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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一更 你就抱抱我,哄哄我,我就不怕……
虞姝坐在賀云槿對面, 兩人時不時聊些閑話,虞姝腿上躺著白萊,她摸了摸白萊, “殿下, 我們給白萊換個名字吧,這趟確實沒有白萊。”
“那就叫雪漳。”
“我不要, 殿下再想一個。”之前都被否決了的名字, 怎么能再用。
“你是為難孤。”賀云槿食指蹭了蹭額頭,不過是只野兔子,也值得她這樣上心。
“就為難殿下了,殿下快些。”虞姝的語氣里不自覺的帶上了嬌嗔,這是從前很少在賀云槿面前出現的語氣。
從前她在賀云槿面前也極其溫柔, 可是卻不會有這般親昵的嬌嗔, 所以賀云槿還真是無法拒絕,她對他愈來愈親近了。
“那就叫雪絨吧, 毛茸茸的一只, 蜷縮在你腿上,像是一捧雪絨花。”賀云槿真怕以后太子府變成了百獸臺,都是她收養的各種小動物。
“雪絨意味著雪融, 是個好名字, 春暖花開,積雪消融, 萬物復蘇,就叫雪融吧,殿下取名字真好聽。”虞姝低頭揉揉雪絨。
“孤還有更好聽的名字沒有拿出來。”賀云槿垂眸望著她放在雪絨后背的手,小手比雪絨還要白皙,真不知鎮南王是如何養出這樣嬌嫩的花朵。
“殿下怎的還把好名字藏著呀, 好小氣。”虞姝算是明白了,殿下啊,是真的小氣!
“孤為未來孩兒準備的名字,豈可給它用,姝兒若想聽,不如早些為孤誕育一個孩兒?”賀云槿的眼里有戲謔。
虞姝:“……”
這天聊不下去了。
虞姝往里坐了些,側對著賀云槿,一臉羞惱,一點都不想理他的模樣。
賀云槿唇角微彎,鬧脾氣了。
之后兩人都沒話說,下車的時候賀云槿試圖修復兩人的關系,伸出手要扶她,結果虞姝直接從馬車上跳了下來,還得意的瞪了賀云槿一眼,搶先往客棧去了。
賀云槿站在原地,那只扶空了的手背到身后,慢悠悠的往客棧去,唇角的笑無奈的很。
在后面看見這一切的余鈞嘴角抽搐,主子又怎么惹著郡主了,竟讓郡主生氣了。
真是搞不懂主子,沒定親之前百般哄著,定親之后倒是常常惹郡主生氣,莫不是主子也如那種尋常男子一般,得到了便不加珍惜?
余鈞搖了搖頭,應當不至于吧,主子不是這樣的人。
那兩人到底又在鬧什么呢?余鈞不懂。
等余鈞進去就更不懂了,郡主靠在殿下身邊,小聲的說著悄悄話,也不知在說什么,方才不是還生氣嗎?怎的現在就和好了?
女子的心思可真是難猜啊。
“殿下,我覺著這家店有古怪。”虞姝皺了皺鼻尖,空氣中似乎彌漫著一股血腥味。
“哪古怪了?”賀云槿抬手倒了杯茶,先抿了一口,未發覺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又給她倒了一杯。
“殿下沒有聞到嗎?血腥味!有殺氣,不會是豫王在這等著我們吧?”虞姝的手摸上了腰間的骨紋鞭,開始警惕起來了。
“確實有血腥味,卻不是人的。”
“殿下如何得知?”
“你聽。”
“掌柜的,聽老張說你殺了頭豬,豬頭還在不?”
“在的,你要是嗎?隨我到后院去看看。”
“好嘞。”
虞姝:“……好吧。”
原來是豬的血腥味。
“可是殿下怎么曉得的?”剛才掌柜的可什么都沒有提呢。
“猜的。”
賀云槿從九歲起就在人血里打滾,怎么會聞不出來這并非人血,可這樣的話若是說出來告知她,怕是要嚇到她吧。
一行人在客棧住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就起來趕路,第一天是風平浪靜的,第二天、第三天依舊如此。
直到第四天的下午,都快靠近燕京的郊鎮了,馬車行駛的好好的,突然停住了,前方傳來刀劍的聲音。
虞姝有些許緊張的望著賀云槿,這一片荒郊野嶺的,也不知豫王派了多少殺手,若是抵擋不住怎么辦。
“莫怕。”賀云槿伸手握住她的手,大手包住了小手,熾熱的溫度傳遞。
虞姝沒有掙扎,甚至覺得心間熨帖,所有焦躁都被殿下撫平了。
虞姝安靜的看著殿下,兩人都沒有再說什么話,死傷是難免的,不管是他們的人,還是豫王的人,都是一條鮮活的生命,這一次,不是殺豬了。
同是親兄弟,原來豫王從前那樣對殿下都是輕的,逼急了,竟也會想下殺手,甚至想把她一同殺了。
她怕是和天家有仇吧,寧王豫王都想殺她。
在他們看來,是不是不能收為己用的人都該死呢?
這樣的人登上帝位,大燕百官豈不是空置,哪還有御史敢諫言,哪里還有官員敢反駁。
歷史上的明君,從來都不是把朝堂變成一言堂,而是廣開言路,求同存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