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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門被砰的一聲重重關(guān)上。
此時此刻,被果果屋里走出來的陌生男人摔門關(guān)在屋外的方景燦,一張風(fēng)塵仆仆的俊臉黑如鍋底。
☆、第53章 part53
“誰啊?”肖果果問。
“來蹭吃的,我跟他說人已經(jīng)滿了!”kevin回答。
今天多來了兩個人他已經(jīng)很不開心了,可不想再多幾個人跟他搶。
而且大概是因為雄性之間與生俱來的直覺,門外的那個東方男人給他一種莫名的壓迫感和威脅感,讓他看著就不順眼。
正說著,門鈴聲又響了起來。
kevin立即皺起眉頭。
“我去看看吧!”肖果果放下碗筷起身。
走到門口,將門拉開,她先是愣了一秒,然后尖叫一聲,激動不已地跳起來摟住來人的脖子。
于是,方景燦臉上的陰霾因為肖果果熱情的反應(yīng)陡然消失了大半,感受著她身上好聞的氣息和軟嫩的臉頰貼著自己的脖子,心情如同清涼的溪水在心尖上緩緩流過,驅(qū)散了旅途的疲憊。
肖果果眼睛閃閃發(fā)光地看著他,隨即又微微蹙起眉頭,“你怎么會來?”
方景燦自然知道她想什么,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有個重要的投資人今天生辰,晚上要去參加生日宴,順便過來看看你。”
“重要的投資人?”
“嗯,wilson先生。”
“wilson先生不是在美國嗎?”肖果果之前做過他一段時間的助理,對他工作上的事情還是有幾分清楚的。
早就準(zhǔn)備好說辭的方景燦淡定地回答:“最近這段時間隨夫人住在英國。”
“哦哦想起來了,他夫人是英國人來著。”
方景燦沒有給她繼續(xù)深究的機會,看了眼屋內(nèi)正好奇朝門外張望的幾個人,以及在看到肖果果主動擁抱他雙眸噴火的kevin,問:“他們是……”
“啊,我給你介紹一下……”肖果果一一給他介紹了屋子里的客人,然后挽著他的手臂跟眾人介紹,“這位是我的未婚夫。”
“未婚夫”三個字無疑把方景燦心頭最后那點陰霾也驅(qū)散了。
大家看這情況都非常有默契地飛快地吃完,然后紛紛告辭,讓他們小兩口好好團聚。
susan滿眼驚艷地盯著方景燦,從肖果果身邊走過的時候附耳到她耳邊揶揄道:“cindy,有你的!想不到你未婚夫居然這么英俊!別聽kevin胡說,他是嫉妒!”
大家都在識相的回避,只有kevin依舊滿臉震驚地站在原地,一副整盤酸辣土豆絲被人搶光的絕望表情:“他就是你的未婚夫?”
那語氣、神態(tài)透露出的意思明眼人一看便知。
不及肖果果回話,kevin激動得面紅耳赤,嚷道:“cindy,你看上他哪一點?他這么老,根本配不上你!也滿足不了你!我比他好一百倍!不,一千倍!跟我交往一個星期,你一定會后悔選擇了他!”
kevin性格比較直,不懂得委婉和修辭,說話異常直白。
平心而論,其實方景燦看起來一點兒也不老,只是他今天穿得是深色系,西裝的款式也比較正式的經(jīng)典款,再加上放在這一群鮮嫩的大學(xué)生之間,對比之下自然就顯得年紀(jì)大了點,但卻有著歲月沉淀下來的特殊魅力。
還有啊,你直白歸直白,好歹用詞不要這么驚悚好嗎?“老”就算了,“滿足不了”是鬧哪樣啊?
肖果果偷偷瞥了眼方景燦,果然,后者整張臉都青了。
在場面失控之前,肖果果急忙給門口其幾個學(xué)生使了個眼色,吃人的嘴軟,大家收到信號,立即七手八腳地跑過去把滿臉不服氣的kevin給硬拖走了。
“cindy你別被他騙了,長成這樣肯定是gay,而且是下面的那個,他這樣的類型我見得多了!你相信我絕對不會看錯……”
kevin離開前叫嚷的話久久回蕩在兩人耳邊,屋子里一片死寂……
真是快這熊孩子害死了,肖果果頭疼欲裂,半晌后無力地解釋:“方景燦,你別誤會,他們就是我那天跟你聊起來的學(xué)生,我跟kevin剛認(rèn)識兩頓飯的時間,他只是太喜歡我做得酸辣土豆絲而已……”
方景燦跟一座快要噴發(fā)的火山似的抖動著還冒著煙,隨時都可能砰的一聲爆發(fā),“呵,我很老?”
肖果果忙擺手,“怎么會怎么會,你一點都不老!真的!”
“我……”方景燦咬牙,“我是gay?還是下面的那個?”
果果果斷否認(rèn):“怎么可能!你絕對不是下面的那個!”
方景燦的臉色頓時更難看了,于是她趕緊說清楚,“呃,我的意思是說你絕對不是gay!你有我這個女朋友,怎么可能是!小孩子亂說話,干嘛當(dāng)真啊,別生氣了……”
方景燦的臉色完全沒有好轉(zhuǎn),在國內(nèi)的時候,他跟果果交往之前這種傳言非常多,跟肖果果交往后才少了點,但還是有,當(dāng)然,這種荒謬的傳言果果是從來不放在心上的。但是,現(xiàn)在呢?方景燦一想到肖果果要在大英腐國待那么長時間就一陣陣頭皮發(fā)麻,萬一到時候她在環(huán)境的影響下真對自己起了懷疑,他找誰哭去?
最后,方景燦深吸一口氣,面色凝重道:“我認(rèn)真考慮了下,如今只有一個方法可以證明我的清白了。”
“哈?什么方法?”肖果果突然有種不太妙的預(yù)感。
方景燦自上而下一顆一顆解開自己的襯衫扣子,直到完全敞開,然后執(zhí)起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胸口,“來吧!”
肖果果被他心口的溫度燙得瑟縮了一些,“做……做什么啊?”
“隨便對我做什么都可以!”方景燦一副將要被凌.辱的黃花大閨女一般的表情,然后忍辱負(fù)重狀說,“我絕對不會反抗的!”
“方、景、燦!”肖果果額頭青筋暴跳,惱羞成怒地抽出手,“你別為老不尊行不行!”
方景燦當(dāng)場“嗷”的一聲炸毛:“你果然還是嫌棄我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