霏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雨霏回到了霏尊閣,將剛造出來的儀器拿到手中后帶著秋晨朝著煊王府的柴房方向走去。
“蕭雨霏你一定不得好死,蕭雨霏你會后悔綁架郡主的。”還沒有走到柴房口,在外邊就聽到上官歡顏吵嚷的吼聲,雨霏揉了揉接收噪音的耳朵,嘴角勾出一個上揚的弧度,朝著柴房走去。
走到柴房門口,推開門就看到上官煊羽倒在雜草的柴房中,而黑鷹則耿直著身軀站在一旁等候著雨霏的到來。
“不錯,黑鷹在這般環境下你還能像木頭人一樣面無表情,果真是跟著王爺多年的人,定力不錯嘛,你受罪的時間夠長了,你出去守著吧,這里有本王妃就足夠了。”雨霏還是第一次這般打量上官煊羽的暗衛。
“王妃謬贊了,屬下早已對任何的臟物形成了抗體,屬下告退,弱有需要屬下效勞的,屬下就在門外,隨時領命。”黑鷹見雨霏終于來了,順了一口氣,說實話他最反感的便是女人,而上官歡顏這個女人的德行又是那般的骯臟,當聽到雨霏說自己可以退下的時候,身體舒展了一口氣,氣息也舒暢了很多。
“蕭雨霏,你到底要怎樣,你這個淫娃,你快放了本郡主。”上官歡顏見黑鷹離開后將門關嚴禁,心里頓時有些慌亂,有一股不祥的預兆。
“喔,郡主,你一口一個淫娃,你不覺得你的嘴巴很臭嗎?既然你對這兩個字這般的情有獨鐘,那本王妃不成全豈不是顯得太不懂得人情世故了,秋晨把上官歡顏的衣服給本王妃脫了。”雨霏本就是惱火,而上官歡顏還不知死活的一直說那兩個只要是女人就忌諱的言語,找死不成全豈不顯得她不懂得禮尚往來。
秋晨畢竟是沒見過什么大世面的人,她沒想到第一天做大丫鬟便是去扒一個郡主的衣服心里有些膽顫,但想到這個看似嬌小的女人那般的辱罵她家王妃,便不顧得那么多的懼意,既然選擇了跟著王妃那就要做好奴婢的本分,秋晨這樣安慰著自己手顫抖的朝著上官歡顏的衣服撕去。
“不要,拿開你這個下賤的奴婢的手,本郡主也是你能碰的,蕭雨霏你今天敢動我的一根頭發他日我一定讓你變成千人騎萬人做的蕩婦。上官歡顏怨恨的眼神威脅著雨霏,想以此震懾她,而心中卻很是后悔自己今天簡直就是來自討苦吃的,小不忍現在后悔卻于事無補。”
雨霏絲毫不懼的對上上官歡顏那雙想將人秒殺的眼睛,直直的看著,腳一點點的朝著上官歡顏所在的方向移去,嘴角的冷笑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蕭雨霏你笑什么,別用那樣的眼神看本郡主,本郡主不怕你,有本事你放開本郡主,本郡主和你單挑,讓人點了我的穴道趁人之危小人所為,傳出去也不怕云都百姓笑掉大牙,堂堂的煊王妃竟然也用這樣下三濫的手段,卑鄙呸。”上官歡顏嘴上逞強的功夫比起蕭云慧來基本上不是在一個檔次上。
“呵呵,上官歡顏你覺得即使本王妃放開你,你就那么有信心能打贏我嗎?上次把你摔得狗吃屎看來你還是不長教訓,本王妃本來就不是什么圣人,你沒有聽過這天下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這句名言嗎,本王妃就樂意你能把我怎么樣。”雨霏冷斥著上官歡顏的同時將自己手上的小型儀器拿了出來。
玉石顏色的儀器外型看上去甚是光滑,雨霏吩咐秋晨去脫上官歡顏的衣服,而經過剛才上官歡顏的怒斥,秋晨顫抖著雙手久久不敢進行下一步的動作。
“可以了秋晨,不要強迫自己了,你出去吧,這里我一個人就可以了,以后你就是大丫鬟的做事要慢慢的有擔當要敢做,記住我既然敢提拔你就證明我會在背后支持你,你還需要歷練。”雨霏搖了搖頭,有些后悔自己本不該帶秋晨來,她要學的還有很多,擺了擺手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秋晨咬了咬嘴唇始終沒再說什么轉身便打開柴房的門走了出去,在外邊等候著。
雨霏在上官歡顏的喊聲中,將她的外衣撕掉,只穿了白色的里衣,由于這個儀器的穴位敢不是很強所以必須離身體越近越好,所以隔著一層里衣恰到好處的避免導體和電流來那個過大。
