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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諾又被卡洛斯帶著,射了兩回,他年紀尚小,并不知道自己天賦異稟,未經多少調教,就能單憑刺激后面達到高潮,卡洛斯也是個零經驗的,也沒意識到自己抱著的這具身體是多么珍貴美味,兩人就像第一次喝酒便嘗到絕世美酒的小孩,先入為主,自然地冷落了阿諾前面的男性器官,在兩人赤裸相擁時,彼此都先想到的是那不同于常人的敏感肉穴。
在到后來,白虎將軍泰格又教授了國王一些房中秘事,卡洛斯便更執著地,開始有意識地去調教自己阿諾的身體,他要讓對方忘記,甚至是無法用單靠撫摸男根來達到高潮,讓自己的倔強的小Omega,用他相對誠實乖順的身體來記住誰才是自己的主人。
“放…嗚嗚,求…求……”
“說,誰才是你的alpha,你的主人!”
“卡……嗚嗚,洛洛……”
阿諾每晚都被卡洛斯安排了固定的“任務”,四肢大開,被綁在床角不能動彈,用柔軟的細繩綁住小肉棒的根部,被男人或用手指,或各色奇怪的玩具,甚至有時候是卡洛斯那滾燙有力的舌頭,玩弄著后穴,被刺激得渾身戰栗,口水和眼淚胡亂地流著,可愛的肉莖硬得發疼,下面的小卵蛋被急著想出去的精液撐得硬邦邦的。
只有在完成卡洛斯各種胡亂的要求后,才會被允許射精,有時只是一聲討好的淫話,或者是一個主動的親吻,但有時又過分的可以,偏要阿諾用舌頭幫他舔出來才可以,讓男孩像捧著個奶瓶似的,握住自己的兇器,伸著發酸的舌頭從根部舔到頂端,或者只是長時間地嘬住不停流著腥膻液體的龜頭,最后或是掐著阿諾的下巴,強迫把濃精灌進對方嘴里,或是掐著他的黑色頭發,讓他揚起頭來,張嘴伸舌去努力接飛濺的白液。
如果漏了太多在外面,就又是新的懲罰,而阿諾總是失敗,卡洛斯作為規則的制定者,永遠能讓他輸。一個晚上,不這樣折騰他射過兩次絕不放過他,起初卡洛斯以“寵物”不能睡床的緣故,完事后,都讓阿諾滾地上睡去,可最近反復無常的國王又硬要拉著他一起睡床,把人嵌在自己懷里,這里摸摸,那里掐掐,弄得阿諾根本無法好好睡覺。
一起睡的是,阿諾現在連國王的晨勃都需要解決了,往往是外面的侍從端著梳洗的物品和早點侯在外面,而他和像是永遠在發情的國王一起在被窩里賴床裝睡,其實兩人早就醒了,赤裸的軀體緊貼在一起,胸口的乳環被人玩弄著,被迫夾緊的雙腿間,那根一道早就作孽的龍莖正不停地在抽送著。
兩人一道悶在被子下,都喘個不停,脖子后面的腺體被人又親又咬,明明后穴沒有被碰,可阿諾聞著卡洛斯那熱情性感的香味,聽著對方不停回想在自己耳邊的低喘,食髓知味的小肉嘴竟然可恥地流著“口水”,讓他無意識地把屁股越撅越翹,貼著卡洛斯有著紅色恥毛的下腹摩擦著。
然后又聽對方高興地罵了聲“小騷貨”,指節分明的手指順暢地插了進來,咕啾的水聲,和男孩越發甜膩誘人的叫聲,沒完沒了地從被子下傳來。
阿諾簡直不敢相信,回到阿耶卡后,將近一個月的時間,除了解手,他幾乎被卡洛斯圈養在了那張床上,自己不是被他帶著在欲望之海沉淪,就是為了下一次的沉淪而昏睡休憩,期間似乎哥哥有來過幾次,可他累得只能分辨出哥哥的聲音,胡亂地哼哼答應著。
這一天,阿諾覺得肚子酸疼得厲害,身子也比平常更疲勞,晚上卡洛斯忙完回來時,又同往常一般,擺著臭臉哼哼地數落著床上癱軟的男孩,一邊又跟牛皮糖一樣黏了過去。卡洛斯手才伸到被窩下去摸阿諾的手,卻被對方冷不丁地拍開了。
許久不被拒絕的國王有一瞬間的愣神,看對方也不給個反應,竟然拍開他的手后,自己翻了個身又準備睡了,卡洛斯又要生氣了,掰著阿諾的肩膀又把人擺回面對自己的姿勢,現在他左眼的繃帶已經拆掉,換成了黑色的皮質眼罩,兇起來的樣子更嚇人了。
“老子怎么又碰不得你了!”
阿諾被他的大嗓門吵得皺緊了眉,不耐煩地睜開了眼睛,無奈回答,“不…不舒服,不想。”卡洛斯怎么可能滿意這種回答,索性把被子掀了,要把人撈出來教訓,這才發現對方身子微微蜷縮著,左手捂著小肚子,好像還真生病了。
卡洛斯看他不像是在擺譜,不自覺就有點軟下口氣,“哼,叫你一天到晚賴在床上不動,給我看看,是哪里疼?”
