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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萬。”
“!”姜宥目光一亮,暴富不是夢!
既然嚴仲修這么爽快,他也不是什么小氣的人,說:“我加你好友你一直不通過,我很生氣。”
呵,生氣都生得這么理直氣壯。
嚴仲修這么折騰了一番,卡在胸口的情緒全散了,無奈地說:“什么好友?”
“微信?!?
“我沒用過。”嚴仲修說,“公司有自己開發(fā)的內部交流軟件?!?
這就對了,姜宥將臉埋在枕頭上,他也懷疑過不是嚴仲修,但是那張頭像是空白,又讓他不太肯定。
總之,白生氣了,浪費感情。
“哦。”姜宥甕聲甕氣地應了一聲,半晌身體抖了抖說:“我冷?!?
嚴仲修皺眉,眼底涌出歉意,拉過被子把他包起來。
姜宥見勢賣乖,說:“老公抱抱就不冷了。”
他語氣軟軟的,全然忘了剛才被打屁股時,說出的那些氣話。
嚴仲修把腿收回來,故意用手抬起,防止暴露。
胸口起伏了下,滑下身子把人抱進懷里。
懷抱充盈的感覺意外的美好,嚴仲修怔了怔,隨即無聲地笑了。
姜宥縮在他懷里,手腳放肆地纏著他,冰冷的臉往男人頸上貼。
嚴仲修也沒抗拒,回抱過去,按著他的頭抱得更緊。
感覺心口滋生著些微的癢意,暖洋洋的,讓人不住地沉迷。
他孤獨太久,有那么個人死勁粘著他,被粘習慣了,他也對對方產生了依賴。
他不想承認這種情緒,又躲不過它的折磨,只好靠暫時的‘暴虐’掩飾過去。
姜宥一無所知,嚴仲修原來是打算放他離開的,可現(xiàn)在他不想放手了。
他打算找到車禍真兇,給姜宥足夠的補償,他要離開就放他離開。
至于他自己,應該是不會再婚了。
他性格冷漠,身邊的家人都不沒個親近的,外人就更不必說了。
姜宥不在的這幾天,他起初只有點不習慣,再聽說姜維在這里,他又一度撩撥,
姜宥迷迷糊糊地睡著了,門鈴響的時候,嚴仲修下床拿藥進來。
時南也要進來,被嚴仲修擋在外面。
嚴仲修讓他買的都是消腫的外傷藥,他一大早看到這個消息,嘴角都快笑咧了。
沒有看到現(xiàn)場,表示特別遺憾。
嚴仲修關上門,里面姜宥趴在床上,只露出個腦袋在外面,看到他手上的袋子,好奇地瞄了幾眼。
“給你涂藥。”嚴仲修說,他沒有再上床,而是讓姜宥趴在床邊。
姜宥臉一紅,沒想到他還讓時南買了藥,他性格和嚴仲修完全相反,‘前愁舊恨’說忘就忘,心里只記得嚴仲修的好。
嚴仲修要給他涂藥,感覺有點羞恥。
“要不我自己來吧?!彼樎襁M被子里,昨天被打的臉還有點紅腫。
嚴仲修說:“我來。”
說完把被子彎來折去,堪堪露出姜宥受傷的地方。
姜宥嘴上什么話都說得出來,被脫衣服的時候,眼睛都熱了。
清涼的脂膏涂上去,頓時有點火辣辣的疼。
別的他也感受不出來,兩手緊緊攥著被子,身體熱得要命,只除了受傷的地方。
嚴仲修也沒敢多看,大早上的火氣旺,他憋著口氣迅速抹完藥膏。
又去拿了冰塊和毛巾過來,“過會洗完臉再敷一次?!?
姜宥哦了一聲,好半天從床上爬起來,洗漱完出去,嚴仲修已經叫好了早餐。
日子突然祥和起來,姜宥感覺有點上頭,或者說又忍不住要得寸進尺。
“嚴叔叔,我屁股疼?!苯吨钢嘲l(fā),表示不想坐。
嚴仲修瞥了他一眼,“那站著吃?!?
噗,姜宥剜了他一眼。
他是突然嚴鈺上身吧,該死的鋼鐵直,我他媽是想坐你腿上!
嚴仲修把去油的雞湯推到他面前,油餅,湯面,粥都有。
姜宥站著吃完早飯,嚴仲修給他冷敷了十五分鐘才下樓。
嚴仲修在陽臺上,看著他和孟思雨說說笑笑地往片場走,隔得不遠沖嚴鈺笑。
看到劇組的其他人,也都言笑晏晏地招呼。
嚴仲修微微嘆了口氣,姜宥有感應似的,朝七樓看了看,看到嚴仲修,朝他擠出個燦爛的笑容。
姜宥臉色微紅,想到涂藥的事情,扭過頭沒再看他。
孟思雨捕捉了不少痕跡,也回頭看了一眼。
感覺男人也看了她一眼,沒看清男人臉色就回了頭,那男人看她的目光有點冷,她架不住。
姜宥手機震了一下,拿出來一看是嚴仲修的號碼。
嚴仲說他修注冊了微信。