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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佩月,臉龐染上一絲苦笑,繼而淡淡說道,“快去給他看看吧。”
肖蕭走上前去給床上的人把脈,這一把脈之下臉色越來越難看,過了好久才伸出袖子擦擦額上的冷汗,說道,“他中了變異性的絕情蠱。”
“變異性的絕情蠱?”云傾天臉上疑惑之色甚重,“那是什么蠱?”
“同樣是絕情蠱,產(chǎn)生變異的原因應(yīng)該是下雇人想著求藥效更穩(wěn),還下了斷腸絕情散,但是沒想到這兩種毒物生生相克,遏制住了毒性,產(chǎn)生變異使中蠱人失憶了。不,應(yīng)該說是失去了這幾年的記憶,使中蠱人的記憶留存在六歲的時候。”
云傾天頗有幾分不可置信的問道,“他真的失憶了?不是裝的?”
肖蕭篤定的搖了搖頭,“不可能是裝的,一定是這種原因,他的體內(nèi)還有著絕情蠱的母蠱,這我是肯定把脈把得出來的。”
“而且……外面的傷還不是最重的……他的內(nèi)傷更重……奇怪的是,這內(nèi)傷同樣是出自于暗魂門的赤炎掌,但是這一次打傷他的人的功力遠(yuǎn)比打傷沁橙的那個人的功力深厚,這么嚴(yán)重的內(nèi)傷,他能夠活下來已經(jīng)是奇跡了……而且他被人灌下了散功藥,內(nèi)力全失……他到底是得罪了暗魂門的什么人?怎么會這么殘忍的對他?”肖蕭臉色發(fā)青,看著床上躺著的樓玉笙一身大大小小奇形怪狀的傷疤,想起那陰毒的手段,現(xiàn)在還有幾分發(fā)怵。
“你說什么?暗魂門的赤炎掌?”云傾天蹙眉,急切的詢問。樓玉笙不是暗魂門的少門主嗎?怎么會中暗魂門的赤炎掌?
“沒錯,是暗魂門的赤炎掌。”肖蕭篤定的點頭。
“怎么會這樣……”云傾天緩緩坐在椅子上,腦子現(xiàn)在亂得一塌糊涂。難道說是自己錯怪他了?還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他的傷你又沒有辦法治?”云傾天小聲的詢問著肖蕭。
“外傷用藥就會慢慢的好了,內(nèi)傷需要開藥調(diào)理,會好的很慢……至于那蠱……我無能為力……”肖蕭看著床上躺著的人,很想問一問那到底是誰,最后還是忍住了。主子的事,不是自己能管的。
“嗯。你去抓藥吧,叫淺桃拿一套男裝,打一桶水進(jìn)來。”云傾天語氣淡淡的,讓人聽不出來她在想什么。
“宮主……您……”肖蕭有點不可置信。
“讓你去你就快去,怎么這么多廢話。”云傾天不耐煩的打斷肖蕭的話。
不一會兒,淺桃就拿了一身男裝,叫人抬了浴桶進(jìn)來,笑道,“公主,您又要干什么?又要換男裝出去逛青樓?”
“不是我。”云傾天搖搖頭,臉上的表情很凝重,“是給他的。”
“啊?”淺桃不可置信的站在原地。
云傾天把他的破衣服扒掉,在看到樓玉笙身上密密麻麻的傷痕時心頭涌上了一陣心疼。都說母愛是女人的天性,他現(xiàn)在的智力不過就是六歲癡兒罷了,那些陰謀算計此時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以前的敵對關(guān)系也不存在了。要說自己為什么要救他……可能大都是因為……他對自己有恩吧。
咳!在扒掉他的衣服只剩下褻褲的時候,云傾天的眸子里閃過一絲不自然,紅暈也悄悄爬上了耳根,這種場景,百年難得一見。當(dāng)然沒有再繼續(xù)扒下去,就這么把樓玉笙放進(jìn)了浴桶。
淺桃算是傻了眼兒了,急急忙忙上去,“宮主,這可使不得,還是讓淺桃來吧。”
“沒事兒,我來。”云傾天推開了淺桃,拿了一張帕子,輕輕在水中沾了水,緩緩的在樓玉笙的身子上擦拭,把那些烏黑的印跡和血垢擦掉。
曲晏璃突然悶哼了一聲,皺起了眉頭,但是還是沒有醒來。身上那么多的傷口,沾了水一定會疼痛,即使是在昏迷中的樓玉笙也不例外,更何況,他現(xiàn)在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云傾天聽到悶哼聲才想起,馬上點住了樓玉笙的麻穴,止住疼痛。然后又及其小心的拿著帕子擦拭著身子,遇到傷口只能草草掩過。
如此一來,洗一個澡就花了將近兩個時辰。云傾天的鬢角溢出了絲絲薄汗,臉龐在水霧的氤氳下朦朦朧朧,若隱若現(xiàn),專注的眼神看起來特別的明亮,在淺桃看來,公主認(rèn)真的樣子好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