無微不至的照顧可是煞紅了兩個單身光棍的眼。
回到云都后已經是十日后了,百姓歡呼朝拜中看到煊王妃死而復生的時候,百姓紛紛恭喜煊王和煊王妃。
晚上宮中盛宴,已經快要七個月的歐陽寧馨在上官煜溪的陪同下入座,歐陽寧馨緊挨著雨霏,看到她活著回來了,更是高興的掉了不少的眼淚。
“雨霏,你此次能夠活著回來真是我云都的福氣,這下可是真的圓滿了。”上官睿看著緊緊依偎在一起的雨霏和上官煊羽,很是欣慰,自己的兒子終于徹底恢復過來了。
“此次鴻燁和燦岳你們二人也是功不可沒,朕準許你們提一個要求。”上官睿看著成熟了不少的上官鴻燁和上官燦岳,這次他們的表現上官睿很欣慰,他們明白了兄弟齊心,其利斷金的深意。
“父皇兒臣要娶煊王妃的義妹夢涵為兒臣今生唯一的王妃。”上官鴻燁上前將自己從江南回來提的要求又重復了一遍,這是他唯一的愿望。
“雨霏還不帶你的好妹妹讓朕看看老二的媳婦。”上官睿很想看看讓他兒子執著的女子究竟有什么特別之處。
“兒臣這就派人去請我的義妹。”雨霏聽了上官鴻燁的話也是很有感觸經過這么久的磨練這兩個別扭的人也該修成正果了。
“燦岳你呢。”上官睿看著一直悶不作聲的五兒子。
“父皇,兒臣請父皇應允我與丞相之女楚玉桐解除婚約,雙方自由婚嫁。”上官燦岳經歷了這么多的事情后,該放下的都放下了,他也想去追尋屬于他的幸福。
“你們兩個小子,一個讓朕賜婚,一個讓朕毀婚,真有你們的,今兒個朕高興,都準了。”上官睿如何不知道自己五兒子的心思,現在他自己想通了,他也樂個順水人情。
宴席期間,雨霏吃了一點東西就胃不舒服,有種想吐的感覺。這讓上官煊羽很是慌亂。
“霏兒,你這是怎么了?”坐在雨霏旁邊的歐陽寧馨關系的問道。
“可能是吃多了吧,最近我比以前能睡多了。”想起這兩天偶爾的干嘔,雨霏則歸結于腸胃失調。
“你這癥狀應該是懷孕了。”歐陽寧馨感覺雨霏和她剛懷孕的時候有些相似。
“懷孕了?不會吧。”雨霏反應過來好像自己的癥狀確實有些相像。
“快傳太醫,我要當父親了。”上官煊羽高興壞了,當眾把雨霏抱了起來。
“羽兒,你把雨霏放下來,要是摔著了我孫子,我饒不了你。”看到上官煊羽把雨霏抱了起來,德妃趕忙跑了過來,讓上官煊羽把雨霏放平,千萬不能亂顛簸。
“母妃我是高興壞了。”上官煊羽朝著雨霏嘿嘿的笑著。
“傻樣。”雨霏白了上官煊羽一眼,不過雨霏也希望真的是有寶寶了。
經過御醫的診治確定雨霏懷孕了有半個月了,上官睿可樂壞了,自己的這兩個兒媳婦真是爭氣呀。
雨霏懷孕后很多的事情,上官煊羽都不讓做,天天把她當祖宗一樣供著,而且以培育后代為借口不再上早朝,把兵部和吏部的重要工作都丟給了上官鴻燁,而他則是做了閑散王爺,一心做妻奴,不管什么時候想吃什么東西,雨霏想吃什么哪怕半夜去砸店家的門,他也要讓他的寶貝娘子和肚子里的小寶貝滿意。
雨霏比別的孕婦的肚子都顯懷,在三個月的時候,已經有別人五個月那么大了,別人都紛紛說這應該是雙胞胎,但只有雨霏自己知道之所以這么大是因為營養過剩,她家冰蛋兒天天把她當小豬喂著。
已經到了冬季,這一天是歐陽寧馨產子的日子,雨霏一大早就讓上官煊羽扶著她去看歐陽寧馨,在外邊聽著歐陽寧馨的凄慘叫聲,搞的上官煊羽比雨霏還要緊張。
“你的手跟著抖什么?”雨霏看著抖得厲害的上官煊羽。
“你生孩子是不是也會這么疼。”上官煊羽只是剛聯想到雨霏生孩子的情景。
“肯定了,你們男人播種容易,我們女人生種就會折騰掉半條命。”雨霏白了上官煊羽一眼。
“娘子你吃酸梅嗎?前兩天我讓人給你帶了酸梅回來。”上官煊羽從口袋中拿出酸梅,他聽人說三個月后,女人都對酸的特別上癮,所以他就早早準備好了。
“我不吃酸梅,我想吃前兩天子軒讓人送來的蜜桔,味道很不錯。”雨霏想起昨天吃的那兩個蜜桔經上官煊羽這么說,自己倒是想吃了。
“我沒有帶,我們還是等歐陽嫂子的寶寶出生吧。”一想起南宮子軒,上官煊羽就咬牙切齒,自從雨霏懷孕了后,他人沒來,東西倒是一大堆一大堆的往煊王府送,偏偏都是雨霏愛吃的,自己又不能扔了。
