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等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房里的素冠荷鼎開了兩盆,映著樓下一池春水的淺藍,格外素凈雅致。
赤腳走到窗前,姜宥不由深深吸了一口氣,彎腰賞花。
玉片拼成的花瓣,玲瓏剔透,清香徐來。
嚴仲修從衣帽間出來,姜宥還在窗前,身上籠著初陽的柔光,臉和光融為一色。
就著他的姿勢,手臂攬過他的腰,單手把人撈了起來。
姜宥掛在他臂彎哭笑不得,他好歹也有一米八,總能被嚴仲修小貓小狗樣的拎起來。
“洗漱換衣服,下樓吃飯。”嚴仲修幫他把鞋穿上,推進了浴室。
“你真要當我司機?”姜宥看了他一眼。
嚴仲修的襯衣系到最上面一粒扣子,嚴肅板正,外面穿著墨綠色開衫,將露出來的頸部肌膚襯得過度白皙。
看得他很想上去咬一口,受不了地移開視線,吐出白沫說:“你工作夠忙的了,不用折騰……”
嚴仲修打斷他,帶著不容拒絕的認真:“我想做。”
那些之前不能做的事情,他全都想做,并且樂此不疲。
他在嚴太太面前,還一副聽令授意的樣子,平淡的很。
悶騷!
姜宥快速整理好,和他一起下樓。
嚴振邦和嚴明望每天都是最早下來的,沈瑟瑟緊隨其后,唯獨嚴鈺沒在。
“聽于伯說,一大早就匆匆忙忙地出門了,也不知道忙些什么。”
沈瑟瑟低眉斂目,忍不住擔憂。
嚴振邦扯了扯領帶,說:“不然抓去公司,操練操練?”
這是傳說中的,不好好演戲,就要回家繼承家業么?
姜宥默默喝粥,感覺在看豪門劇。
“你早干嘛去了?”沈瑟瑟心里有火,全沖著嚴振邦發:“一個兩個的,都沒你家業重要!”
她說著眼睛就紅了,嚴鈺脾氣是暴躁,但也從沒闖過什么大禍,想想他臉上的淤青傷痕,她心里就難受。
嚴振邦無奈地說:“他打了人,還有理了?”
“我出于一個母親的心疼,我難道錯了?”
“是我的錯。”嚴振邦眉心已經皺成了川字,說,“是我沒管好他。”
不知沒管好嚴鈺,家里的三個孩子都沒管好,他所有的心力都放在妻子身上了。
這場唇舌之戰,還未開展就此落幕,姜宥低聲笑,他們感情太好了。
以前看小說的時候,總覺得過分夸張,現在卻感覺挺真實的。
不是求生欲的支配,嚴振邦真的把沈瑟瑟寵成了孩子。
吃飯早飯,他們一起去了地下車庫。
嚴仲修俯身給姜宥系安全帶,淡淡地說:“嚴鈺微博回應了。”
“回應了?!”姜宥皺眉,“那林凌姐不得氣死啊……”
他立馬拿起手機看微博,果然,熱搜又爆了。
“破案了,是我。”
后面附了張自拍,對著鏡子微微挑眉,眉眼間盡是不羈。
林凌千防萬防,還是沒想到,嚴鈺大半夜搞了個小號,在時準的微博下面回復。
“安排,撈兇手上來!”
“狼人自爆?”
“太狠了吧,把人打成這樣,還敢這么囂張,誰給他臉了?”
“看樣子就知道是互毆啊,都沒腦子嗎,沒看到他臉上也有傷嗎?”
“樓上別洗了,他自己都說了‘破案’,自己承認是兇手了唄!”
“他好敢啊,是頂流所以打人都無所畏懼了?”
“心疼他粉絲,遇到這樣的真主,三觀沒救了。”
“抵制嚴鈺,作為公眾人物,言行失當,不出來道歉反倒再度挑釁,根本不配當偶像!”
“昨天的柿.福爾摩斯.餅瘋狂打臉,吃瓜群眾已就位.jpg”
姜宥說:“不回應的話,再過段時間總會風平浪靜的,這下多吃虧啊!”
路人看著,也都會心疼時準吧,輿論形勢太不利了。
“至少洗清了你的嫌疑。”嚴仲修說。
姜宥眉毛突兀地一跳,想起好感度的事情,心情頓時有點微妙。
“話是這么說……都是你們公司的,你打算怎么辦?”
也太難為公關了吧,手心手背都是肉,而且考慮兩家關系就更復雜了。
嚴仲修正開著車,眼波微斂,他和暮江娛樂的關系,除了時琛沒人知道。
姜宥當他為難,趴在中控臺上,嘆著氣咂嘴。
“要不把我也打幾拳,就說我們仨喝酒喝多了?”
“別鬧,還想著往自己身上攬?”嚴仲修伸出手揉他腦袋,“你好好拍戲就行了。”
“我這不是想為你排憂解難嗎?”姜宥蹭了他兩下,眼里映著初陽和煦的柔光,乖巧地像只貓。
“真想幫我排憂解難,晚上就給我安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