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華縹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中年胖修士哼著小曲出了房門,還貼心的將門帶上,那瘦高個兒沒等他完全出房門,就一副急色的樣子撲了上去。
他哪見過這么鮮嫩漂亮的女人,瞧著這女人長得好看,瘦高個兒本也想學學那憐香惜玉的風雅之人,調調情。
可是看到胖修士待這女子跟待個母狗似的,他自覺并不比趙老三低等,他若對這女子溫柔相待,豈不顯得他比不上趙老三。
因著這奇怪心理,瘦高個兒便也下了狠手,要好生辱弄這女人。
掀起那薄紗丟到一邊,便見她雙腿間已然濕淋淋,還流下黏液,都打濕了床單。瘦高個兒心里最后一點憐香惜玉都煙消云散,倪著眼睛皺眉眉頭,大掌直接在女人豐潤的臀上扇了幾個臀光,直把那瑩白豐挺的臀打的紅腫。
“長得挺清純,卻是一副母狗樣子,看這騷水流的。”
瘦高個兒直接撩起褲襠,退下褲子,露出那根丑陋的物件,他那玩意兒并不大,黑魆魆的還泛著一股子腥臭。
他把著那一根,就往寧碧瑩紅潤的嘴唇邊送去:“賤貨,好生伺候爺爺的大肉棒子,硬起來了就肏你的小賤屄。”
寧碧瑩失了理智,被情欲折磨,可見了這么一根丑東西,身體便先抗拒了,不愿張嘴。
瘦高個兒大怒,只覺得一個千人睡萬人肏的母狗都瞧不起自己,他抬起腿踩著寧碧瑩的腰肢,將她上半身都踩的貼住床榻,臀部便撅的更加高聳,腿心處幾乎都直面天花板了。
瘦高個兒蒲扇一般的粗糲大手,對著寧碧瑩腿心最為嬌嫩的地方直接扇了下去。
“啊……”
“個賤貨,長了一張賤屄,出來賣的,還敢嫌棄你爺爺我。”
他下手不留情,到底是女人最嬌嫩的地方,又敏感又受不得痛,瘦高個兒直把她扇的淫水四濺嗚呀求饒,二十幾個巴掌下去,那可憐的私處已然紅腫的不能看了。
“還敢不敢嫌棄爺爺了,嗯?不聽話把你牽出去給狗配種,你這賤貨也就配給爺爺做個母狗尿壺了,過來,好生給爺爺嗦雞巴。”
寧碧瑩怕疼,打著哆嗦,卻不敢再不聽話,要是再抵抗,這人可能真的會把她的小屄抽爛。
她忍著那熏人的氣味,伸過頭去便要叼瘦高個兒的肉棒子,卻被這男人一把拉住脖子上的項圈:“張開嘴,不準閉上。”
寧碧瑩幾乎要哭了,乖順聽話的張開唇瓣,露出里面粉紅的小舌頭。
瘦高個兒獰笑一聲,心道這就是漂亮女人,不打不識相的賤胚,他嗬了一聲,直接往那張香檀小嘴中吐了一口黃痰,沒等她反應過來,又連續嗬出幾口臭口水,吐到寧碧瑩甜美的小臉上。
popo屋629400793
也在房內,隱住身形的珈藍已經不忍再看下去。
寧碧瑩這種大小姐,含著金湯匙出生,眾星捧月一般被寵著長大,原來她吃一碗雪域燕窩花的都不止二十塊上品靈石,現如今,這副身子才賣二十塊上品靈石,還要被這種男人羞辱。
