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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場白事,嚴家的氣氛也消沉了幾天,直到參加完葬禮才逐漸平復。
從陵園回去的路上,時南就開始跟著嚴仲修。
嚴仲修給他帶薪休假,沒想到他上趕著要回工作崗位。
“還有些善后的事情,不需要處理?”
時南說:“有時宿在呢,長子的義務。”
時家挺講究這些老傳統(tǒng),束縛也很多,所以他從小就不愛多待,反而在嚴家待的時間更久。
時宿從他們身邊路過,淡淡地朝他們頷首,身姿挺拔面色凜然板正。
后邊跟著時準,僅僅看他們一眼就走了。
等他們走遠,姜宥有些感慨地說:“時家大哥,可真像個封建大家長啊,渾身都是范兒。”
嚴仲修也冷,是那種高嶺之花生人勿近的冷,時宿這就完全不同了,冷中透著股克己復禮的嚴肅感。
“可不是。”時南豎起大拇指,“從小就這樣,家中長男,各個方面都是模范生?!?
這么一對比,嚴家真是一股清流。
姜宥瞧瞧自家男人,嚴仲修也正看著他,俊朗的眉眼少了很多冷意,整個人都柔和了。
也更耀眼了,姜宥直直看著他的臉,欣賞刀劈斧闊的五官,怎么都看不膩。
時南感覺自己迅速地發(fā)光發(fā)熱,還好臉皮夠厚,愣是一動不動地看著他倆用眼神你儂我儂。
直到情況持續(xù)了一分鐘,他才出聲:“這還在墓地呢,你倆做個人?”
姜宥滿臉問號,嚴仲修牽住他下階梯,留時南在后面干瞪眼。
實干派在告訴他:那不算,這才是。
到了陵園門口,嚴仲修回頭,言簡意賅說:“今天開始,三倍工資,給姜宥當保鏢,怎么樣?”
一聽三倍工資,時南眼睛發(fā)光,毫不猶豫地接受了。
反而是姜宥沒同意:“三倍是足夠令人心動,但會不會太屈才了?”
時南全能型人才,人精明知世故,體格好,人脈又廣,幾乎沒什么他不精通的。
“不屈才不屈才!”時南一百個樂意。
“那行,先去吃飯,吃完飯你送他去景區(qū)那邊,應該有人?!眹乐傩拚f完對姜宥說,“這些天在家不悶?”
他看得出來,姜宥早就想去劇組,臺本甚至可以倒著念了,依然會每天看兩遍。
“不悶的。”姜宥搖頭否認,“還可以每天研制一道小點心,多愜意啊?!?
嚴仲修沒拆穿他,把他帶上車,揉他的小卷毛:“不是要包養(yǎng)我嗎,錢夠嗎?”
時南從后視鏡瞟了一眼,這種話嚴仲修是怎么腆著臉說出來的?
人類的羞恥文化,難道沒普及到他頭上?
對啊,怎么忘了這茬!
被他這么一提醒,姜宥瞬間重拾了初來這里的偉大抱負,拿出手機查了下賬戶。
盯著那串過長的數字,瞳孔微震,錢還真夠好多次的。
他轉頭瞥了嚴仲修好幾眼,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他怎么可能會把這種心思告訴他?
嚴仲修壓低了聲音笑說:“床上?!?
姜宥囧了下,他也放低聲音,說悄悄話似的。
“我還有沒有說別的什么……”
離公司還有段路,嚴仲修存心想逗他,挑挑眉:“很多,你指哪一種。”
時南逐漸聽不清他們的聲音,但能看到姜宥的臉紅了,他搖著頭嘆為觀止。
再次刷新對嚴仲修的認知,不僅是個心機老男人,還沒有羞恥心,在公眾場合逗弄小朋友!
吃午飯之前姜宥提前聯(lián)系了賀江,說今天復工,待會就要去劇組。
劇組還不知道,但是別人的戲份這周都陸續(xù)開拍了,也沒人敢來催他。
賀江效率很快,他們剛吃完,賀江就來了。
嚴仲修看著他上車,說:“去吧,晚上去接你?!?
“好?!苯稇?,和他搖搖手,轉頭和賀江說,“江哥來的正好,這樣他就不用腿著去公司了。”
時南被今日份的狗糧撐到爆炸,說:“這里離公司也就兩條街,走小道兒,加起來不到八百米!”
姜宥小聲嘀咕:“那我也心疼……”
前陣子在青城那邊,疼得全身冒汗,血色全失,他還心悸著呢。
時南哼哼聲,倒是想起了件奇怪的事情。
那天嚴仲修從股東大會離開,精準地掌握著姜宥的位置……
難不成嚴仲修逐漸變態(tài),像之前的姜維一樣,在姜宥手機或衣物上藏了追蹤器?
不會,不至于……他濃眉忽然皺起來,否定了自己的猜疑。
車里倏然靜下來,賀江說:“時準退出節(jié)目了。”
“為什么?”姜宥說,“他們不是計劃,多上幾個綜藝,刷新觀眾的印象嗎?”
賀江搖搖頭說:“不清楚,估計沒什么心思吧,他本來除了音樂領域,就很少上綜藝?!?
姜宥點點頭:“那粉絲也一并退出嗎?”
“當然了,愛豆不在,沒法互動?!?
姜宥望向時南:“連南哥也不知內情嗎?”
時南果斷搖頭,心想除了他喜歡你,還有別的內情嗎?
但看姜宥這個反應,估計不會相信他那個眼比天高的弟弟會對他有意思。
他也沒想到,繼嚴鈺之后,時準也中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