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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從也是點頭附和,語氣比起平時來都要更加柔和,說:“你在初次評級的時候就已經給了我驚喜,現在你選擇了這首曲子,我更加期待你的表現了,加油。”
喬槑幾乎是沒有什么糾結地瞬間選好了曲目,
當她從選題室出來的時候,其余正在排隊等候的選手紛紛吃了一驚,沒想到喬槑竟然這么快就出來了。
難道她都不用多考慮一會兒嗎?這可是一公的曲目,演砸了可是會弄不好直接出局的。
選手們看著滿臉輕松的喬槑,心里頓時倍感壓力,同時也多出了幾分佩服,畢竟也只有胸有成竹的選手,才能在選擇任何曲目時都表現得如此從容不迫。
選題結束之后就是分組,十五支隊伍按照隊長的排名輪流挑選隊員,整個過程并沒有什么意外,唯獨引起大家小小討論的,是宋旖綺拒絕了其余隊長的邀請,加入到了喬槑的隊伍中。
見狀,選手們表情各異地互相打量了一眼,心中各有思量。
公演的團隊曲目是分開訓練的,直到上臺的那一刻,沒有人會知道其他隊伍表演的曲目,這不僅是為了制造懸念吸引觀眾,更是為了營造出緊張刺激的氛圍,讓選手們更加全身心地投入到表演之中。
未知,是最大的恐懼。
你不知道對手會用怎樣的姿態出現在你的面前,那么你所能做的,就是加倍努力,全力以赴地迎戰。
接下來的半個月,喬槑和她其余的四個隊友專心投入到訓練之中,早出晚歸,只求在一公舞臺上拿出最好的一面。
“她們怎么可以這么靜得下心來?”
其余隊伍的選手好奇地打量著喬槑她們,有些佩服她們竟然可以全然不在意其余選手的表演曲目,而是一心撲到訓練上。
“厲害啊,這都還練得下去,天生走花路的料。”
雖然她們是彼此的競爭對手,但是這也不妨礙有人欣賞喬槑,尤其是在看到喬槑如此認真地進行訓練后,她們更加覺得難怪喬槑能去a班呢,的確是有道理的。
“賴幼呢?”
她們閑聊著,話題又回到了和她們的隊長賴幼頭上。
賴幼在之前f班的小考中獲得了優勝,因此成為了這次公演團隊曲目的隊長,不過由于她是f班的選手,所以她只能最后一個進入選題室,被留下來的只剩下一首十二人曲目。
賴幼當時就心態炸了,聽說導師們都怕她情緒失控,連番安慰了她好幾次,但是她仍然是鐵青著一張臉,出了選題室甚至當場就爆了粗口,就連節目組都看不下去,把這段畫面直接剪掉,以免節目播出后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被問到的選手聳了聳肩,表示她怎么會知道。
現在賴幼每天就像是見了鬼一樣,臉色難看到讓人看了就覺得心煩,她們又不是和賴幼一起參加節目隊友,現在估摸著馬上就要被淘汰了,也沒必要裝樣子,干嘛還要給賴幼賣面子,哄著她過來參加訓練?她愛來不來,不來拉倒!
“那一公的時候怎么辦?”
有人依舊有些擔心,畢竟賴幼還是和她們一組的成員,而且賴幼還是她們之中唯一有實力的選手,要是賴幼一直都不來訓練,她們到時候怎么辦?
“我們練我們的就行了,管她干什么?她不就是看準了我們是f班的人,沒有她強、離不開她,就逼著我們去找她、聽她的話?搞笑,她不來就不來,到時候上場缺席的是她又不是我們。等著吧,她最后肯定還是會回來訓練的。”
進入十二人曲目的選手大都是排名靠后、晉級無望的選手,就算有晉級的資格估計也只會誕生在隊長和隊伍中前幾名的選手,因此有的選手干脆就放飛了自我,準備在接下來的錄制中就搞搞事情,看看能不能搶點鏡頭好了。
賴幼原本就對于自己進入f班的事情憤憤不平,她原本指望在一公團隊賽的時候能讓阮桃把她重新選回去,這樣她就不用和f班的差生一起組隊。
誰知道事與愿違,她偏偏成為了隊長,不僅指望不上任何galaxy的隊友拉她一把,甚至還要獨自面對十一個f班的選手,這怎么能讓她不感到崩潰?
f班啊,那都是什么樣的選手才會被分到這里,她和這樣的人一起表演,怎么可能大放異彩啊?
賴幼是又惱火又委屈,她每天看著那些差勁到讓人窒息的成員就氣不打一處來,干脆就直接撂了挑子。
她倒要看看,沒有她這群人該怎么排練下去!
在賴幼原本的想象中,她的隊友應該很快就會意識到沒有她不行,紛紛跑來求她回去帶隊,可是出乎人的意料,這些人就像是和她杠上了一樣,誰都不來找她,弄得賴幼一下子進退兩難。
難道讓她灰溜溜地回去,這樣不就像是她被這群人逼得不得不低頭嗎?
熟悉賴幼的人都清楚,她是一個性格極為剛硬和好面子的女孩,只有別人向她低頭的份,絕對沒有她去給別人道歉的時候,尤其是這個別人還是她眼中不如她的人。
既然如此,誰怕誰啊,大不了要死一起死!
“你們聽說了嗎?賴幼她們團的事?”
這天,喬槑一走進訓練室,就看見鹿盈正在和時晴吃著瓜,而宋旖綺則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看著雜志,頭也不抬地說:“提她們干什么呀,反正馬上就要江湖不見了。”
鹿盈吐了吐舌頭,道:“宋宋你也太毒舌了,她們都還沒上臺呢,你說的像是她們都要淘汰了一樣。”
聽鹿盈這么說,宋旖綺放下了手中的雜志,似笑非笑地看著鹿盈,打趣道:“我說了她們要被淘汰嗎?我說的不是江湖不見嗎,也有可能是我們被打包帶走了啊?”
她說著,眨了眨眼睛,惡作劇地笑了笑,“看不出來啊,小鹿你這么壞心眼,明明已經覺得她們輸定了,還說是我毒舌。”
鹿盈被宋旖綺說得滿臉漲紅,一臉你怎么可以這個樣子的表情,不過隨即她就嘆了一口氣,說:“賴幼她其實挺有實力的,雖然我和她關系一般,但是我們好歹做了那么長時間的同期,看她這個樣子我還是覺得有些惋惜吧。”
這次賴幼她們團的事情鬧得很大,最后還是導師出面才讓她們重新在一起排練,但是馬上就一公了,現在才開始合體訓練,進度已經太遲了,更不提她們團的成員已經到了心不合面也不合的地步,很難想象這樣的狀態會在一公舞臺上拿出令人滿意的表現。
甚至都不用等到一公,其余選手都已經知道賴幼的這支隊伍恐怕是兇多吉少了。
不過與其花時間討論這些八卦,隨著公演的接近,選手們越來越投入到訓練之中,每天都有人因為緊張過度而病倒,也有更多的人連走路吃飯都在背歌詞、記動作。
選手們似乎不約而同地達成了一種默契,在訓練教室與其他人擦肩而過時,輕輕的一個點頭,彼此鼓勵的眼神,早出晚歸時不打擾室友的躡手躡腳,所有人都在為即將到來的一公全力以赴。
這是她們第一個共同演出的舞臺,也會是某些選手唯一一次共同演出的舞臺。
每一次的舞臺都來之不易,而她們,不想留有遺憾。
在公演的前一天晚上,四
位導師都來到了節目組,為所有選手送上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