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有個好爹爹。”
賀云槿悠悠道,似嘆息。
關于鎮南王,他已記不太清了,朦朧間記得母后曾提過,說他是位剛正不阿的大將,有他在,護住了大燕之南。
“那是自然,我爹爹可好了,教我騎馬射箭 ,從不拿那些死板的規矩拘束我?!庇萱种鈸卧谙ドw,雙手捧著下巴,說起爹爹,連眼睛都亮了。
好想爹爹啊,也想娘親和兄長,還有易哥兒。
“殿下,來年正月十六便是我及笄之日,想來爹爹娘親等都會回京,屆時殿下便可瞧見我爹爹了,爹爹也一定會很喜歡殿下的?!?
賀云槿沒應她,卻在心里想,鎮南王一生光明磊落,嫉惡如仇,真能喜歡他這樣躲在陰暗之地的卑鄙之人嗎?
或許,他連見鎮南王的資格都沒有吧。
*
豫王從端華宮出來,又去了正陽宮求見圣上,求圣上寬恕喬磊一次。
正好太醫來報,喬磊人是活下來了,可舌頭毀了,日后口不能言,手也斷了,失血過多,日后想來也身子艱難。
“罷了,既如此 ,那便免了杖責和流放,讓成勇侯接回去照看。”乾德帝也于心不忍,也不知是誰下這樣狠的心,也算是處罰了。
之后乾德帝也詢問了虞姝的意思,她只說一切都聽圣上的,這就是饒他一次了。
眾人只當這是一次寬恕,卻不想留下后患。
從宮里出來,豫王回了王府,著人喚了趙寅過府。
“微臣見過豫王殿下?!壁w寅一身刑部官服,面露疲態,可見十分忙碌。
“免禮,坐吧,趙大人今日可忙?”豫王揮手讓眾人退下。
“侯府公子一事,正讓微臣頭疼的很?!壁w寅小心的坐下,只敢坐半邊凳子。
“是啊,昨日還是世子,今日便只是公子了 ?!痹ネ跣σ獠幻鞯膰@了句。
就算圣上免了喬磊的刑罰,可這世子一位卻不再可能是他的了,再則,他如今成了殘廢,哪能再繼承侯府呢?
這句話趙寅不敢接,只沉默著。
“趙大人,可查出些許頭緒了?”豫王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還不曾,金吾衛都審過了,毫無頭緒,連喬磊自個也說不知道怎的一回事,可見這賊人武藝高超,想來不是燕京之人,許是江湖人士?!?
“哦?江湖人士如今也管起朝堂上的事了?”豫王也稍有認同,若是燕京有這樣本事的人,他早也收入麾下了。
“殿下,江湖上有些人,只管拿錢辦事,可不管是否朝堂,都是些亡命之徒?!?
“說的也是,那趙大人覺得這事最有可能是誰指使的?”豫王淡漠的瞥了趙寅一眼,摩挲著手上的扳指。
“這…微臣不敢妄言,不過喬公子與長宣郡主和太子殿下起了沖突,想來這兩人是最有嫌疑的?!?
“哈哈哈,”豫王聞言大笑,“趙大人啊,得虧你也是太子的親舅舅,竟也不為自己的外甥說話嗎?”
趙寅有些窘迫,卻還是直言道:“殿下知曉,先皇后入宮之后微臣便與她斷了兄妹之情,與太子也一直不曾往來,若不然微臣也不會效命于殿下,殿下這是不信微臣嗎?”
“自然不是,趙大人可別誤會,本王可是拿你當自己人,開個玩笑罷了?!痹ネ鯏[了擺手,趙寅追隨他多年,也私底下查過,確實和太子沒有半點關系,連先皇后薨逝一案都不曾查過,親眼見著太子被他□□也不曾開過口。
呵,都說天家情誼涼薄,看來趙家也不差,那可是親兄妹,親舅甥。
“趙大人覺得這事是太子和郡主所為,本王卻不這樣認為,圣上已罰了喬磊,流放嶺南,那是虞家的地盤,屆時想如何折辱喬磊都可以,無需此時引火燒身,且郡主入京之時本王已派人查過,雖有幾個護衛,武功卻不足做出這樣隱蔽的事?!?
“至于太子 ,他若是有這個能力,也不至于被喬磊打的傷痕累累,丟盡皇家顏面?!?
豫王說到最后幾句,頗為不屑,太子那人昏懦無能,自先皇后薨逝,不過是茍且偷生,日日都活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哪有這般能耐。
“殿下說的在理,那殿下覺得兇手是誰呢?”趙寅這便是在問豫王想要他往哪邊查了。
“本王聽說寧王很是喜好與江湖之人打交道……”豫王與趙寅對視一眼,點到為止。
“微臣明白了?!?
豫王點了點頭,想起其他的事,“趙大人,聽說令愛離京不短時日了,還不曾回京嗎?”
趙寅眉眼一跳,恭敬道:“多謝殿下關懷,小女不日便到京了。”
“甚好,有令愛在太子身邊,本王才放心吶?!?
*
虞姝回到虞府就讓管家處理陳成一事,借著天黑之后送泔水為由送出了太子府,又由虞府家丁送出了城,守衛也不曾多查,就這樣蒙混過關了。
得到管家一切順利的答復,虞姝才放心下來,這事算是了了,日后說起來,便說失蹤,沒有證據,誰也不能把太子怎么著。
“那人瞧著死了幾日了?”
“大概三四日,老奴不大瞧得出來,如今天冷,尸體也不曾腐爛,只是凍的僵硬了?!?
“也難為你們,切記把嘴閉牢了?!?
“是,老奴都是找的極靠譜的護衛,絕不敢對外透露半個字?!?
“去賬房每人支十兩銀子,辛苦了,想來不曾發臭也是酒氣熏天?!焙染谱硭赖?,還不得熏死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