阿諾聽到他這話,再累也給氣活了,睜了眼睛瞪了卡洛斯一樣,心里想,這到底是誰的錯,咬了咬牙,只好把委屈吞下去,賭氣地又翻過身去,背對卡洛斯,用沉默表示憤怒。
阿諾轉過身后,卡洛斯立刻就看到了男孩腿間的床單下竟然有血,這下他真的慌了,沒等阿諾回過神,就把人用被子一卷,抱到了軍醫萊奧那。
半夜突然被國王攪了床事的軍醫臉色很差,只讓卡洛斯把人往床上放,就把自己丈夫和國王一道趕了出去,卡洛斯在外頭急得不行,泰格的各種安慰一句沒聽,竟然心里開始反省自己是不是把人弄壞了,認為自己做的所有都是正確的傲慢又霸道的國王,第一次嘗到了后悔的滋味。
萊奧軍醫很快就出來了,塞了一袋干凈的棉布條在卡洛斯手里,眼里藏不住的鄙視,“陛下不用擔心,是來例假了,用這個給他塞著,不舒服的話,也可以用月事布,就是麻煩點換得勤點。”
卡洛斯接過東西,一顆心終于放下,還沒來得及道謝,萊奧軍醫就突然警告道,“還有!月事期間絕不允許行房事,陛下該注意點了,帳篷可不是白都王宮的墻,隔音效果差得很,艾歐宰相每天都來跟我丈夫倒苦酒,嚴重影響到我們的夫妻生活了!”
白虎將軍泰格趕緊用肉爪子揉了揉自家Omega的肩膀,給萊奧順毛,卡洛斯雖然脾氣不好,可從小被他父王教導著,對Omega們卻相當紳士,被一個軍醫指著鼻子教訓,也沒生氣,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說了些干巴巴的客套話,就把阿諾帶回去了。
屁股經常被卡洛斯折騰,這回塞個手指粗細的棉條還真不是什么羞恥的事,但阿諾被欺負慣了,怎么也不相信卡洛斯就真的只是給他塞個棉條就完事了。卡洛斯都洗手收拾了,阿諾還保持著倔屁股的姿勢,在床上警惕地盯著卡洛斯看。
看著小Omega這幅模樣,卡洛斯忍不住笑了,“怎么,你這小騷貨還在期待朕做些別的什么嗎?”阿諾聽了這話,趕緊掀起被子躺好,搖頭不語,腦子里卻不停回放著剛剛卡洛斯的那個笑,不明白他們龍都長那么好看做什么。
卡洛斯今晚難得沒纏他,脫了眼罩,戴著單片眼鏡,在書桌上翻看各種圖紙,阿諾偶爾偷偷鉆出被窩,瞄了他幾眼,發現對方真的沒想上床睡覺的意識,終于松了口氣,可被人抱著睡習慣了,現在一個人躺在大得過分的床上,他卻有些不適應了。
小腹仍舊酸疼著,輾轉多次,外頭又下起雨來,想到阿耶卡的雨季快結束了,他是第一次聽到雨打在帳篷上的聲音,和落在寬葉蕉樹上叮叮叮的聲音很像,又有些不一樣,卡洛斯的被窩干燥舒適,不像自己和哥哥草屋里又潮又硬得竹床,約爾塔煮熟的飯菜也特別好吃,他們會把一種叫胡椒的香料撒在兔肉上,阿諾現在迷上了這種味道。
胡思亂想間,阿諾終于還是沉入了夢鄉,睡意迷蒙中,感到一個溫暖的身體鉆進了被窩,阿諾下意識地就翻過身去尋找那熟悉的香味,感到自己被那香味的主人珍惜地擁在懷里,發酸的小腹被人溫柔地輕撫著,那溫暖的撫摸,像一波又一波的暖浪,帶著他飄向睡意的港灣。
卡洛斯看著自己的小Omega睡得打起了小聲的呼嚕聲,臉上的笑再繃不住,在阿諾稚氣未脫的面龐上親吻著,從額頭到雙唇,再之后是兩邊滑滑的臉頰,用吻給他劃出祝福的十字,自己則拿過案邊的文件,繼續看了起來。
一夜好眠,讓阿諾終于又找回了平時的生物鐘,他醒得很早,可卡洛斯比他更早地出去了,外頭的雨幾乎已經停了,阿諾按卡洛斯囑咐的,自己換了新的棉條,穿上回到阿耶卡后,就一直沒機會穿上的約爾塔式小短衣,無視了卡洛斯替自己準備的鞋子,仍是赤著腳,走出了帳篷。
晨光在淡薄的雨云后初泄光芒,在巴薩山和諾拉拉山之間后薄不均的山霧間架起一道彩虹,卡洛斯就將部隊駐扎在貝倫湖前的空地上,阿諾看到許多金發藍眼的人類在帳篷間生火煮飯,有男有女,都生得很高大,穿著和卡洛斯他們不一樣的獸皮短褂,顴骨高突,面頰兩塊皮膚紅得厲害,眼睛細長深邃,邊利索地忙碌著,邊有點好奇地打量著阿諾。
“阿諾!”
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在后面,阿諾看到哥哥挽起袖子,拎著一桶水,逆著晨光笑著朝自己招手。阿諾應了聲,便小跑過去,替哥哥拎過那手里的木桶,他這才發現,哥哥的肚子已經大了起來,像塞了個小布包一樣挺在那兒。
阿諾擔心地望著自己的哥哥,對方用有些濕的手替他捋平了頭上亂翹的黑發,阿諾覺得自己哥哥懷孕后,似乎更漂亮了,艾倫把阿諾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的肚子上,阿諾小心萬分,只敢用手掌虛撫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