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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懷里少女神色迷蒙,朱唇微張,顯然是得了極大的趣,她雙腿自動向兩邊張開,好讓少年那根粗壯的陽具往更深的地方滑進,好給深處解解癢,甚至為了得到更多的疼愛,不惜張開雙臂,主動將豐乳送到眼前這少年口中。
她的主動,終于讓暮辭失去冷靜的假面具。
他是多么的渴求著她,而她現在也是一樣。
這個認知讓這個為了掙扎求存而變得陰險狡詐,嘴里沒有一句真話的少年,只覺得像是人生都圓滿了一般。他為何要救那個同族的黑尾蛇人,即便是同族他也沒那么好心,只因為,那蛇人說他有妖尊血脈,而妖尊已垂垂老矣卻仍無血脈,若他回了妖靈界,也許能繼承少主之位。他想知道更多妖靈界的傳聞,所以才會不惜以身返現出手相救。
而現在,什么妖靈界,什么妖族少主,通通都去一邊吧。
他只想在這個少女的身邊,一直一直的陪著她伴著她,與她身體相連,與她永遠纏綿,哪怕僅僅只是身體的需求,他甘之如飴。
粗壯而青筋纏繞的恐怖陽物直直插到她最深處,頂弄著那塊軟肉,攪的懷中少女咿咿呀呀不住的發出悅耳的呻吟。
在已然無理智的珈藍看來,這個能解救她欲火焚身不得解脫的少年簡直就是天神一般,她向他敞開自己的身體,迎合著他的進攻,然后獲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兩人性器相交的地方流出一汩又一汩的蜜汁,將那一片青草地都打濕。
然而她并不知道,這美貌少年并不是什么天神,而是性格極度惡劣的小惡魔,暮辭雙眸中的豎瞳緊緊的盯著已然癱成水的珈藍。
不夠,不夠,他想看到她更加的沉迷欲望,更加的渴求他的身體。
將她變成他的小蕩婦,一天不吞吃他的大雞巴就活不下去,每日每夜都吃著他的大雞巴自慰乞求著他的給與,想見到她更加亂七八糟的模樣。
他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粉嫩的紅唇張開,露出蛇一般尖銳可怕的兩顆尖牙,蛇信舔了舔珈藍修長如天鵝一般的脖頸,然后毫不猶豫的刺入,將王蛇的毒液注入進去。
他的真身是有著金色鱗片的王蛇,毒液可以將人致死,也可以化為時間最烈性的催情淫藥,只是看他如何催化。
注入完,拔出尖牙,蛇信將深出的那一點血液舔干凈全部吞入口中。
他迷戀的不住親吻珈藍的臉:“我的好姐姐,快快愛我吧,只屬于我一個人,我好愛你,好難過啊。”
這灼燒的火,一直吞噬著他的心,已經快要將他燒化了。
只是,要完完全全將她化為他的人,還需要很長的時間,他只是筑基初期,現在毒液只能起到助興的作用,想要真的達到目的,他還要變得更強,比她更強,才能催發毒液的真正效用。
想到這,暮辭喜悅的心情瞬間變得不太高興起來,而他不高興變想折騰懷里這個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懂,一點也不能體諒他心情的少女。
珈藍忽的高吟一聲,臉變得更加潮紅,身體不住的扭動想要掙脫逃跑。
暮辭哪里能允許呢,她這般行為只是因為他壞心眼的放出肉棒上的鱗刺,這小小的凸起在他的可以控制下,不會弄傷她,卻能讓她更加舒爽,甚至不能控制自己。
“不……啊……不要……好舒……太……嗯……”
過載的快感讓珈藍終于到達,她像是瀕死的天鵝脖頸后仰,花穴劇烈收縮后深處噴涌出一股熱流,然而雙腿無力的耷拉下去,整個人都是一副被操弄過度的可憐模樣。
這股熱流直接噴到暮辭的肉棒上,精華順著暮辭頭部的馬眼處往里面鉆,舒服的他差點射出來。
而少年雖也是初次,哪能容得自己就這般被夾射,眼疾手快在蛇腹部穴位一點,才強忍住射精的沖動,守住了精關。
那股精華則順著他的身體游走,最后直接存于丹田處。
暮辭挑眉,原來她身上還有這樣的妙用,竟然還能互為爐鼎以做雙修。
“好姐姐,你是舒坦了,我可還沒射呢,現在就這般不行的樣子,接下來你可怎么辦呢。”
摸了摸珈藍的臉頰,也不管她高潮后失神的疲憊,在她身體中那根肉棒又重新抽插鞭笞起來。
哭泣(h)
“唔,好舒服,姐姐長了一張貪吃的小騷穴,夾著我的雞巴緊緊的不放,全都射進去給你吃!”