珈藍以為她做爐鼎之時,為了生存為了修行的資源,百般討好元靖清,她也曾不知廉恥的給元靖清口侍,那些床上的花樣夠羞辱人了。
可今天見了寧碧瑩遭受這般對待,她才覺得便是她在元靖清身邊,她覺得度過每一日都是屈辱那些日子,也著實比不上寧碧瑩現在所遭受的。
至少元靖清還把她當個人,后來讓她做侍妾,也曾待她好過。
可寧碧瑩這又算什么。
珈藍不明白,也接受不了,就算有滔天的仇恨,殺了她讓她死也就罷了,可現在,這種羞辱人格的調教,讓珈藍覺得不寒而栗。
珈藍忍不住,直接顯現身形,抽出佳人劍,一劍刺中那個瘦高個兒修士。
鮮血噴灑在寧碧瑩臉上,她被藥物折磨被調教這么多天,渾渾噩噩的腦子忽然有些清醒了。
珈藍用云云遮幕易容,她并不能認出來眼前這少年是誰。
寧碧瑩看著倒在地上已然斷氣的瘦高個兒,又抬眼看了看珈藍,淚珠兒簌簌的流下來:“求求你,殺了我……”
“……”
珈藍閉了雙眼,忽的睜開,給她解開麻繩,又從儲物空間抽出一件衣服扔在她身上。
“我不能殺你,你未婚夫不是元靖清嗎,我會傳信給他,叫他來救你。”
聽到這個名字,寧碧瑩忽的睜大雙眼驚恐至極,她拽住珈藍的褲角哀求道:“不,不要去找元靖清,公子,救我,求求你救救我,你一劍殺了我吧,你殺了我就是救我,公子,你發發慈悲,我給你磕頭,我給你磕頭。”
珈藍皺眉,她貿然出手已經與預期相背離,為了一個寧碧瑩,她實在不想冒險,本來只打算給元靖清傳個信,可見她如此受辱到底動了惻隱之心,殺了那個修士。
實在太冒險了,她可不想跟那位高人對上。
珈藍不理會寧碧瑩,轉身就走,剛撕開一個隱身符,出了房門,便見門口進來一個帶面具的修士。
元靖清
這修士看身形極為高大挺拔,穿著一身銀藍色法衣,黑發束在一頂小金冠中,臉上帶著銀白的面具,將整張臉都遮了起來。
隱身中的珈藍簡直駭的大氣都不敢出,雖然這人帶著面具,可她從那身形上便能看出,這人分明是元靖清!
她跟在元靖清身邊少說也有兩年之久,到了后來更是每天都被他拘在身邊日夜陪伴,她實在太熟悉元靖清。
可是元靖清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難道他得知寧碧瑩的下落了,所以來相救?還是說……
珈藍緩緩出了一口氣,那個細思極恐的想法慢慢在腦海中形成,還是說,寧碧瑩之所以會落入這般境地,是元靖清一手炮制主導的?所以他才會對這個別院這么熟悉。
珈藍想到了,萬門大比的時候,元靖清偶然對她透露的一些信息,他對寧碧瑩并無真心這種東西,他有別的目的。
她越想越心驚,也沒想到不過是一時好奇探一探是否是寧碧瑩在此處,沒想到卻與元靖清撞了個正著!
