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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視溫雯驚恐的眼眼,他臉上的笑容反而越發(fā)柔和,修長的手指勾起她的小臉,“你裝的真的很像,看起來就像一朵清純美麗的小百合,可原來暗地里卻是如此不甘寂寞!你不去演戲,還真是可惜了,你不是那么想要男人嗎?好,我馬上滿足你。”
他的聲音很低,可每一個字卻重重的敲在了溫雯的心頭,她張嘴想要解釋,冷斯辰卻突然俯身,粗暴的吻上她的唇。
那滿是霸道的吻狂烈的將她所有的思緒完全帶走。
溫雯被他的動作有些嚇住了,他,好像又變回了新婚之夜的那個魔鬼,那個羞辱她的魔鬼,而且,他眼中的怒意比上一次來的更加猛烈!
一抹痛楚在她的舌上蔓延開來來,他,竟然狠狠的咬上了她的舌頭。如果不是她收縮的快,只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他給咬斷!
很快,那濃烈的血腥味道便在兩人的口中漫開。
伸手擦去唇角的鮮卑血,冷斯辰那銳利的目光緊緊的盯著溫雯,眼中全是濃濃的怒火,“你不是喜歡說謊嗎?你不是喜歡用你那張純潔的小臉編造無數(shù)的謊言嗎!你怕我咬了你的舌,以后再也沒騙我了嗎!”
面對他猛烈的怒火,溫雯整個人像是沒有了思想的娃娃,雖然心里驚慌無比,但卻不知道要如何跟他解釋,他,似乎認定了她背著他勾引別的男人,她就算解釋,有用嗎?
答案是否定的,現(xiàn)在他這般樣子,絕對不會聽進她的半句,自已再說些什么,只會增加他更多的怒意。
“斯辰,你別這樣,求求你不要這樣。”淚水早已經(jīng)爬滿臉龐,她卻只能傷心的哀求。
看著那張臉色慘白的小臉,那唇角鮮紅的血跡,冷斯辰意識到自已的失態(tài)。
快速的退開她的身體,他這是怎么了?怎么可以因為一時的怒氣而做出如此瘋狂的事來?
要知道,如果她要外面有別的男人,只會給自已一個絕佳的機會讓自已好好的羞辱她才是,他,如此激動做什么?
終于,想到自已的計劃后,冷斯辰便不將剛剛心中異樣的情緒慢慢收起,面無表情的掃了溫雯一眼,解開她手中的布條,轉(zhuǎn)身便要離開。
“斯辰,你不要走好不好……”看著他決然的態(tài)度,溫雯有種預(yù)感,只要今天他離開了,也許,以后兩人的關(guān)系將不會再一樣了,她,不要跟他這樣誤會下去!
狠狠的甩開溫雯的手,冷斯辰便準備離開。
“斯辰,你相信我好不好,我真的沒有背叛你,那個人,那個人是來找大哥的。”看到冷斯辰要離開,溫雯更加慌張,急忙將話喊了出來。
冷斯辰停住腳步的身體明顯的顫動了一下,但很快便消失在溫雯的視線范圍內(nèi)。
溫雯眼睜睜的看著他的離開,心里委屈之極,現(xiàn)在她好恨冷凡宇,都是他,都是他突然跑過來做什么,要是他不來,自已的日子過的好好的,冷斯辰對自已也很好,可就是因為他跑了過來,才讓別人誤會她是他包養(yǎng)的情人,才會來找她麻煩。
從來,她便沒有這樣恨過一個人,現(xiàn)在,她真的好恨好恨。
可是現(xiàn)在就算她恨極了冷凡宇又能怎樣,她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做不了……
高級酒吧的VIP包廂里,暗淡的燈光下隱約可見一個男子坐在那不停的給自己倒酒,喝下,一直不停的重復著這個動作。
而他的旁邊坐著一個紅發(fā)男子,不過,他倒像個沒事人般,自已唱著自已的歌,很是自在。
突然包廂的門被打開,同時走進三個人來,二男一女,男的便是眼鏡男羅昱寒跟萬依辰,而女人,暫不知是哪位。
“老大,又發(fā)生了怎么事?”其中一個灰色休閑裝的羅昱寒看著不停灌酒的冷斯辰問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看到她被別人擁在懷里,這里,就覺得悶悶的,有種恨不得殺了那個男人的沖動?!崩渌钩诫p眸有些迷醉的看向來人,左手撫著心口的位置,不解的看向來人。
的確,他真的不明白,一向做事冷靜的他,在剛剛,怎么可能會如此失態(tài),而且,哪怕就算是為了自已的計劃,也不應(yīng)該傷害她才是。
“斯辰,我想你是再次墜入愛河了?!绷_昱寒推了推眼鏡很肯定的回答,語氣不免有些輕松,要知道這個冰山終于開竅對他們來說可是個不錯的驚喜。
“哈哈哈!”一個爽朗放肆的笑聲突然揚起,“你說這塊萬年不變的大冰山墜入愛河了,開什么玩笑?!?
“紅焰,你把嘴巴張那么大,小心蚊子飛進去。”冷斯辰面無表情的冷冷瞟一眼坐剛剛走過來的紅焰,一頭的紅發(fā)便是他名字的像征。
想到那個女人,深邃如潭的銀灰色眸子劃過一絲令人心顫的幽光?!昂?,那種女人,要不是我還想用她對對付溫向陽,我早就已經(jīng)讓她生不如死了!”
低沉的嗓音不帶任何溫度。可是在場的人完全感受到了他在說這話時那種殘酷,絕對并不只是說說那么簡單。
羅昱寒身邊的女人一聽這話不禁面色一變,顯然被他陰鷙的表情嚇住。直到身邊的人將他摟進懷里輕撫才逐漸回神。
“羅昱寒,我讓你過來陪陪我怎么把你妹妹也帶來了!”看到羅昱寒身邊的女子,冷斯辰顯然很不滿。
“哥哥,我還是行回去吧?!甭勓?,女子推開羅昱寒,頭也不回的跑掉了,其實她也不過是在一次宴會上看到了冷斯辰,他長得帥,有身份,又沒有女人,她自然是想當然的將他當成自己的白馬王子,一聽到哥哥說冷斯辰約了他,便想過來增加一下感情,哪知對方是個這般不解風情之人,幸好自已陷的不深,當然得趕快離開。
“怎么尨跟沒野有來?”明明是約了他們四個人,卻只有兩人個人,冷斯辰隨口問道。
雖然是問了,但從他臉上卻找不出半點在意,慵懶和靠向身后的沙發(fā),并不理會女子的離開,甚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