隨著少年蛇腰一挺,如兒臂般的肉棒更深的進入懷中少女的身體,他恨不得將兩顆碩大的卵蛋和那根短些卻更加粗壯的第二根肉棒也一起,塞進去。
然而只有一根,珈藍可憐兮兮的小穴已然從粉紅色變為了玫紅,穴壁都被完全撐開成薄薄的一層,倘若他當真不管不顧的塞進去,她一定會受傷。
暮辭只能遺憾,兩顆卵蛋微微痙攣,將積攢了多年的處男陽精全部射入少女的花穴中。
珈藍早就被肏的不省人事暈過去了,她高潮了好幾次,這少年才大發慈悲射出來,所以此刻她也只能閉著雙眼發出一些低低的悶哼,然而‘極樂引’功法卻自動運轉起來,瘋狂吸收著暮辭這第一次的濃郁精液,轉化為珈藍的靈力。
雙修功法運轉時,雙修的兩人身體會變得更加敏感,也會更舒服,果然珈藍低低呻吟起來,被肏開都無法合攏的小穴深處又噴出一股花液。
“呼……真是太舒服了。”
暮辭抱著珈藍親了又親,愛不夠似的將她臉吻了個遍:“姐姐的小騷穴又緊又熱,還好會吸,真的好舒服,真想以后每天都跟姐姐做,讓姐姐變成我的肉棒套子,一刻也不分開!”
只可惜他說出來的這句話他自己都不信,所以越發覺得自己虧了的暮辭一定要趁著珈藍不清醒,做個夠,誰知道下一次還能如此纏綿的機會還有沒有呢。
所以這外表純善內里卻壞出墨汁的少年,明知道珈藍已被他褻玩的人事不知昏迷了過去,可他就像是餓了許久的狼終于逮到獵物,不吞吃干凈怎么可能罷休呢。
于是,他像是最體貼的情郎,說著極為貼心的話語,哪怕懷里少女已經根本聽不見。可他的行為卻與那溫柔的情郎完全相反。
抽出已經射過的那一根,換成另外一根略短些卻更粗壯的棒子,不住的磨蹭少女被花液和精液弄得狼狽不堪的花唇,順著那道凹陷的縫隙去頂弄充血腫脹的陰蒂。
少女絕美的臉上,那張小嘴又吐出甜蜜的呻吟。
暮辭真是開心極了,故意去褻玩,讓她更加不堪的發出嬌吟,然后在他覺得可以了的時候,將那根更加粗壯的玩意,慢慢捅進她的花穴。
“不……太……大……疼……”
本來已經插進去的那一根便已經長粗的恐怖,這一根比起來只是略短卻更粗,完全不是人族男性的陽具能相比的。
先前那一根便將她可憐的小穴撐的滿滿,這一根則久違的讓她的身體感覺到了難過。
“乖,你可以的,能吞下去的,不然它都發泄不出來好可憐呢。”
哪怕陷入昏迷,她的身體仍舊有些抗拒這根過于粗的玩意。
“哎,這里不讓我進去,那我進這里好不好?”
壞心眼的少年在她穴口抹了一把蜜液,手指便滑到股溝,摳挖著少女后門的菊穴,打著圈的往里面鉆。
珈藍的身體哪里經過這樣,哪怕是元靖清那樣調教羞辱,也不曾走過后門。
所以僅僅是鉆入一個手指,她就難受的不能自已,低低哭泣了起來,雙腿也開的更大,菊穴不住的收縮,想要將那異物排出去。
暮辭低頭一看,便看到宛如小花一般菊穴,褶皺又淺又小,長得也是極為精致,如今被他入了一個指頭,顯得好不可憐。
他原本只是調笑,欺負欺負珈藍,哪知道竟看到了這般美景,心癢難耐,到真有點想插到這里試試了。
而且看她的反應,應是從沒有人進入過這處,少年心思更是活絡起來。
瞧著珈藍低低哭泣的拒絕樣子,暮辭嘆了一口氣,狠狠在她豐潤的臀部拍了一巴掌,心中恨恨,早早晚晚他得把她這里開了苞。
他不僅要拿到這里的第一次,將來還要用王蛇的原身跟她做,不過今天,暫且先算了。
夜還很長,滿月下秘境中這一對男女又陷入欲望的旋渦。
沉溺于探索珈藍身體的暮辭,并沒有注意到,在滿月的照射下,那塊奇怪的假山石發出一絲淡光,好像陰影般的東西從山體延伸而出,逐漸凝成一個人的模樣。
那黑影凝成的‘人’看著這一對糾纏的男女,似是感應到了什么,伸出影子想要去拽珈藍的腿。
忽的,假山上浮現一個陣法微微閃爍,黑影抖了抖,不甘不愿的消散了……
示弱
再醒過來時,已然是白天,隔著那一層透明的結界,天上好大一個太陽,正發出刺目的灼熱光芒,珈藍剛醒,還有些起床氣,瞇著眼睛看了一會,才發現,應該是中午了。
一直睡到中午才醒,這個認知讓珈藍難免有些難為情,剛想起來,動一動卻發現全身酸疼的不得了,支撐著起了半身,不得不又躺了回去。
腰疼,腿疼,連不可言說的私密處,也很有些腫痛。
其實她對于昨晚到底經歷了什么記得并不太清楚,只記得雙修功法瘋狂運轉,她身上的溫度可以烤雞蛋,然后就是她撲到了暮辭的身上。
珈藍又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自己身上這種反應,肯定是與暮辭有了肌膚之親。
她身上還蓋著暮辭的衣服呢!
