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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拉在聽到上官煊羽提到蕭老夫人的時候心里猛地一顫,而后又迅速調(diào)整自己的心情,自己沒想到這人才被那幾個暗衛(wèi)劫走,這邊上官煊羽就這么快找到這里來了,不得不佩服這個男人的邏輯思維確實(shí)轉(zhuǎn)的很快,可惜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卻永遠(yuǎn)不能稱為她娜拉的男人,一想到這里娜拉的眼睛里充滿了陰霾。
“上官煊羽你覺得你現(xiàn)在是在跟我談判嗎,你識相的話最好快點(diǎn)放開我,你這樣掐著我的脖子我都要呼吸不上來了。”娜拉迅速調(diào)整好自己的心情后,氣勢毫不輸于上官煊羽的回瞪著上官煊羽。
“你先告訴我,我的王妃的祖母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否則,我會將你變成一句尸體,讓你知道挑戰(zhàn)我的代價。”上官煊羽絲毫沒有要松開娜拉的念頭,他多想現(xiàn)在就把娜拉給掐死。
“你要是想讓那個賤女人的祖母早些被你害死,那你就盡管用力把我掐死吧,你把我掐死了,那到時候自然有人會把蕭雨霏的祖母給折磨致死,到時候你的美人豈不是會恨你一輩子,雖然你不是直接害死了她的至親,不過你可是間接。”娜拉絲毫不掩飾的說出自己就是綁架了蕭老夫人,一副上官煊羽你奈我何的表情。
“果然是你,有什么你沖著我來,對一個婦孺下手,娜拉你還真是毒婦。”上官煊羽死死掐著娜拉的手,松了下來將娜拉推到在地。
娜拉身體受到內(nèi)力的沖擊,重心不穩(wěn)跌倒在地,在地上的娜拉聽到上官煊羽那譏諷的言語后,非但沒有生氣而且止不住冷笑道;“好一個毒婦,你口口聲聲說我是毒婦,上官煊羽你可知道這一切都是你害的,如果你不曾招惹我,不曾在我和父王千辛萬苦趕來聯(lián)盟的時候,逼迫我們和你們簽署不公平的聯(lián)盟合約,我娜拉如何會出此下冊,我從不削用這樣卑鄙的手段,但這一切都是被你上官煊羽逼得。”
“你的廢話太多了,我不覺得我提的要求過分,我云都本就和突擊木國沒有本質(zhì)上的矛盾,這次愿意出兵,就會有風(fēng)險,我們多要,這也是清理中,弱肉強(qiáng)食,這本就是生存,跟你也講不清楚,你要怎樣才能放了蕭老夫人。”上官煊羽的全身散發(fā)著冷漠,但同時也覺得娜拉可笑的要命。
“想怎樣,我還沒有想好,這條件肯定得再三斟酌,明天下午在云欒山,山頂見面,記住只能你和蕭雨霏兩個人來,如果我發(fā)現(xiàn)你帶了幫手那我會立刻殺了蕭老夫人。”娜拉的臉上浮現(xiàn)出玩味,她多想看看上官煊羽緊張的神情,那該是多么有趣。
“好,但是你要保證蕭老夫人的安全,如果在明天下午之前,蕭老夫人身上有一絲的傷痕,那我就會在你娜拉的身上捅出來一個窟窿。”上官煊羽知道如果現(xiàn)在硬來會收到傷害的就是蕭老夫人,無奈只能以退為進(jìn),先回府讓暗衛(wèi)去徹查一下看有沒有線索。
“呵呵,上官煊羽果然爽快,做事情不拖泥帶水,本公主很是欣賞,如果哪天你玩膩了你那小媳婦,歡迎來塔拉國找本公主,我不介意你做我的駙馬,不介意你被別的女人用過。”娜拉說的最后更是放蕩的朝著上官煊羽大笑。
上官煊羽身上的佩劍在娜拉調(diào)侃的同時,就朝著娜拉的胳膊劃了過去,劍過留痕,當(dāng)上官煊羽把佩劍收回后,娜拉的胳膊上的衣服瞬間破了,胳膊上被劃傷了一道很深的口子,止不住的流血。
“娜拉,這一劍是讓你知道什么叫禍從口出,本王的女人只會是蕭雨霏一人,你太臟了,好自為之,明天本王會準(zhǔn)時到,你休想耍什么花樣,如果讓本王知道你暗渡陳倉的話本王一定會血洗塔拉國。”上官煊羽說罷帶著黑鷹頭也不回的離開的驛館。
而娜拉則是呆呆的站在原地,手緊緊的捂著還在流血的傷口,心里的恐慌并沒有,有一絲的減退,不得不說自己確實(shí)被上官煊羽的話震懾了。
“公主,您的傷口還在流血,您沒事吧。”離娜拉最近的士兵看著娜拉的胳膊血不停的流,小聲詢問著。
“你覺得呢,流血了,肯定有事了,還不趕快去請軍醫(yī)。”本就一肚子火沒地方發(fā)泄的娜拉,在聽到手下的將士問這么白癡的問題,忍不住朝著他吼著。
士兵自討沒趣后,便拔腿就跑著去廂房請軍醫(yī)。
而娜拉在軍醫(yī)幫自己包扎好手臂后,便走進(jìn)了納吉爾的房間。
納吉爾在看到娜拉的時候慌忙上前詢問道:“娜拉,上官煊羽走了嗎,那件事情怎么樣了。”
“父王你沒喲看到你的女兒受傷了嗎,你不覺得你應(yīng)該先問一下我的傷勢嗎/”娜拉確實(shí)將目光放到了自己的傷口上,而讓她寒心的是納吉爾開口所詢問的不是自己的傷口而是所謂的關(guān)乎國家的事情。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耍小孩子脾氣,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計是接下來要怎么做,剛聽到上官煊羽殺進(jìn)來的時候,我的心跳的很快,我真怕他會血洗了這里,按照他的性格是完全可能”納吉爾的眉頭緊皺,現(xiàn)在可是火燒眉毛迫在眉睫的時期了娜拉還糾結(jié)笑的細(xì)節(jié)。
“我的身體健康,在你的意識里緊緊是小事情嗎?我知道他是不會血洗這里的,我剛已經(jīng)跟上官煊羽攤牌了,我實(shí)話告訴他蕭雨霏的祖母就是在我的手上。”娜拉瞇著眼睛坐在了椅子上,絲毫不理會納吉爾浮現(xiàn)出來的驚慌的表情。
“你做這些事情之前為何不跟我商量一下,為何這么快就攤牌,他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你這是拿我們的姓名和塔拉國所有百姓的姓名在開玩笑,荒唐。”納吉爾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怒意,他還沒有想到對策,娜拉就這么倉促的全部攤牌。
“這有什么可商量的父皇,這件事情,本來就是要攤牌的,你覺得以上官煊羽的聰明他會猜不到,你也太小看他了,我就是要讓他知道,我跟她約好了,明天在云巒山山頂談條件,父王你還是浩浩想想我們需要談的條件,到時候?qū)懴聛恚准埡谧值淖屗瞎凫佑鸷瀭€字就大功告成了。”娜拉不想再多在納吉爾房中停留,這時候她正在氣頭上,便轉(zhuǎn)身就開門走了出去。
房間中的納吉爾一臉驚恐未平復(fù)的神情,坐在哪里思考著明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