要知道她最不想遇見的就是他。
憑借著在云屏山試煉的機會,她逃了出來,還不知這人是如何的惱怒,若是知道她沒死,還是有意逃離他的掌控,以這人私下的瘋狂,還不知要怎么折磨她。
都怪她好奇心太重,救什么寧碧瑩呢,現在可好,自己反而身陷險境。
不過她只懊惱一會兒也便罷了,她本也不是對自己做過的事有多后悔的人,隱身符只能遮蓋修士的身體,卻并不能掩蓋氣息,珈藍只是筑基,元靖清卻是金丹,她只要動用半分靈力,便會被察覺,到時插翅也難飛了。
珈藍大氣也不敢出,拼命遮掩住氣息,也不敢用靈力,只想找到機會溜出去,千萬別被元靖清發現才好。
接下來的一幕更讓珈藍愕然驚呆。
元靖清從身后拎出來一個人形的東西,說是人形,因為這東西有著人的頭和身子,但是沒有四肢,兩只手臂和大腿都被齊根切斷,就是個人彘。
人彘的臉全是傷痕灰頭土臉,披頭散發,連眼睛都沒了作為人的光亮。可珈藍還是從那張臉看了出來,這人是寧天奇。
寧天奇不是死了嗎?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堂堂一代元嬰大能,哪怕只是初期元嬰修士,卻淪落為人彘,實在可惜可嘆。
看到這,珈藍越發肯定,外界謠傳寧天奇身死,寧碧瑩失蹤,就是元靖清做的,而且這件事中未必沒有寧天和的手筆,寧天奇仗著自己是寧家唯一一個元嬰真人,強逼寧天和的女兒寧雨柔給人做妾,怕不是兩兄弟之間早有積怨,而寧天和之所以一直隱忍不發,甚至還主動讓寧雨柔服侍元靖清,不過是沒有機會。
而現在一切都對上了。
元靖清別有目的,寧天和早就想除掉這個眼中釘堂兄,兩人一拍即合,寧雨柔在其中,怕也沒做什么好角色。
這些都只是珈藍的猜測,只是元靖清的目的是什么,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他要如此對寧天奇,還有寧碧瑩,做了什么事要遭到那般對待。
珈藍害怕極了。
她知道元靖清不是外表表現出來的那般溫潤如玉,私下兩人相處時,他心中有黑暗,有時甚至會表現出一些偏執和瘋狂。因為敏銳的察覺到這點,珈藍才打定主意要假死逃走,這輩子都不想跟這人碰面。
現在見到他這殘酷的手段,珈藍越發堅定,要逃走,決不能被他抓住。
中年胖修士不知從哪里鉆了出來,臉上帶著諂媚的笑:“主上。”
元靖清變過聲的嗓音帶著些許的沙啞,他叫中年胖修士將人彘拎進寧碧瑩的屋子里去,問道:“今兒拉來恩客弄那賤人了?”
“是,是,主上放心,奴才找的都是又丑又沒什么身份的修士,最高才煉氣期,聽說有免費的賤貨玩弄采補,樂不顛的就來了。”
“調教的如何了?”
“嘿嘿,主上且看,那賤貨被奴才調教的要多下賤有多下賤,現在完全成了個只知道雙開退挨肏的母狗了,主上看了保證滿意。”
中年胖修士一手拎著人彘,一手推開房門,請元靖清進去。
“呵,你辦的不錯,把這老狗弄進去,讓他看看自己親生女兒是怎么下賤發騷的。”
房門開了,一股濃郁的血腥氣撲面而來。
中年胖修士一下愣住,寧碧瑩滿面茫然,試著用簪子往自己喉嚨上戳,卻因為被下了禁制,連自殺都不能。瘦高個兒倒在一片血泊之中,早已沒了氣息。
元靖清陰冷沙啞的聲音從面具后傳來:“這就是你辦的事?保證叫本座滿意?”
暴露
趙老三嚇得雙腿一軟,直接跪到了地上,抖如篩糠,肥碩的身體因為害怕出了一身的汗,將外衣都浸的濕了。
而嘗試著自殺的寧碧瑩見了帶著面具的元靖清,只聽聲音便嚇得扔掉了手里的簪子,躲在床腳,雙璧抱膝,默默流淚都不敢發出一句哭聲。
元靖清冷笑,不管是什么藏頭露尾的小耗子進了這別院,他也是沒在怕的。
給趙老三使了個眼色:“還不把人收拾出去!”
趙老三如蒙大赦,急忙將瘦高個兒的尸身拖出去,從花園找個角落埋尸。
元靖清環視一圈周圍,周身靈力早就放了出去形成一個閉環,此人能偷偷跑進來,必是用了隱身符,而靈力探測不到,想來此人也是機敏,不敢動用靈力,但凡他動用一分,立馬就會被他察覺到。
而如此小心翼翼,只能代表此人修為決計沒他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