只聽兩聲嬰兒哇哇的叫聲,歐陽寧馨的寶寶降生了,這次歐陽寧馨生的是龍鳳態,一下子抱一對兒,可把上官睿給樂壞了,第二日親自下詔賜名,長子為上官寧鈺,長女為上官馨玥。
六個月后。
預算著雨霏的待產期差不多要到了,南宮子軒放下手中的政事,帶著貼身侍衛帶著行李和一大推的給干兒子準備的禮物大搖大擺的來到了煊王府。
一大早上官煊羽被吵醒,看到南宮子軒帶著他的大包小包以及貼身侍衛冷心出現在了自家門口,第一反應就是關門放狗,當然在門關到一半的時候被南宮子軒給擠開了。
“南宮子軒,本王才是這里的男主人。”上官煊羽氣的擄起袖子就準備跟南宮子軒打一架。
“我來看我干兒子,你這個醋壇子,吃火藥了。”南宮子軒才不鳥炸毛的上官煊羽,就朝著里邊走。
“他是本王的兒子,本王的。”上官煊羽在南宮子軒走近王府的時候不停的重復著這句話。
“我知道,所以我說他是我干兒子,你一邊呆著去,我要去看我干兒子。”南宮子軒調侃的朝著上官煊羽笑笑,說話的時候特意把干子咬緊了讀音。
正在書房里畫畫的雨霏在聽到外邊的吵鬧聲的時候,想站起來去看看,剛一站起來肚子就開始疼起來。
“秋晨我肚子疼。”在旁邊服侍的秋晨見雨霏肚子疼,臉色大變。
“快去東園請穩婆。”秋晨一邊吩咐門口的丫鬟,一邊扶著雨霏坐下。
“王妃要生了,快點找穩婆。”正在讀書的蕭楓聽到姐姐要生了,趕忙跑了過去,聞訊而來的上官煊羽南宮子軒蕭楓被擋在了門外,穩婆則是一邊讓準備水,一邊讓人把雨霏放到床上放平,以免亂動胎位不正。
“啊,啊,我不要生了。”由于羊水破了,雨霏疼痛的抓著被褥,高喊著。
聽著雨霏的嘶喊,上官煊羽踹開產房的門就跑了進去。
“王爺你不能進來這不是添亂嗎?”穩婆看著闖進來的上官煊羽,念叨著。
“我的寶貝生小寶貝,沒有我怎么行。”上官煊羽趴到雨霏的床旁,緊緊的握著雨霏的手。
雨霏感覺到手傳遞的暖流,用力的使勁兒,她要加把勁兒,這是她的寶貝。
“哇哇哇。”生了生了。穩婆抱著一個大胖小子,放到一個溫水盆中擦洗。
當孩子平安落地后,雨霏昏睡了一天一夜,再次醒來就看到床邊兩個大男人一個是上官煊羽,一個是南宮子軒。
“霏兒你說我們寶寶叫什么。”上官煊羽搶過南宮子軒手中的寶寶放到雨霏的面前。
“小名就叫念兒吧,大名叫上官亦軒如何。”雨霏想了想看著寶寶,輕輕的撫摸上念兒的小臉……
“念兒,你要記得你叫念兒。”上官煊羽看著雨霏懷中吮吸手指的胖兒子,心里暖暖的。
“上官亦軒,我滴干兒子,阿軒,阿軒。”南宮子軒擠開上官煊羽朝著他的干兒子打著招呼。
“我的兒子小時候只準叫念兒,不許叫阿軒”
“言論自由,我喜歡叫我干兒子阿軒。”
兩個大男人在小寶貝名字上火藥味十足,彼此瞪著對方很不得把對方生吞活剝了,而小念兒依偎在雨霏的懷中看著這兩個冤家呵呵的咧著小嘴笑著。
“我怎么覺得我們被一個剛出生一天的小娃子嘲笑了。”上官煊羽聽到那細微的笑聲和南宮子軒一起扭頭看著眼睛直勾勾看著他們的小念兒。
“我也感覺,而且這里有點冷。”南宮子軒第一次沒有否定上官煊羽的看法。
當雨霏生下一個重達八斤的粉嫩小念兒后,舉國同慶,上官睿更是下旨破例封其孫上官亦軒為軒王。
而這個封號剛下來,上官煊羽陰沉著臉嘴里讀者兒子的封號軒王的時候,仰天長嘆,難道這個兒子一出生就是專門跟自己作對的嗎,他最不喜歡南宮子軒,可兒子的名字讓他一輩子都提醒著他曾經栽在了南宮子軒的手中。
三個月后。
一輛馬車行駛到那舉行過盛世婚禮的仙境谷,上官煊羽摟著雨霏,雨霏的懷中抱著已經三個月的小念兒,一家三口依偎在一起,今天是兩人大婚兩年的紀念日,雨霏看著上官煊羽曾經刻得兩個酷似彼此的娃娃的深情凝望的畫面,嘴角浮現出幸福的笑容,耳邊回蕩著曾經上官煊羽的誓言。
“霏兒,如果沒有你,我上官煊羽什么都不是,這一生我會用我的命去守護你。”
一場紅塵戀,一份千年緣,幾縷突破宿命的牽絆,只為換一世柔情。摯愛彼此一生刻入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