掀開衣服看了看自己的身體,意外的身上并沒有什么痕跡,很干爽,連纏綿一夜后本應該黏糊糊的下體也是如此。
正想著,暮辭端著幾個果子,用洗過的芭蕉葉子裝好,甩著大尾巴游了過來。
“珈藍姐姐,你醒了,吃點果子補充下體力。”
昨夜發生了關系,珈藍騰的一下,臉上升起兩朵紅暈,尷尬的想要找個地縫鉆進去,雖說她修煉雙修功法為了盡快提升實力,也并不后悔,可跟暮辭,這個她認定的朋友做,卻實在在她意料之外。
更不用說,暮辭還救了她,是她的恩人呢,她怎么能如此不知廉恥下賤的勾引人家,心中把自己唾棄了個遍。
她抬起頭,深呼吸一口氣,瞧著她面前笑得像個小太陽一般的少年:“暮辭……我……昨晚……”
暮辭黑沉的眸子閃了閃,睫毛低垂下來:“姐姐先吃點東西吧,你身體要緊。”
他這句話便將珈藍好不容易積攢的勇氣弄掉大半,本想說出口的道歉和保持朋友關系的話也咽回了肚子里。
少年塞給珈藍一個靈果子,自己也拿起一個吃了起來。
昨晚一夜荒唐,暮辭倒是沒再穿那件窄袖收腰的玄色法衣,而是換了一件許多風流修士們愛穿的寬袖流云法衣。
這么拿著果子吃,那袖子便有些墜下去,露出半截手肘。
珈藍眼尖,一眼便看見暮辭被寬大袖子掩蓋的手肘上有隱約的紅痕,她目光一沉,便捉住暮辭的手,不由分說褪開他的袖子,隨即便倒吸了一口涼氣。
光是這一條手臂,便有好幾道紅紅的掐痕。
“這……這些……”
暮辭眸光微閃,急忙想放下袖子:“我沒事的姐姐。”
他越欲蓋彌彰,珈藍便越覺得事情不好,現在也顧不得說什么昨晚是意外兩人還是朋友的狗屁話,她撲進暮辭懷中,著急的去扯他的衣服。
而就在一個要扯,一個要遮,珈藍手上微一用力,便扯開了暮辭的衣服。
這少年光潔的胸膛上滿是抓痕咬痕,紅腫已是輕的傷,有些青青紫紫的痕跡實在慘不忍睹。
珈藍愣住,雙修功法引起的反噬難道不是只會讓她欲火焚身難受嗎,她怎么會化身禽獸,將面前這少年如此糟蹋!
以前她在靈靜宗做爐鼎時,也曾聽說過有些修士愛玩花羊,尤其愛將爐鼎打的全身沒一塊好皮肉,難道她失了理智,也將暮辭弄成這幅樣子,她是禽獸不成?
破天荒的,珈藍驚愕的呆住,對自己活了十八年的人生產生了極大的質疑。
暮辭低著頭,將衣衫從珈藍手中拽出,輕輕合上,不讓她再看,然后抬起頭露出一個笑:“姐姐昨晚……失了理智……我……我不怪姐姐的,只要姐姐愿意,一具身體又算得了什么,哪怕是命……我也愿意……”
少年的話音很輕,很低,落入珈藍耳中卻宛如千斤重。
從這短短幾句話中,她就勾勒出昨夜是如何的情形,她失了理智,強了暮辭,而暮辭為了她連反抗都沒反抗,她就像個女色魔一樣糟蹋了人家。
哪怕珈藍再冷心冷情一心向道,心底那些就當昨夜什么都沒發生過的話也完全說不出口了。
面前這少年比她年紀還小幾個月呢,受了這么重的傷,受了這么大的委屈,卻連句埋怨的話都沒跟她說,她若再傷人家的心,也忒不是東西了。
雙修功法的副作用,這么大的嗎?
珈藍心中疑惑,記得九微不是這樣說的啊,她有心問問九微,只是不管識海中怎么叫,九微都沒回應,應該是在閉關。
嘆了一口氣,這疑惑只能先暫時延后了。
“對不起,暮辭,都是我不好,對不起。”
珈藍從儲物袋中掏出傷藥:“我,我給你上藥,你身上的傷不處理,好些日子都會疼的。”
暮辭將面前少女那蘊含著歉疚難過悔恨的復雜情緒盡收眼底,從善如流脫下衣服,背過身去乖順的讓她給他涂藥。
在珈藍沒看見的地方,露出一個得逞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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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辭開始茶言茶語茶操作,不過總會有暴露的一天,珈藍其實也是隱形渣女,發生了關系不想負責
明天去拔智齒,要是太不舒服可能會斷更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