當雨霏將一儀器吸附到上官歡顏身體的幾個敏感穴位時,上官歡顏心里更慌亂了,她開始害怕,這一刻她相信如果蕭雨霏要弄死自己簡直就是易如反掌,臉色頓時煞白。
“這是什么你要干嘛,求求你放過我,我以后再也不來找你麻煩了。”在心里防線被打破以后,上官歡顏所謂的倔強煙消云散變成了乞求。
“做你一直想的事情,現在求饒,不好意思晚了,本王妃還沒有玩夠,你好好享受吧,我相信你不會失望的。”如果上官歡顏一直這樣傲骨下去,興許雨霏還會對她有那么一絲的佩服,不過此刻所有的一切都變味了。
將所有的穴位禁錮好后,雨霏將儀器的電源打開,當一點點的電流刺激這上官歡顏的穴位之時,上官歡顏的神情從掙扎抵觸到慢慢的適應,當上官歡顏的眼神越來越迷離的時候,雨霏加大了震動的力度,每當雨霏將其強度調大一次上官歡顏就叫的越是興奮。
“嗯嗯啊啊。”的聲音從柴房內不斷的傳出,站在門外的秋晨和黑鷹都是一陣的惡寒,特別是聽到這種來自上官歡顏的嬌喘聲,黑鷹就很好奇自家的王妃在搞什么名堂。于是湊到秋晨旁邊打探內情。
“秋晨姑娘,王妃這是用什么來惡搞上官歡顏啊,這聲音會讓人歪想的。”黑鷹小心翼翼的揣測著,至少要是萬一王爺回來了,自己也好交代啊。
“王妃新造的儀器,叫女人的天堂,我只聽過,卻不知道有什么效果。”秋晨本就是在自責自己剛才的窩囊表現,見王爺身旁的暗衛像自己打探便如實相告,畢竟都是王爺王妃身邊的人,也沒有什么可瞞的。
“額,不懂。”黑鷹聽了死一頭的霧水,揣測了半天也不知所以云,只是聽其聲音覺得這儀器比回春散的感覺還強悍。
柴房內關于上官歡顏的曖昧的叫嚷聲一聲比一聲強悍,而雨霏則是在計算著她的頻率從而來推算給顧客推行的時候放在哪種強度上合適,絲毫不受上官歡顏的影響,仿佛兩人不在一個空間一樣,她叫她的,而自己算自己的。
此時上官煊羽下了早朝后推了上官鴻燁的聚會,徑直朝著煊王府方向走去,路上不曾停留,想著正午剛好可以剛回去和他家小懶貓一起用午膳,本是愉悅的心情,踏進煊王府便看到趙管家上前迎來請安。
“奴才給王爺請安。”
“恩,請來把,王妃呢,今天還沒有開膳吧。”大步走進王府示意趙管家起身后,便詢問雨霏的下落。
“王妃,王妃她……”趙管家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你在王府時間不短了,本王最討厭什么想必你也是最清楚的吧,如果一句話都說不清楚,那你現在便可以辭去管家一職回家頤養天年了,這月的工錢本王會給你照算。”上官煊羽冷眼掃視了趙管家一眼,他平生最討厭的便是說話做事吞吞吐吐的人。
“王爺,奴才知錯,其實是歡顏郡主今天來王府找王妃,現在被王妃綁到了后院的柴房中,奴才剛只是一時的語頓,請王爺給奴才一次機會,不要趕奴才走。”說罷趙管家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
“起身吧,沒有下次,去準備午膳吧,本王去看看王妃又在玩什么。”上官煊羽聽到上官歡顏的名字眉毛不禁皺了一下,眼眸中的厭惡之情是那般的濃烈,可以想到此時他的小懶貓興許會讓他打開眼界,便好奇著去看戲。
趙管家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小跑去廚房準備午膳,雖說伴君如伴虎,這伴王爺可不比皇上簡單,想起上官煊羽剛看自己的眼神,趙管家還覺得自己此刻深處冰窖中沒有緩過神來。
剛踏進后院就聽到隱隱約約傳來的女子的低吟聲,上官煊羽的臉一下子就暗淡了下來,接著往前走,走到柴房外十米的時候,聲音的來源越發的大,低吟聲也隨之增大。
“嗯嗯,啊啊。什么聲音。”上官煊羽黑著臉問道。
“王爺,是。是歡顏郡主說王妃穿的太少,天生的淫娃,說王妃這樣根本就配不上您。”暗衛黑鷹恭敬的會道。
“然后呢。”某王爺低聲問道,上官煊羽強忍著全身散發的戾氣,這個上官歡顏真的是向老天爺借的膽量居然敢這般侮辱他的逆鱗,當真是獲得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